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爸爸经常和我们一起讲述他的成长经历,最为自豪的莫过于在天安门广场被毛主席接见,也许这是那个时代的人最为自豪的一幕。所以从小我就想往有一天能够到北京到天安门城楼下瞻仰毛主席像,给他老人家鞠个躬。
后来当自己知道我是一个同性爱者以后,慢慢的知道了在天安门城楼两侧有东宫西宫,在长安街有东单公园,在北京有当时中国为数不多的同志酒吧HALF AND HALF和蝴蝶吧。而我接触的第一部对我有深远影的同志小说《北京故事》也发生在北京。
但是我没有想到,在北京也留下了一段让我终生难以磨灭的故事和情感经历,而且我也是第一次以第三者的身份介入到别人的感情。
2000年是我参加工作的第一年,2000年的夏天我被所在单位派送至天津学习。我还记得是8月22日离开的乌鲁木齐,火车是在北京西客站挺靠的,本来弟弟的同学来接我,结果到站以后打电话告诉我,由于工作原因没办法,只有我自己去了。
在长安街溜达了一天,很让我失望的是东宫西宫已经改造了,没发现什么同志。而东单公园好像也没什么好玩的。我在天安门广场看了降旗以后就返回了住处,第二天赶往了天津,开始了我为期一个多月的培训。
培训的生活对我来说是很无聊的,在培训班我是年龄最小的一个,那些来自全国的同事们,很多都是领导,基本不上课,到处旅游。我才意识到这个培训其实就是一次度假的好机会,慢慢熟悉了,知道了周边环境,培训结束以后就决定去上网。说来也许是缘分就上了这一次网,结果就发生了继续的故事。
当时去的是boysky,也忘记了怎么和一个男孩聊起来,当时没有说几句话,基本情况也没有问,他告诉我他很快就下了,让我给他打电话。而那一天我本来就准备去北京玩,也希望在那里有个落脚的地方,毕竟如果是同志朋友,很多事情也方便了许多。我走出网吧,用IC卡电话机打过去,电话那头传来很好听的声音,一口纯正的普通话没有任何的京腔:
“喂,你好!”
“你好!”
“你是刚才的xx吗?”
“是的,你在天津!”
“对,但是我不是天津人,你是北京人?”
“不,我是新疆人!”
天哪,当时我真怀疑自己又没有听错,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你是新疆的,是新疆哪里的?”
“乌鲁木齐!”
当时对于第一次出远门的我来说能够碰到一个新疆老乡,真是一件特别激动的事情。
“不会吧,这么巧,我也是新疆乌鲁木齐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也显得特别的激动。
好像这两个地名就是对了一下暗号,这样我们彼此也就不怀疑对方的话了。也许老乡的情谊更加快了我们要见面的想法。
放下电话,一看时间一点多,我打的赶往天津站,开始了我的此次北京之行。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就到达了北京车站,由于电话里的匆忙,我们都没有问彼此的姓名,我拨通他的电话: “喂!你好,我已经到北京站了,不好意思都忘记问你的名字了,我叫王枫,你呢?” “你叫我小天就好,你现在搭车到我们学校门口,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我们在交流的过程中没有问及对方的年龄、身高、体重,但是我在车上就在想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男孩,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一定很帅。
车子很快到了北京电影学院的门口,走下车,学校门口的人还蛮多,但是有一个男孩格外引起我的注意,他穿了一条灰白色的中裤,一件紧身的白色无袖体恤,一双十分漂亮的凉托,头发是暗红色的,还带了一幅特别时尚的太阳镜。当时我心想:“哇塞,这么帅不会是他吧?”我在学院门口走了一圈,发现他也注意到我的存在,当然我是一个比较保守的男孩子,一条蓝色的牛仔裤配着一件白色的衬衣,或多或少有些土气。
我们对视了好几次,但是始终没有开口说话,也许是我们都无法确定对方是不是自己要等的人。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我抬头一看,他挂断手机,冲着我很善意的笑了笑走了过来,当时我真的很紧张,
“你好,是王枫吗?我是小天!”
“你好!是我,不好意思让你等了很久”
“没关系的,大家都是老乡,到我宿舍去吧!”
说话的功夫我看清楚了他的样子,他很阳光,180cm左右,鼻子很高,眼睛是那么的漂亮,嘴巴的颜色让人看了就动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一路上主要是他在介绍,而我表面在听,实际上一直在看他,心里好像揣了个小兔子,我的目光都不太敢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