开好房间,316号,我把钥匙交给他让他先上去,"刚坐了车,先去洗一下。"他问我去哪,我凑到他耳边,"我去买个套套。"这家伙没回头,飞也似的上楼去了,估计是红了脸,当警察的脸皮这样薄,不晓得你朗个混的。
坐在床边看了会电视,龚为民从浴室出来了,腰上围着浴巾,站在我旁边擦湿头发。我第一次认真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不是很帅,不过还是挺性感的。龚为民被我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走过去关了灯,只留了床头灯,灯光朦胧,越是撩人。
"过来,坐哥哥腿上。" "哥哥?我看你比我小些哟。"他好象有点不愿意吃亏,不过最终还是扭到我腿上坐起,一手搂着我的脖子,一手还在拿着毛巾擦头。
我在他的耳朵上亲了一下,"等会你会叫我哥哥的嘛。"我喜欢大胸脯的男人,这完全不同于女人的胸部,这种手感难以言表,坚韧而有充满弹性。
顺着紧绷的大腿摸上去,两个蛋蛋沉甸甸的,看来子弹很充足。
这会电视里在放一台晚会,开始是有人在拉小提琴《梁祝》,舒缓而坚定。
后来一群小屁孩开始胡闹,唱什么《喜刷刷》。
再来后周杰伦来了,《双节棍》!以前不大听周杰伦的歌,含混不清的不知道唱些什么,这会终于明白其中的妙处,那含混不清的呻吟,那时徐时缓的节奏,实在是妙不可言。最后那一句听清了:快使用双节棍,哼。
就是这一哼让龚为民同志腾的一下抱紧了我,双腿死死的缠着我的腰,胸腹之间温湿一片。
有了一次,就有二次,有了二次,就有三次,有了三次,就有N次(非常怀念小学写作文凑字数的时候:P)。
有了这一次,我和小民(注意,从现在开始叫他小民了)开始了艰苦而甜蜜的地下工作。
这家伙表面上挺严肃的,加上在单位又是个小领导,背地里黏人得很,不晓得从哪里学了一些甜言蜜语,有事没事的给我发短信。
"流氓,在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不过很想干。"那边愣了一会发过来两个字:"流氓!"
他有时候也来恶心我,但遇到我这样的流氓只有自取其辱。
"流氓,吃饭了没?" "正在吃呢,你在吃吗?" "没有,我在挖鼻屎。" "警察同志,注意点形象。" "痒得嘛。" "很痒迈?……" "流氓!"
不过这家伙更多的是发些注意身体呀,最近流行感冒之类的,婆婆妈妈的。
他喜欢打羽毛球,非逼着我陪他玩。开始他还让着我,几周下来根本就招架不住我的扣杀,这让他很受伤,毕竟玩了十几年的羽毛球了。
感觉他有点恋脚,总是喜欢给我洗脚,然后抱着我的脚剪指甲,就差涂指甲油了。这个时候我总是抓住机会在他大腿上蹭,弄得小民同志高举旗帜。
小民工作比较忙,我们总是抓紧时间办事,发扬游击队精神,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也有让人很气愤的事,就是关键的时候散筋,突然一个电话打来,"队长,XXX有情况……",让人真的很郁闷。这个时候的小民总是显得有点可怜巴巴的,让人发不了气。我只有无奈的冲他的背影吼一声,"老子迟早要遭你娃整成阳痿。"有几次他给我发短信说分手"流氓,我们分手吧。" "现在工作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老是在想你。"我就给他回了一个字"好。"最多坚持一周时间他又发来短信,"我们重新开始吧。"这些短暂的分离仿佛更加拉近两个人的距离,都说小别胜新婚,感觉真的是那么回事。
那段时间就在听周杰伦同学的歌,特别是那一句:菊花灿烂的烧。真TMD荡气回肠。但这种荡气回肠过后总是看到他一脸的忧郁,不晓得他在想些什么。
和他倒是荡气回肠了,老婆那里的作业是越来越难完成了。有一次居然成了阮小二,很是奇怪,之前好好的,要进去的时候突然像放了气的气球一下就软了,于是翻下身休息一会,老婆也柔声安慰我,问我是不是最近压力比较大?一番温存之后重振旗鼓,翻身上去时又泄了气。几番折腾弄得一身臭汗,终是索然无味,各自翻身睡了。
2007年重阳节,我和他最后一次见面。
这一次做得很疯,一进屋他就说,今天放假,不开手机,想怎么玩都可以。也没去记做了多少次,玩了多少花样,反正最后是挤干了。
最后我懒懒的躺在床上抽烟,龚为民站在窗边掀起厚厚的窗帘向外看,一缕阳光射了进来,晃得眼睛都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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