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与子旋的第九次谈话)
日子就如流水一般在身边悄然流逝。
转眼秦山与子旋在一起生活就是好几年了。
子旋和秦山的年龄也老大不小了,跨过年就是三十了。
秦山的家人都催着赶快领个女友回去。
子旋的家人常常打电话,让他赶快结婚。
甚至于有一次,子旋的亲人还赶到药厂,专门与子旋深谈了好长时间。
年迈的父母亲与大姐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到子旋把媳妇领进门。
说着,大姐就抹着泪水,伤心不已。
子旋也觉得自己是不孝之子,老大不小却不能为刘家传承子嗣。
可是,一想到自己对女人没丝毫兴致,如果非要与一个成亲,那不是明摆着害别吗?
唉,古人说,侯门深似海。我看呀,情门也深似海。
家人满意地走了,因为子旋答应家人马上找个女孩子领回家。
晚上,当子旋躺在秦山暖暖而厚实的怀里,把家人意思说了出来,向秦山讨法子。
秦山一听就不能接受,坚决不同意。
子旋泪水满脸地说:“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不然,也不会与你商量,希望你能冷静,不然会把事情越搞越糟的。”
秦山的心如刀绞般难受,暗忖:子旋成了自己的人之后,是自己认识同志中最满意的人了,俊俏而温柔,这可是世上最美的尤物了,自己可以拿生命来换取他的爱,现在子旋要结婚,自己怎能接受。如果那样,还不如用刀将自己杀了算了。
想到这,秦山紧紧地将子旋拥在怀里,生怕稍纵即逝。
子旋见秦山好长时间不说话,就怕他生气,怕他想不通,进而开导他说:“秦山,我的爱人,我知道你与我之间的情感,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父命难违,不然,他们死不眠目的。我不想当个不孝之子。再说,我至少要做个样子,让他们死而无憾。好吗?”
子旋的话语如针般刺痛着秦山。秦山伤心地将子旋推开道:“我还以为你在乎我,……”
子旋见秦山如此,慌忙说:“山哥,别这样,我只是做样子,我的心你还不知道吗?我对你的心思……你别这么不冷静,好不好?等家里平静下来,我就回到你身边。”
子旋如水般依在秦山怀里,秦山抚着子旋如丝绸般的身子,深深地呼吸着,然后在黑暗中将唇印在了子旋的唇上……
一夜无语。
第二天,子旋就开始着手这方面的工作。
他记得一个叫枫叶的女孩子一直对自己不错,如果自己对她有所表示,那女孩子一定会同意的。
子旋对秦山说了自己的想法,秦山无语,只是眼噙泪水。
子旋见之,默然。
这之后,子旋即与枫叶开始出双入对地交往。
秦山每每见他们满面春风地出去,心痛地直落泪。
可是,这也没有办法,只有等子旋回来,将一切的占有、一切愤恨都发泄在子旋的身体里。
子旋默默地落泪,任秦山在自己身体里冲撞,……
子旋与枫叶的情感进展很快,半年后,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子旋到过枫叶家去,枫叶的父母倒真是喜欢子旋,觉得子旋懂礼貌,温文尔雅,是个难得的孩子,把枫叶交给他放心。
子旋的名字,枫叶至少在家里说了两三年了。
现在子旋终于能成为自己的乘龙快婿,当然是高兴了。
不然一个老同事老朋友老是笑话自己,女大不中留,女儿翻过年就二十五岁,身边为什么还没有男朋友。这让自己的老脸往哪儿搁呀?
唉,现在可好了,这么打灯笼也难找的女婿终于找到了,老汉我也可以开心了,在那帮老家伙面前也可扬眉吐气了。枫叶的父亲看到子旋与女儿亲热地出去了,心满意足地笑着。
对于子旋来说,与枫叶在一起,虽然没有与秦山在一起开心,在一起快乐,可是为了给家人一个交代,只能强迫自己,与枫叶在一起,这种在一起的感觉,就如同与一位关系比较好的朋友,枫叶真是一个好女孩,不令外表清秀,性情温婉善良,也很善解人意,如果自己不是喜欢男人,遇到枫叶觉得是最大的幸事,可是自己喜欢男人,怎么办?常常自己也陷于困顿之中。好在枫叶对自己喜怒无常的性格也还能容忍,自己没觉得那么难受。
随着与枫叶交往的加深,情感上似乎是发生着很大变化,常常到枫叶家去,他的父母对之很热情,这让子旋感到很欣慰,觉得自己这样才是正常,这种生活才是人生。然而,让他最为之动摇便是母亲生生病时,他与枫一起去看病中的娘。看着被病痛折磨的娘,子旋伤心落泪。枫叶更是忙前忙后,让娘颇感安慰,觉得子旋总算是找到了个好女友。拉着枫叶的手,问这问那,让子旋也觉得是种安慰。母亲明确表示,在她的病情稳定时,就给子旋举办婚礼,这个消息让子旋都觉得太快。家有上下听到母亲的决定,都想满足母亲这个愿望,积极筹备起来。
枫叶更是高兴异常,她觉得子旋是难好的好男子。当天回家,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父母。他们也为女儿高兴,觉得这是个件好事。也决定选取个日子,与子旋的父母亲见个面,商定大喜日子的时间。
子旋对此事的态度,觉得来得太突然,自己丝毫都没有思想准备。回到宿舍,把此事告诉了秦山。没想到秦山默然无语,穿衣走了出去……
秦山走了,子旋独自在房间里,听着音乐,然后看到书,直到深夜,秦山也没有回来。
子旋实在困了,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就听着敲门声。子旋开门一看,秦山被人扶着回来,一身泥土,一身酒气。
子旋吓坏了,这可是秦山从未有过的事情,现在突然这样,为什么?把秦山收拾停当,子旋躺在秦山的身边,看着沉睡的秦山,他知道秦山这样,是因为自己。
他便倒在秦山的怀里,想着自己的事情,觉得自己把事情搞复杂了。
在随后的日子里,秦山没有再与子旋说话,每天只是默默做事。找他说话都只是看着子旋,然后就出去了。
如此这般几十天,子旋实在不能忍受了,对秦山说,我们与其这样打冷战,倒不如分手算了,我搬出去住,这样也好让你眼不见为净,何必一天天气哼哼的,让人难受。
秦山盯着子旋说:“是吗,你希望这样对吗?那好,我让人如愿。”说着,一口鲜血竟然从口中喷出,一脸泪水地盯着子旋。
子旋见状,心隐隐地痛,急忙地扶秦山坐下,这才细细打量秦山,几天时间,发现秦山消瘦了不少,人憔悴了好些。
倒了一杯热水端给秦山。秦山对子旋说:“既然你要离开我,可以,我知道现在大势已去,你是不会回心转意再与一起生活了,说不定,没几天,你就会与一个女子成婚,过正常人的生活,这样也好,至少让我觉得一身轻松,不会有什么愧疚。”
秦山用手抹着唇角的血迹。
子旋忙制治说:“你快别说了,休息一下,别说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子旋伤心地泪流满面。
这一天,二人都没有去上班,静静地坐在房间里,默然地任时光流逝。
秦山在伤楚地情绪好转之后,对子旋说:“既然你去意已定,我也无法再阻碍你,祝你幸福美满!”
秦山又说:“过两天,正好是我的生日我想与你一起过,不知可不可以?”
子旋说:“好啊,我与枫叶一起来。”
秦山生气地说:“又是枫叶,你的眼里就是枫叶,难道说与我在一起不说枫叶不行吗?”
子旋说:“好好,好好,我不说……我先走了,你生日那天我一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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