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9日,省会某公园。
丛林深处的长凳上,一位瘦削的小伙子安静地坐着。皮肤白静,浓眉大眼,很帅气。他就是在校学生小张(化名)。他是一位男同性恋者,目前被确诊感染了艾滋病病毒。
因打过几次电话,小伙子一开口,记者就认出了他。问候之后,小张开始了自述。
我是一名“同志”
进入“同志”(指同性恋者)这个圈,我是主动的,没有被人拖入或误入的因素。大约是2003年10月,那时我刚上大学不久。我突然发现,自己见到帅气的男孩会怦然心动,当然对漂亮女孩也不排斥,但对帅气男孩的关注远远超过了漂亮女孩。
那时候的我,在校内看到长得不错的男孩,就忍不住多看几眼。在校外看到帅气小伙子,也有一种上前搭话的冲动。
在跟“同志”的相处中,我喜欢扮女性,刚开始时觉得特别不好意思,上网查查,才知道这种倾向有的是后天因素造成的,有的是先天基因造成的。我认为我可能是后者。“萝卜咸菜,各有所爱”,既然基因决定我是这种性取向,我就应理所当然地接受。后来我想开了。
男伴害了我一辈子
我开始试着在网上找伙伴,通过网络视频,我找到了自己心仪的“爱人”。我们默契地相处了近两年,后来因为他要离开石家庄,我们分了手。
此后QQ聊天时,我对南方一个成年男子产生了好感,他给了我很多安慰。几天后,我被他约出去,发生了关系。这次他硬是不让我采取安全措施。
带着不安和疑虑,三个月后,我到防疫站做了免费检测,结果为HIV阳性。
被确诊的那一刻,我蒙了。我后悔。
防疫站大姐看出了我的情绪,她给了我很多安慰和指导,我的心情才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我开始变得乐观起来。
我找到了女友
因为我并不完全排斥女性,那次后,我开始有意向女孩子靠拢,寻找自己的异性爱人。
物色了好几个月,我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女友。她非常喜欢我。但我特别害怕传染她,因此处处留意。每次跟她有进一步举动之前,我都要搜索一些防范知识。我会采取一切措施,不让我的女友感染艾滋病。
如果我们相恋到难以割舍的程度时,我会跟女孩结婚的,但结婚之前,我会慢慢地让她了解我的病情。我不会瞒着她结婚的,我会尊重她的选择。
我要承担起社会责任
虽然感染了艾滋病,但我还是很乐观。我想继续读研究生,读博士。毕业后可能去南方找工作,也可能出国留学。
我认为,既然患了这种病,就应正视它,同时,应承担起社会责任,不能把这种病传染给别人,尤其是自己爱的人,只有这样,才会让自己的人生过得质量高些,自己也才会活得更快乐,更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