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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纪是个聪明的女子。她用心良苦的使子州和父亲雪封了6年的关系解冻。子州父亲以盛宴款待,并在公司为她安排了重要职位。绮纪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子洲一眼,“我的东西,没有人抢得走。如果不想输的太惨就知趣点。”她以为子洲会感激他!也会因为她和他父亲的关系,子洲放过我!
由于长时间吸烟,我的面容看起来很憔悴。有时候感觉肺部隐隐作痛,接着,开始剧烈咳嗽。绮纪陪我去做检查时,。她的关心依旧,尽管她自杀后我已经让他搬出了我的家。我和她说我害怕血腥的味道,但我记得她走的时候的笑。她亲自给我介绍了看这方面疾病的专家。她和这个专家在最里边的房间里呆了好一会儿。绮纪说,早就看出你面色不好,是该好好检查一下了。一个星期后,所有的化验结果全部出来了。当我看到诊断结果后面两个刺眼的大字时,心脏猛烈的收缩了一下。
我没有按照专家的建议接受所谓的治疗,只想一个人无声无息的小时。我带着绮纪对子州说,我从来不曾爱过爱过他,子州不相信,我伸出右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又举起绮纪的手,我们手上有同样的戒指,是我在来找子州前硬给绮纪套上的,绮纪和子州都认识它,也都知道这是我父亲留给我,只是绮纪戴上显得过大?子州脸上有无助的哀伤。我却拉着绮纪仓皇而逃,别过头的瞬间,有泪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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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祭日那天,我带了他最爱的熏衣草和西子去祭拜,已经有人先我一步。母亲的墓碑前,放着还沾着水珠的熏衣草和西子。我向看守墓园的老人询问,他说,是一个中年男人,带一个大大的墨镜,因此无法看清真实面目。他还告诉我,那男人频繁来此,每次都会跪上很长时间,有时还会失声哭泣。我无从知晓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同时我似乎又明白了些什么。
文征在别的城市市郊买了一套新宅。他说,想退休好好享受宁静的生活。我们躺在花园的摇椅里喝咖啡。他用力的握住我的手说,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不顾一切的爱过。年轻的时候,一心只为事业,负过人,也被人负过,现在只想好好爱一场。然后,把一把沉甸甸的钥匙放在我手心。
我和文征正在宽大柔软的红木床上纠缠,房门突然被猛烈撞开。子州瞪大眼睛,呆滞而僵硬。空气中有死亡的味道,然后是让人毛孔悚然的歇斯底里的嘶哑吼叫。
这一切并不是偶然。是绮纪,我带绮纪离开子州,我也消失在绮纪的视野,我是陈子州的父亲陈文征的情人。我走后绮纪不知道找谁跟踪了我,。她一直对文征这样有钱的男人身边没一个女人特别留意!也许是哪天他从我的身上闻到到文征的香水味道,也许早就怀疑……当她发现她深爱的我爱上的是除了自洲外还有他父亲我,她开始恨我。儿子爱上父亲的情人,结局如何?于是处心积虑的策划了这场世上最惨不忍睹的悲剧。绮纪怎会不知道真相一旦被揭漏,她赢得的不仅是这场游戏,还有报复后的快感,我能想到绮纪冷艳的脸上微微上翘的快感。当确定我和文征隐居在另一个城市的那套法式洋楼后,就打电话通知了子州我的去向。
文征死了。他开车在午夜的高速公路上疾驰,车子飞出路面。翻进路旁的荒沟。警方确定此事故绝非意外。我又一次躲在法桐后面,不断有人从“LENGYE\"里出出进进。我能依稀听到子州撞击咖啡杯的冷脆声音。我欲哭无泪,只能靠西子支撑自己。过了些时日,那个给我看病的专家来找我。原来,他给我的肺癌的诊断是假的,是一时糊涂,受了绮纪高额酬金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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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曾给我讲过一个故事:一个英俊的男子曾经在花店遇见同样喜欢遇见熏衣草的人,一次邂逅,使他们爱的如痴如狂。和男子同样喜欢熏衣草的人家乡来信,说母亲病重,让他速回。那人说,等回来就和男子天荒地老,并送他一件有咖啡色绣珍珠梅的丝质围巾。可是,男子在孤独的等待中煎熬了4年,那人还是没有回来。男子无奈的娶了别的女人,但他一如即网疯狂的爱着失踪的人,期盼奇迹的出现,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男人是我的父亲,失踪的人我一直不知道是谁,是男是女,我每次追问父亲,那人什么样子?父亲都把自己包围在西子中,但我现在知道了,他也是个男人,叫陈文征。
我坐在44层建筑的楼顶,远处的霓虹华丽而颓败,点一支西子,扬起头,不让眼泪坠落。我开始愈加依赖西子,事实上,除了西子,已经没有可以依赖的东西。我没想过很多死的方式。死是容易的,空洞虚无的或者比死更加不堪重负。走回家的时候,天色已泛白。门口高大的身影让我晕眩,子州的亲吻依然霸道而热烈,我清晰的听见他在我耳边说,你是我戒不掉的西子。而我也清晰的听到警笛在我耳边呜鸣的声音,绮纪用绝望眼神看着这没有结局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