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与子旋的第八次谈话)
越明日,与子旋见面。今天,子旋经过一夜的调整,似乎没有昨日的悲伤。苍白的面上也有了些血色。
海波一见面就盯着他看。他倒觉得不好意思地问:“怎么了,我脸很脏对吗?”
看到子旋那样,海波忙说:“没有,没有。挺好的。”
其实海波之所以这样看着子旋,只是觉得他的确长得好,这在自己生活的周围可能很难找出生得这么好的男孩。海波打心眼里有些羡慕子旋,有张如此俊俏的脸。面前的子旋是楚楚动人,真是那种让人怜爱的人。一袭白衫和身地裹着他的身上,让人觉得他如仙子般飘至你的面前,没有人间的烟火色,纯纯净净的,很有一种超尘脱俗之觉。坐在海波面前的子旋,一脸的平静,静得如一汪透明的湖水,很蓝很蓝,蓝得让人陶醉,让人不敢做声,怕扰了那宁静的湖面,起了涟漪。
海波也静静地品着子旋沏得茶,端坐在子旋的对面,抬起头来看着子旋,就听到子旋诉说着他与一个男人。
一个他相恋的男人。
一个几乎要了他性命的男人。
一个至今他都在梦里回想的男人的故事……
那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
二十三岁的子旋在阿枫走了之后,只好又到到一家饭店当服务生。
因为外形好,被老板派前厅当服务生,迎来送往地接待着来来往往、出出进进的客人。
他就是我接待的客人之一。
相识也是因为为他服务,后来,他只要到酒店来,就指名专门要让我服务。
到后来他成了我服务的专职客人了。
我知道他叫秦山,是在某制药厂工作。
再到后来,我就成了他的人,我与他一起到一家药厂上班。
说实在,自从认识他之后,我就觉得自己很幸福,是那种幸福无边的感觉。
他很宠爱我,什么东西只要我想要,他就会想办法弄来。
我们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因为在一起班组。
只要分活,都是他在干,我打下手。
说实在,有他在,我什么也不用操心,过得挺舒心的。
每每看到他累得的时候,我就会心痛地说:“以后你别那么拚命了。”他却说:“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我再累都觉得开心。”
我知道他对我是真心的,我便在他的关怀中生活着,工作着。
药厂那几年生意真好,工人加班加点生产药品。
我与他上班都是三班倒,幸好与班长关系不错,班长也知道我与他的关系,自然是在分工上常常照顾,让我们在一个班组,这样可以相互照应一下。
每天上班,秦山都不让我干重活,他怕我累着,只是让我干一些轻活、收尾的工作。同事都说,秦山会照顾人。
秦山说:“谁让他是我同学的弟弟,哥哥照顾弟弟是理所应当的。怎么你们不服吗,不行,你们当我的弟弟的,我也一样照顾。”
同事说:“得了,我们可没有那福气,还是让子旋自己享受吧。”
其实,我可以从同事的话中听出什么来。
可是,我不在乎,因为只要在秦山的身边,我才不会想别人怎么看自己与秦山间的关系。
我知道他们会说什么,会怎么想?
尤其是李小南,因为想吻我,被我扇了一耳光之后,就怀恨在心,当时我也气愤,本来就讨厌李小南。
他却乘秦山不时,想亲近我。
说是帮我干活,却得寸进尺地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我气愤极了,照他的脸上就一耳光,很响。
在别处干活的同事以为发生什么事情,李小南怕把事情闹大,也怕秦山收拾他,急忙说:“没事,没事,大家继续干活。”
事情是发生了,我知道李小南不会就此罢休的,他常常会乘秦山不在时,对我说:“你可以与秦山接吻,为什么不可以与我接吻,小心我告发你们。”
我说:“你告好了,我怕你不成。到时我会说,狐狸吃不上葡萄,说葡萄是酸的。”
见我不怕,李小南没着地走了。
只是他在背后对别人说我与秦山如何如何?可是因为他人缘不行,别人也不会相信他的胡言乱语。
我与秦山住在一间单身宿舍中。
我们把他布置的如家一般温馨浪漫。
秦山的家在达板城,就是王洛宾的民歌《达板城姑娘》的家乡。
那是一个物产丰富的地方。
他是回族,却丝毫没有回族人的陋习。
他很俊朗,是那种让人一见就喜欢的人。
每年的回族大年——肉孜节,他都会带我到他家里去。
他的父母姐妹都很喜欢我,认为我一个人在外地工作,过节都难回家,让我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秦山更是高兴万分,因为他的家人能接受我,这可是他没有想到的。
他家的后面就是一大片草场,就是草原。
这可是自己做梦都去地方哎,没有想到现在草原就在自己眼前,看到不远处游动的羊群,任山风吹吹拂自己的头发。看着出神望着一望无边的草原。
秦山拥着我的肩头说:“想骑马吗?”
我转过脸来说:“当然了,在你的家乡,信马由综地飞奔,那可是很刺激的啊。”
看到我一脸兴奋地的样子,一双期待地看着他。他兴奋地说:“好啊,我去牵马,我等我。”
我站在秦山家的后院门口,依旧远眺着天边牧群,顿时觉得“风吹草地见牛羊”的景致实在是太美了。
禁不住地哼起了王洛宾的《在那遥远的地方》:
在那遥远的地方,
有位好姑娘,
人们走了过她的帐房,
都要回头留念地张望。
她那粉红的小脸,
好象红太阳,
她那活泼(美丽)动人的眼睛,
好象晚上明媚的月亮。
我愿抛弃那财产,
跟他去放羊,
每天看着那粉红的小脸
和那美丽金边的衣裳。
我愿做一只小羊,
跟在他身旁,
我愿她那细细皮鞭,
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
“哎哟,还会唱这首歌呀,不简单。”
我正唱着动情处,就听到秦山边说话,边牵马过来。
那是一匹枣红色的马,很健壮。秦山问我会骑吗?
“不会。”
“那就只好我带你骑你,本来想让你自己骑马,怕你摔着,加上这匹马比较烈,我们家除了我,没有人能驯服它,明天到我二姐牵一匹比较温驯的马回来,再让你自己一个人骑,好吗?”
“好啊!”
秦山牵着那匹马,让我上马。那匹马都不老实地转圈不让我上。秦山就训斥它,它才老实,我蹬着脚蹬上马,然后秦山才跃上马背,双腿一夹马腹,枣红马便飞奔起来,风在耳边刮过,我吓得闭着眼睛,秦山关切地问:“子旋,怕吗?”
“不怕!”嘴上这样说,其实我的心里早已吓得不得了,一个劲往秦山的怀里钻,秦山感到我的恐慌,才拉紧缰绳,马才放慢脚步徐行。我吓得脸上苍白,秦山解除外衣,将我裹进他的怀里,在耳边关切地问:“子旋,没有吓着你吧,都是我不好。”
“没事,挺刺激的,真的,我从未这样开心。只是觉得有点凉而已,别的倒没有什么。”
“是吗,那我们回去好了,明天再来骑马!”
“行啊!”
回到家里,我的腿不听使唤了,屁股也痛起来。
秦山急忙解开我的裤子一看,心痛不得了,因为我的两股之间都磨破了,我痛的直吸气,秦山还有不心痛的。
急忙让我钻进被窝,然后去找药来给我上药。
上了药伤痛似乎是减轻好多,我就侧身躺在床上休息。
然而,第二天,我依旧央求着秦山要去骑马。
无奈,秦山只好答应,只是一再说明不准我骑太快。
我一一都答应着。
我与秦山各骑一匹马,驰骋在草原上,真的,那时才感到自己是个骑手,一个草原上的骑手。
在一望无边的草场上飞奔的感觉太好了。
秦山怕我从马上掉下来,时时都跟在我的旁边,总怕出个意外。
就是这样,我与秦山在他的家乡度过几天快乐而浪漫地时光。
我们一起回到单位,又开始了周而复始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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