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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密友

作者:子航    文章来源:书连小说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7-7

第二章(与子旋第一次谈话)

    我是伊犁昭苏人,知道吗,那里有美丽的大草原,空气清新,山青水秀,有“塞外江南”的美称。

    我的童年是在马背上度过的。

    我在家里排行老七,上面三个哥哥,三个姐姐,从小父母就比较惯我,因为我的身体不好,体弱多病,从小到大,药不离身,哥哥姐姐自然是非常关爱我。

    这样,我的性格也就很内向,很柔弱,在别人看来我是很脆弱,如同瓷娃娃的一般,容易破碎。但是令人感到非常奇怪的是,我与生俱来地非常喜欢与长得好的男生一起玩。

    海波问子旋:你这种状况是从何时开始的?

    子旋说:是从初中一年级开始。当时,班里来了两位的男生,是从奎屯转来的,一位长得很细致,有点南方人典雅,细皮嫩肉,眉清目秀,很是讨人喜欢。另一位却英气逼人,很阳刚,我不知为什么,第一天见他们就喜欢他们,心中就有一种想接近他们的想法。我生性胆小,不敢直接与他们说话,幸好我们都在一个小组,做值日时才敢与他们说话,这之后,我们便成了好朋友,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回家,说真的我好喜欢他们。尽管我们在一起做过相互摸一下的游戏,可是那只是最初的萌芽状态,那时的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同性恋”,只是觉得每天我们在一起很开心,有什么好吃,都会带到学校,与他们一起分享。后来那两位同学又因父母调回内地,相继离开了学校。我与他们在一起的时光前前后后也只有一年半年的时间,分别的时候,我们都哭得似泪人。他们回到了内地,开始时,我们还通通信件,互诉相思。时间久了也就淡了,慢慢也就失去了联系。

    这之后,我就再没有遇到我喜欢的同学,一个人默默地独来独往,直到十七岁高中毕业。

    两天后,没事,海波来到子旋家,与之品香茗,继续上次的话题。

    海波问子旋:上次你讲到高中毕业,似乎是有种失落感为什么?

    子旋说:那年我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这本来就不是很开心的话题。还好在家呆了一段时间,觉得闷得很,家人也觉得这不是办法,也同意让我与几个同学到伊宁市一家大酒店当服务生。

    海波问:在那里是不是有了艳遇呢?

    子旋说:你说对了,在那家酒店还遇到一位让我喜欢的男孩。那男孩子好象叫阿祥,对,就是这个名字。他长得很俊俏,在有点象现在的陆毅。个头、肤色都很象,服饰也喜欢穿休闲服,一身朝气,很阳光的样子。我是到酒店第三天时见到他的,就觉得与他投缘。他见我第一面,就对我很阳光地笑着,然后伸出他那双很大的手来,暖暖地握着我的手,我当时感到很温暖,有一种暖流渗进我的血液中,我脸色顿时红了起来,不敢抬头看他,因为我感到他的眼光似乎能穿透我的心扉,把我的想法都看得一清二楚。然而,我还是挡不住他的诱惑,缓缓地抬起头来,我看到他火热的眼神中散发着一种让我晕眩的光芒,我被他深深地吸引着,傻傻地盯着他,笑意从心底溢出来。

    他看我如此失态,倒是很镇静地说:我叫阿祥,是这里的领班,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我一脸红云地说:我叫子旋,才到这里三天,以后多多关照。

    他笑着说:当然了。

    说着就伸手在我的脸上轻轻地捏了一下,一脸爱意,我感他的眼神是那么温暖,温暖得要将我融化,将我的心俘虏。我怕其他服务生过来看到,急忙对他说:有时间我们再聊好吗?

    他一脸灿烂地说:好呀,不过,今天晚上,我在宿舍等你。

    我心花怒放地笑着点点头离去。

    那天晚上,酒店的客人也不多,大约十点多,酒店就没有人了。大家就收拾完毕,就下班了。

    我到澡堂洗了澡,换了一身自认为满意的衣服,哼着小曲,来到S楼A座407房间的门前,轻轻地敲门,就听到里面人喊:请进。

    推门而入,我看到阿祥正斜躺在床上,翻着书。

    看到是我,急忙迎了上来说:你来了,请坐。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阿祥的对面,阿祥此时穿着背心与休闲短裤,很性感的气息就扑面而来,让我呼吸都变得急促。我盯着他的身体发愣,他笑着说:怎么,子旋,不舒服吗?不如到床上躺一会儿。

    我笑着说:没什么,不用了。

    就在我笑意未减时,阿祥已从床上站了起来,顺势将我抱进了怀里。

    这太突然了,让我都来不及反应。

    可是,在他怀里的那一瞬间,闻到浓重的独特体香,我本想挣扎的,可是却一下子没有丝毫力气,任由着他将我抱到床上,轻轻的平放。

    他的动作是那么轻,轻的让我陶醉,让我的迷幻,让我进入一种梦觉的状态。

    我的脸火辣辣的,我的眼睛迷离扑塑,我看到他把房间的灯光拧暗,我感到他的唇暖暖地印在我的唇上,很轻很柔很绵,让我迷幻地回应,听任他放肆地对我进行温情轰炸。

    我都完全被他的柔情融化了。我们闭着双眼,脱着对方的衣服,就感到他如山般覆在我的身上,我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抚爱,自然是不知天南地北,任由体内的激情放纵,任压抑的情怀释放。

    那天做了好久,好久,那天,我没有回去,在他宽厚的胸膛中睡了一个幸福的觉。

    这之后,我与阿祥每天除了上班,更多的时间是在他的宿舍度过的。

    这种状况大约持续了半年时间。

    因为阿祥的父亲曾来过好几次,让他回家一趟,说是相亲。

    阿祥曾征求我的意见,我真的是手足无措,这可是自己从未想过,也没有遇到过的事情,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只是无助地哭泣,因为我知道这可能就意味着与阿祥的情感到了尽头。

    尽管阿祥没有明说,但是我已能感到阿祥的内心痛苦。

    他无法选择,一边是养育了自己几十年的父亲,他们养育自己,不就是想在年迈时,能看着自己能早生贵子,以续香火。

    一边是自己一见倾心的我,他怎能舍弃,多少个夜里,二人缠缠绵绵、暮暮朝朝,在这个房间里有多少值得二人回忆的点点滴滴。

    自从阿祥父亲来了之后,阿祥似乎就没再开心过,除非与我在一起,他才会露出那阳光灿烂般的笑脸。

    我知道阿祥在我与他的家人之间无法取舍,他是独子,他不结婚育子,他家的香火将会断绝,他会伤父亲的心。

    可是我怎么办?他结婚,我该怎么办?我们相对而泣,真的不知如何处理。

    阿祥家父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来,阿祥每接一次都会伤心一回,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回家一趟,要把事情处理一下。

    我知道这已成定局,已成了不可挽回的事实。

    于是,在一个秋雨绵绵的星期天,阿祥与我恋恋不舍地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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