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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和军官的幸福爱情

作者:薄荷糖    文章来源:淡蓝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8-2



(题记:我开始第一次认真的写长篇小说,也许我是一个比较理性的人,所以很多时候更喜于思辨,而不是细节的描述,但我知道我的内心有一些关于爱情梦想,并且想要表达。所以我的博客开通以后,我突然有了想写一部长篇的冲动,虽然每天的工作还是比较忙碌,但我想我还是要努力把自己青春的梦记录下来。所以我的故事不一定真实,但一定是从我的内心流淌出来的。我将在我博客里同时更新我的连载,也欢迎朋友来我的博客交流。我的博客地址:http://blog.sina.com.cn/u/1426222804 )

生活像一杯咖啡,苦中透着甜,甜里掺着苦,也许我们的人生就是这样了处处充满了二律背反,苦涩和甜蜜总是交织在一起。或许尝试过这些滋味,我们的生命才因此完整吧: 
1岁的时候,我和母亲孤独在偏僻乡村小学,晚上因为没有奶喝而大哭,那时,甚至喝糖水也是奢侈。后来,我母亲说,我之所以长得这么弱小多半是因为小时候营养不良所致。我倒觉得我长得如此精致可爱不用减肥,倒是拜那时艰苦日子所赐,否则胖乎乎的,我的军哥哥可不会看上我。 
4岁的时候,我倔强的不愿意留在乡下婆婆家,要和母亲一起,在雨后的坝子里,就地一滚,随后即遭到一顿毒打,那时惨痛的记忆,我至今仍记忆优新。 
7岁的时候,我开始学跳那时最流行的迪斯科,并随着目前像模像样的拉手风琴,后来因此得以在每次学校的演出节目里露一脸。至今我新房子客厅的墙上还挂着一幅那时的照片:一个忧郁的小“白马王子”拉手风琴 
8岁的时候,我戴上红领巾,每次升旗都得伸胳膊,酸酸的。我希望国歌能快点放完,或者国旗能快点儿升到旗杆顶。后来才知道,这两件事情不能分开进行。 
9岁的时候,我被一个男生戏谑的摸了下体,我当时觉得是奇耻大辱,当即报告老师,并由此成为全校的笑话。 
10岁的时候,我在放学路上被附近中学的两个男生劫了一块三毛钱,从此知道生活充满坎坷。 
11岁的时候,我开始迷恋游戏机,特别是一种“街霸”的游戏,每日的早饭钱便被我如数交给了游戏厅,当我的游戏细胞极为缺乏,虽然付出很多代价,可是游戏水平一直停留在初级。 
12岁的时候,我被班里的同学大同学称为“小白脸”,并且经常被他们追打着亲嘴,摸脸。 
13岁的时候,一次和十六岁的表哥睡觉,晚上他迷迷糊糊之际,发现他在抚摩我的下体,当时非常紧张害怕,只好假装睡着,但后来突然射出什么。从此见到这位表哥,我心里面都忐忑不安。 
14岁的时候,父母的关系急遽恶化,家里面每天都是争吵,父亲欠的赌债也让我抬不起头,我开始懂得世态炎凉和人生的艰辛。 
15岁的时候,家庭纷争继续,我想不出父母竟然可以用那么恶毒的词语对骂,很多晚上我都抱着被子哭着睡觉,并且开始对婚姻充满恐惧。 
16岁的时候,我开始懵懵懂懂对某位帅哥动情,总是想看到他,还记得有一次,和他面对面安静的写作业,我的心脏砰砰的跳,仿佛要跳出来。还拉着他模仿当时电影的镜头喝了血酒结拜了兄弟。 
17岁的时候, 我开始努力学习,成绩直线上升,因为我知道这世界上谁也无法依靠,除了自己。 
18岁的时候,我考上大学了。 
虽然我是重庆人,可是这是我第一次来到了重庆市区。我的学校便坐落在这些工厂和写字楼的包围之中,它就是重庆大学,这所学校没有诞生过什么伟大的人,倒是有几个著名的校长和老师,这都要托当南京二奶的机会。李四光、马寅初都是在那个时代来到重大任教。我想重庆最辉煌的时候也应该是陪都的时代吧,想一想,那个时代里,在这里的每一个梯坎,每一个小巷都可能随处碰到朱自清、沈从文、郭沫若……,真是让人觉得幸福的事情。现在重庆市区比较有影响的历史遗迹也大都来自那段历史,比如:白公馆、黄山别墅、渣子洞……。 
这座城市曾经长期被人所遗忘,做了成都的小妾。直到直辖。其实这是一个移民的城市,现在重庆人大多不是什么蛮夷之人,远的来自湖广填四川,比如我的父母的祖先就分别是来自湖北、湖南,近的则是解放初三线建设,许多重工业企业的职工很多都来自各地,他们带来知识、文化,于是重庆虽然地处偏僻的内陆,却有着包容四海之心,社会思潮是极其开放,人的性格也大多耿直豪爽,少有扭扭捏捏的作风,就如同重庆话一般,干脆,直接,少有尾音和儿话音。这可能也是重庆之所以能够成为中国飘都之一的重要缘故吧。当然,他们也带来了优良的育种精子,于是重庆的mm特别漂亮,重庆男生也大多英俊帅气。 
(博客:http://blog.sina.com.cn/u/1426222804)
2
第一次来到重庆,从菜园坝下车,看到整个天空灰蒙蒙的一片,虽然我的家乡到重庆也不过三个小时的车程,可是却仿佛来到另一个世界。对于这个世界我一无所知,一片迷茫,心里面竟然有些恐慌。费尽周折,终于找到新生接待点,感觉就像摸进了《清明上河图》。最明显的证据,是“欢迎重大新同学”的标语下面,分明有个阿姨在卖汽水。终于找到组织了,心里面不禁有些感动,仿佛红军胜利会师。后来我就被一个车子载着,像货物一样被送到了重大,当我看到重大大门口的时候,顿生激动之情,也许是因为乡下的孩子见的世面太少吧,后来一度在重庆不敢过马路,因为车子太多,我总想等车子走完了再走过去,那个时候,重庆的红绿灯还不是很多,因此我经常在马路边傻傻的等几十分钟,才抽一个空挡跑过去。被李凡讥笑了n次;重庆的地名经常只差一个字,却是南辕北辙,一次我到上清寺,竟然坐车到了上新街,因为在我心中,一直以为上新街上有一个寺叫上清寺。还有到了重大,几次险些在重大迷路,几个月后,我方才熟悉。由此可见我当初是多么淳朴可爱。 
到了学校,我先领到生活必需品,然后又激动万分的奔袭一千米,摸进宿舍。宿舍门是敞开着的,我是最后一个到的。其他三位都已经安顿好了,我看了看帖子床头的姓名,李凡、王勇、雄大海。我刚爬上上铺,把被子放下,一个人进来了,此人白白胖胖的,戴副眼镜,鼓鼓的鼻梁让人最先想到的是陈佩斯,当然他要长得更珠圆玉润一些。没等我好好看看新家,他就热情地迎上来:“你好,请问你是……”“你好,我叫吴文,来自重庆,三号床。”“噢,我叫李凡,是重庆忠县的”。这样我便和我大学里最好的非同志死党认识了。收拾的时候,又一位室友在家长的簇拥下进来了。这位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情场杀手王勇,我们系第一帅哥,其英俊的外貌,完美的身材,引无数美女竟折腰。由于我们寝室关系和睦,再加上房间狭小,经常坐在床上看电脑的时候,会有肢体接触,甚至搂搂抱抱,一度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我的春心竟然有些荡漾不能自制,幸好我及时发现了苗头,把我对他那一点非分之想扼杀。不过偶尔也会成为我意淫对象之一。没有办法,日日对着帅哥,而且此人喜爱裸睡,经常在我们面前展示其姣好的身体,让我等凡夫俗子岂有不想入非非的。不过我的定力胜强,所以大学四年还从未有过越轨之举。 
刚刚安顿好。紧张军训就开始了,这也是我对大学最期待的事情之一。我们全部被拉倒郊县的驻渝某部。 
穿军装的时候我特别兴奋,因为我一直都想当兵,军人是在我眼中永远是英俊男子汉的代言词,但是由于眼睛缘故我这辈子看来是无法实现梦想了,但是能够穿上军装军训,也算是小小的过了一下当军人的瘾吧。所以来校之前,我已经对军训翘首以待了。不过,当我穿上军装才发现,天下最难穿出去的衣服非军装莫属了,尤其在中国。因为过去革命片子放得太多,塑造了不少反动形象,从土匪到国军到汉奸到鬼子,谁要是穿着军装又不够整齐,一不留神就和这些反面形象对上了号。好比我,身材瘦削,走路猥琐,再加上发给我的军装凭空大了一号,纵有千般爱国热情也免不了一副“国军”像。王勇就不同了,身材好,一穿上,简直是英俊逼人,让我都为之心里咯噔了一下。我看他对着镜子不停地夸奖自己“蛮好蛮好”,于是也凑到镜子旁边说:“分点地方给我照照吧。”毕竟这是生平第一次穿军装,我当然羞涩地期待着镜中的自己也是如此英俊威武,然而,抬眼一看,发现自己好像一个红小鬼,我对着镜子做了做鬼脸,觉得还不错,还蛮可爱,应该是可爱版的小战士。
第二天开始正式训练,起床号吹得特别早。我们把魂留在床上,只拖着僵硬的身体去集合,这就是所谓的离魂大法。教官们早就军装笔挺地站在楼下,提着小喇叭直喊:“动作要快,不是梦游。再说一遍,不是梦游。”这不是梦游又是什么?深更半夜的,一伙人从楼里窜出来,难道还猛虎下山不成?给我个不是梦游的理由先。不过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我还不忘“打望”(重庆话中最有意思的一个词,多年后接待外地客人,我们书记说打望一次相当于做30分钟运动,所以要多多打望),连长个子矮矮的,颧骨很高,眼窝陷下去,带着点深邃,他人虽然瘦,却显得精干,一筋一骨似从工厂里装配出来的,绝无多余的部件。而我们的班长倒是长得很英武,身材不是很高,却很结实,阔阔的脸,眼睛炯炯有神,他军装的肩章有三根杠,三年兵,看来要退役了,所以看起来比其他几个班长要成熟一些。看来我运气真好,一来就摊到一个帅哥,当时我就激动的飞了出去。 
跑完晨跑的时候,人早“死”了一半,瞌睡没有了,只剩下满头的汗水。吃过早饭,回到操场上,一天的训练才刚刚开始,我感觉功力已耗去八成,剩下的两成恐怕撑不到日出。 
第一天练习立定和齐步走,连长在场中央做了个大体的示范,就让各班分头训练。 
此刻,太阳刚刚升起来,光线射到脸上却已经有些发烫。好在我们班捡了块背靠树丛的宝地,一半是阳光,一半是树阴,心理上还能勉强平衡。班长围着队伍绕了一圈,继而在队伍面前止步,视线直逼我们的下颚,想要说点什么,却又忍了忍。最后,他撕心裂肺地叫起来:“稍息,立正,稍息。”我们伸脚,收脚,又伸脚,没听到命令谁也不敢收回来。 
“站好。”班长补充了一句。 
李凡太紧张,以为叫立正,即刻把脚收回来,啪的一声打得山响。战友们想笑但是不敢,只能紧紧地抿住嘴,视觉上就是一排肚子在颤抖——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想笑又不敢笑,肚皮会憋得跟抽筋似的。李凡自知对不起组织,悄悄地把脚又伸了出来,想要恢复稍息的姿势。谁知,他还没伸出一半,班长又叫了:“立正。”十足是在玩他。这次纯粹不能忍了,全班爆笑。李凡生气地问大家:“笑什么笑?我很有趣么?我在执行班长的命令。对吧,班长?”班长点点头说:“李凡说得很对。这是训练场,我不叫停止,你们走着去撞树也是合情合理的,明白吗?” “但是,李凡同志,你要集中精神,不要曲解中央政策,不要误解我的口令,尤其是不要惹大家笑,最后一点很重要,因为我必须为全班的健康负责。下面练习齐步走,注意摆臂和排面。” 
听到口令,我们走出树阴,走到阳光底下,大家的脚步开始凌乱。 
班长不悦地走过来,叫了立定,说:“你们自己看看队形。”我们四下里看看,发现方队已经从高到矮走成了一个梯形。 
“这次注意脚步的幅度。向后转,向右看齐,齐步走。” 
“刷、刷、刷、刷——”听到前进的命令以后,为了尽快躲开逼人的热浪,我们步子飞快,场面就像被人追杀。班长在后面不停地喊:“不要太快,注意节奏,注意节奏。唉唉唉,别跑,给我站住。”在他下口令的同一秒钟,队伍顺利地躲进了树阴,大家感到一阵凉意。 
“一点点阳光都受不了,怎么革命?若把你们拉去打仗,简直给共和国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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