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地创造了时间,时间制造了历史,历史遗留下回忆,回忆又被时间冲淡 ……
我在回忆之前曾把这个故事烙向我的身体我在遗忘后把残存于心底的画面写在这里
(上集)
肖:“这个女主角张得还真不寒碜,呵呵”
我:“你觉得我怎么样?”
肖:“挺好的啊,呵呵”
dvd里播放着当年比较流行的韩国电影《色即是空》,我们两个坐在那白色的沙发上眼睛看着电视,总感觉有些心照不宣的内容还没有谈…… ……十分钟后我们两个走进了我的卧房……
肖:“你干吗啊?太快了吧,这样。”
我:“你不喜欢我么?”
肖:“喜欢也不能第一次就……就”
(在他支支吾吾的时候,我用唇堵住了肖的嘴,双手熟练的在他的下半身徘徊)
我:“不然该怎么样?”
肖:“我还不了解你呢”
我:“我现在不是正让你了解么?”
肖:“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不好意思”
(说完这句话肖已经赤身裸体的躺在我的床上,并且被我压在身体下面)
肖:“别做那个可以么?我怕疼,真的害怕。”
我:“不可以,反正你以后都是要适应的”
肖:“你说什么呢?你怎么那么逗啊?”
我:“你不相信我啊?你看我像说话不算的人么?”
肖:“你怎么知道我需要相信你?”
我:“那这大白天的,你干吗宁愿被我压也不走啊,别矛盾了,没骗你。”
(十分钟之内我们做了很多尝试,未果……)
我:“你以前没做过么?”
肖:“有过一次,没成功”
……
(我平躺在床上,肖趴在我的身上)
肖:“抱你睡觉肯定特舒服吧?”
我:“我睡觉不许别人碰,不然睡不着”
肖:“哈哈”
我:“不过你可以睡觉的时候来抱”
肖:“那你不是睡不着么”
我:“那就不睡了,呵呵”
窗外平日拥挤的公路上那天异常的安静,就连马路上的汽车都少了许多,因为空气中流行着一种名叫“非典”的传染病毒,使得整个北京人人白色口罩后面都隐藏着一张自危的脸。我们继续把刚才那张《色即是空》看完,临近影片结尾的时候。我提出了晚上一起吃饭的注意,肖很意外的看着我点点头。
楼下的出租车少得可怜,只有几台黑出租停靠在路边。
“到二外多少钱?”
“30”
“你他妈不知道打表才12么?”
肖:“哎哟,你别跟他们吵架。咱们去路对面等吧”
我:“那不是还得等么,你还着急回家”
我们坐在餐厅里才开始正式的介绍一下彼此,我习惯性的点了菜。说话的口气变得正经起来,三五句中夹杂着害羞的微笑。
我:“你怎么不吃鱼啊?”
肖:“我爸就是做水产批发的,我不爱吃鱼。我给你拍个照片吧?”
我:“我靠,这个电话不是现在还卖4800么?你这么紧跟潮流?”
肖:“我……我……恩……恩……我爸给我买的”
就这么一句句的聊天过去了两个小时。走出饭店街上的安静得仿佛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彼此试探着询问彼此平时需不需要联系。说到关键的词语时彼此面面相觑,尴尬笑笑。仿佛白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仿佛彼此都是纯情的中学生……
我:“打这个车吧”
肖:“我等公车好了”
我:“别那么节省了啊,非典时期现在。过来,我给你拿点钱,就当我送你回家了”
肖:“不用,真的不用。你回去吧,我上车了”
我:“到家给我发个信息,免得我担心”
肖:“你真的还会记得我么?”
我看着他的脸,点了点头……就是在“瘟疫”横行的那天我这样认识了肖,从那之后开始了充满欢乐与痛苦,感动于仇恨的“缘分”…… ……
事后我们都没有把这个邂逅过于放在心底,不知道是彼此并没有那么的天雷撞地火,还是存在于我们之间有种不详的预感?预感再向前踏出一步关系将会变得认真起来,认真也许是我们都没有准备的…… ……就这样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如果不去刻意的想起也不会专门去想起那天的这个人……
慵懒的下午我打开了电脑,五月温暖的风从窗外吹响我的键盘。他也在线……
我“怎么没和我联系”
肖“你也是啊,你还记得我啊”
我“干吗不记得”
肖“我想你肯定是那种玩玩就算了的人”
我“你现在做什么呢”
肖“什么也没做,呆在家里每天出去玩”
我“每天玩?钱够用么”
肖“不够啊,所以说我就得找个年纪大的,能照顾我的才成”
我“怎么不找我?”
肖“我挺喜欢你的,但是你那么小,怎么可能照顾我”
(我没有立刻回复他这句话,那时候我大脑一片空白……一切事情在那时都是那样的不加思索)
我“我养你啊,你信么?”
肖“干吗对我这么好?”
我“明天见”
我就这样鬼使神差的承诺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太过认真,他应该也没有当真。
〈半月〉
转天的见面是一个阴天的中午,他见到我时惊讶于我为什晒得这么黑,我告诉他我每天游泳,刻意擦很多橄榄油换来一身古铜色,很满足自己可以如愿以偿的做个黑人。那时候我第一次仔细的端详这他,非常的仔细。也许是知道自己可能日后会和这个人在一起,尽管我们还没有按照常理的谈过恋爱…… ……可在我的心里恋爱的过程其实是不必的,爱无非就是你看上了一个人,他也看上了你,然后你们就在一起了……事情难道不是这样简单么?
电梯中我们接吻,他说:“等一会,电梯里有摄影机”。我抬头对着摄像头做了一个鬼脸。在接下来的房间里发生了一切该发生的事情……
那时候的肖单纯得好像一个小动物,那个印象深植在我的脑海里很深很深,以至于多少年过去后,我今天再碰见如今以变得疯疯傻傻的他是总是出现错位的疑惑,怀疑这是否是当初那个羞怯过的人?一切归于时过境迁?还是那个人是否仅存在我的想象里。
每天的约会我们谈了很多很现实的问题,那时候我总是对他说的话不屑一顾,认为他的事情全部都是小事情,他说他的理想就是永远不要工作,悠闲得生活下去。我总是心里暗自高兴的说,这个人好单纯……并告诉他:“反正你去工作也赚不到什么钱,就什么也不用做了”。那时候我们年级都很小,总是没有那么多的未来计划,当下的快乐胜过一切。
很快我向他提出了干脆搬来我家住,他犹豫了一下肖:“我妈那个人你不知道,很麻烦的,我家里只有我妈妈一个人,如果我走了她会孤单”
我:“也不是不回去了,同在一个城市你两边住了”
肖:“这个世界除了我妈没有人能忍受得了我,真的”
(这句话我当时听得一头雾水,后来的几年里我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并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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