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7日晴转阴
今天的天气不错,星期一的工作对于江河来说相对轻松,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他没有迫切的直接去下河岸。他先来到一家美发店洗了个头,修了个面,但是人太多,等得有点久。等到从美发店出来时已经6.30分了,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天色渐渐黄昏,一路上他都在猜想他会不会去,会不会去了现在又走了,他开始有点后悔他的臭美。两三里的路程似乎用了他好长时间,终于来到了下河岸,江河平复了下自己急促的呼吸,放眼看去……
此刻只有一人还坚守在阵地,那人正是江河要找的人。他还是那么专注的守侯在那里,江河不禁的激动不已,他始终还是最后一个离场的人。
他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边走过去边在想着呆会的开场白。垂钓者似乎没感觉有人正向他走来,他依然坐在那个小矮板凳上专注的观察着河面的动静。
“你每天都会来这里垂钓吗?”江河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关键的开场白。
那人转过头来看看江河微笑的回答着:“也不,看心情和天气”
“哦?你喜欢阴雨天气?”
“垂钓者再次转过头来看着江河:“是的,我喜欢阴雨的天气!你很了解我吗?”他的声音不急不慢但是声音很随和很稳重。
“哦……我乱猜的,因为我就喜欢阴雨的天气!”
那人不再说话。过了一会那人眼睛看着河面对江河说话:“这里很宁静,适合孤独的人来想心事,你不会有什么想不开的吧?”
“呵呵,我没有!”江河极口否认。:“我只是喜欢这里的环境,很美!”
垂钓者再次沉默了许久,然后感叹到:“看来今天没鱼上钩了!”
江河顺水推舟的说到:“你很在意有没有鱼上钩吗?”
“有鱼上钩当然也是我期待的,至于我要不要是另外一回事!”垂钓者静静的表达着他的观点。
“我有个疑惑……你为什么每次钓到鱼后又放了它们呢?”
“恩……实际上我每次垂钓都充满了期盼,但是这种期盼很矛盾:”垂钓者看着江河继续说到“我有能感受到鱼儿上钩的胜利愉悦,但是同时又不希望他们来触碰危险的鱼钩,即使今天没有一条鱼上钩,我反而会很开心。”
“所以你每次连装鱼的网都不带?你根本没打算要把钓到的鱼带走吗?”
“是的。”
本来想搞明白他心里的疑问,但是现在他更糊涂了,他完全可以不来垂钓,不是吗?江河糊涂了,也理解不透他的话。
“天色有点晚了,我得走了。”垂钓者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看着江河懒懒的说。
“哦,是的,有点晚了。”我也得走了。
“你对垂钓感兴趣吗?”
“还好!”江河违心的说到,事实上他从来没有垂钓过。
“我明天还会来的,你要是有兴趣的话,我们一起啊,说不顶你会给我带来好运气,可能会有大鱼上钩呢?!”
“是吗?那好,我明天一定来。”
垂钓者收拾好鱼具推着车对江河说:“我要走了,需要带你一程吗?”
“哦,不用了,前面不远有车,我随意走走好了,谢谢你!”刚回答完江河就开始有点后悔他的拒绝。
“那好,明天见。”
“再见!”
江河再次目送渐渐远去的背影……
从下河岸回到住处,江河的心情一直保持着幸福的喜悦,一直把这样的感受延续要互联网。
野鹤:“知道吗?我今天有见到他了!”
闲云:“是吗?你很开心的样子哦!那你的疑惑揭开了吗?”
野鹤:“我问了,他也回答了,但是我没听懂,他的话很玄。”
闲云:“最复杂的就是最简单的,你自己想复杂了而已。”
野鹤:“我不知道,也许吧。不过那不重要,他约了明天一起垂钓。”
闲云:“是吗?那很好啊”
野鹤:“你说他是出于什么想法和行为呢?”
闲云:“你是指他主动约你垂钓吗?”
野鹤:“是的,我不敢想太多,不然又成了你说的吸引力现象了。”
闲云:“那你没必要想那么多,既然对他有感觉就去吧。有些感觉在朦胧的意识里会更加神秘更加有吸引力。”
野鹤:“我怕我的多情会伤及无辜啊!”
闲云:“你有那么大的魅力吗?呵呵”
野鹤:“这其中也包括我的,看来我得谨慎点。”
闲云:“那就顺其自然咯!好啦,时间不早,祝你好运,晚安!”
野鹤:“晚安!”……
3月18号,阴转晴。
这一天的工作日对江河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他非常的迫切,于是还没等到下班的时间便找了个理由提前下班,匆忙赶去下河岸。
来到下河岸,来到老地方。
“你来啦,今天这么早?”垂钓者转头看了看江河主动问候到然后又把视线转移到河面上。
“是的,今天没什么事就提前来了。”江合蹲在他的身旁:“今天有鱼上钩吗?”
“还没有,说不定你来了就会有的!”他打趣的说道。
“那我希望我们能钓一条大鱼。”
“有可能哦。”
“那你得答应我不许再放咯?!”
“呵呵,钓到再说吧,来你坐吧,我动动身子,坐久了,活动一下这把老骨头。”说着边便站起来伸了伸双臂。
江河坐在板凳上,眼睛看着河面的动静,但是满脑子的注意力却集中在身边的这个男人。他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精神,这太难了。
“你哪里人呢?”他问道。
“·*#县,离这里不是很远。”
“哦,我以前在那里教过书,都很多年了!”
“你真的是老师啊?”江河兴奋的转过头来。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呵呵,我一开始对你的印象看来就觉得你是老师”
“你还会看命啊?”
“直觉吧!”
“你的直觉很灵验嘛,那你的直觉有没有告诉你今天会有大鱼上钩吗?”
“这倒没有,我的直觉一般只对面对面的人和事起作用!呵呵。”
“那你的直觉告诉你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觉得你很友善,很随和,很理智,而且很有学问。”
“哈哈哈,你怎么尽挑些我喜欢听的话说啊?把我说得就像个圣人。”
江河被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心跳加速度。他怎么这样啊?是在取笑他自己呢还是在取笑我啊?江河心里有点慌。害羞的把目光停在河面上隐藏起来,可就在这时他发现鱼漂在往下沉,是鱼在吃鱼饵吧?江河握着鱼竿就往上拉,他感觉鱼竿特别沉,而且还有强烈的震抖感,应该有鱼上钩了吧?江河一阵兴奋,站起身来用力收线。
“慢点慢点,太急的话线有可能被扯断,慢慢来。”江河一边收线他一边在旁边指导着:“别急,鱼拽线的时候你就任他吧,等它没拽的时候你再拉线,先把它的体力消耗掉你再收线。这样的话就容易些。”
江河听从他的指挥,果然轻松些,随着收线成功,鱼渐渐露出水面,真得好大一条草鱼,激烈的活动吸引了其他垂钓者羡慕的目光。
鱼被拖到岸上,江河激动得不得了。
“看来你真的比我好运!”他取下了鱼双手捧着这条足足有两斤重的草鱼,站起身来。
“你不会又要把鱼放掉吧?!”江河看着他怪怪的样子。
“呵呵,这是你钓的,我无权做主,你作主吧,”
江河摸了摸还在张嘴巴的大草鱼突然说到:“喜欢吃水煮鱼吗?”
“哈哈哈哈,恩……你会做吗?”他爽朗的笑问到。
“会啊,那是我最喜欢吃的一道菜了,你没吃过吗”
“没,不过听你这么说我倒开始有点想吃了,很美味吧?那到我家做啊?”
“好啊!”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他的家其实离这里很近,就在城郊,是一户类似于北京四合院的建筑,只是一家一户隔着围墙。打开大门,里面是宽敞的院子,院子里很干净,靠墙边是花园,里面种了很多各种花草,右侧墙角还有一个小鱼池,里面有几条锦鲤。看来他是个闲情逸致的人。他停好车把江河带进屋子里,经过客厅,激光内河看见客厅相对简单些,除了一张玻璃饭桌,一套布艺沙发和电视之外,基本没其他复杂的东西,实际上客厅也不是很大。
“要不你先到我房间里看看书或者听听音乐吧,我得去弄点菜回来?”
“好啊!”事实上江河对他的房间很感兴趣。
他出了门,江河推开他的房间。
一张看起来很舒适的床,浅蓝色的床单和被子铺得很整齐,很干净,里面是一组音响,床对面是一排书架。上面陈列着很多整齐的书籍。江河随意看看,基本没有国外的书籍,大多是关于历史或文学方面的书籍。他来到里侧的音响边,上面干净的一尘不染,碟架上最上面的是一张笛子纯音乐。在书架的末处是台电脑,电脑旁有个像夹,是他和一个女人的照片,看样子像他的女儿。看来他还是个很会生活的人,甚至还很有格调。
“我回来了,我先去做饭,呆会做鱼的时候我叫你,好吗?”“好啊。”江河把CD放进碟机里面,打开音响,把声音控制得比较小声,是一首“把悲伤留给自己”的纯音乐。在笛子美妙轻盈又有点伤感的音乐烘托下,江河突然感觉有点……有点……怪怪的感觉,是什么感觉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反正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但绝对于伤感无关。
过了一会儿,江河来到厨房,看见他正忙碌的做菜,还是那么认真那么专著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哎?来啦,我差不多了,要不你来做你的水煮鱼吧?”
“好啊!”
“等等,我给你围上裙子,哈哈”他站在江河身后把围裙给江河系上,江河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感受这个男人的气息,他甚至感觉到他们的肩膀碰到了一起,内心一阵窃喜和激动。
“好啦,看你的表现咯!”……
一桌香喷喷的饭菜终于做好了。
他给江河倒了一杯五粮液,自己却倒了一杯红茶,他对江河说:“欢迎到我家做客。平时家里也没其他人,好久没人来过了,哈哈,很开心,看来你做的水煮鱼很美味,我都流口水了,哈哈。”他真的很开心,像个小孩子一样的烂漫纯真。
“该是我谢谢你的信任和热情才对啊,对了,你怎么不喝白酒呢?”
“恩……我很多年没喝了,这酒还是两年前我亲戚送给我,放了很久了,今天你就把他解决了吧。”他喝了口茶然后突然说道:“对了,我们好象还没正式介绍对方呢?!”
“我叫江河,江河的江江河的河。”江河风趣的介绍着自己。
“哈哈,真有意思,我叫丁一山,丁一山的丁,丁一山的一,丁一山的山。哈哈哈。”
两个在在快乐的气氛下聊着喝着吃着。
看来丁一山很喜欢水煮鱼,他赞不绝口,只是没吃多少,江河便主动给他夹了很多鱼:“既然那么赞扬我的菜最大的支持当然就是多吃我的成果啊!我们把它消灭完吧。”
虽然丁一山有点犹豫,但还是坚持的吃了很多。
可能是他不习惯吃太辣的食物吧,江河这样想着。他们吃得很开心,聊得也很开心,不知觉的已经很晚了。
从丁一山家回来已经11点了,江河洗澡的心情都格外开心的唱着歌。满心欢喜满心的幸福感。
野鹤:“我今天到他家去了,还和他吃晚饭,我很开心。”
闲云:“是吗?那你有什么感觉呢?”
野鹤:“我感觉他是个热爱生活的积极的,善良的,有内涵的,有风度的,有情趣的……男人!哈哈”
闲云:“你毫不吝啬得把所有褒义的词汇都用来形容这个男人,看来他真的很优秀,恭喜你咯。”
野鹤:“事实上他真的很优秀,只是我同时也感触到他是个孤独的老人。”
闲云:“是吗?何以见得呢?”
野鹤:“从他言语的透露和我观察他房间的感触!”
闲云:“你发现了什么吗?”
野鹤:“我没发现什么,只是当我在他房间里听那首音乐的时候感染了我。”
闲云:“那很有可能是环境和音乐折射了你自己内心世界的感情。所以你把这种感情就态度渲染到你身边的每一个人。这样一来你就会感觉世界上每个人都是孤独的。”
野鹤:“呵呵,你真是高人,什么心事在你面前都隐藏不了,何况我们还没面对,要是面对的话我肚子里有几条虫你恐怕都看的清楚吧。”……
过了很久都没等到对方的反馈信息。这是他们聊天以来最不寻常的现象,以前有什么事比如上厕所时他至少都会事前打个招呼,怎么了呢?
又过了几分钟,他终于说话了。
闲云:“刚才对不起,有点不舒服。”
野鹤:“是吗?还好吗?”
闲云:“刚吃了点药,现在好象好些了,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野鹤:“那好,你注意点身体,晚安!”……
这一夜江河又做了个奇怪的梦,在梦境里他来到一个空旷的村庄巷道,村庄很夜很静,他身穿一身白色衣裤,光着脚板,甚至感觉到地上的凉意。天上一轮圆月很亮很白很诡异,照射在村庄的巷道一片惨白,在一棵又高又大但是却奇怪得没有一片树叶却枝干茂盛的槐树下,几个光着脚板穿着鲜红衣服的小女生在那里静静的无声的跳着绳,轻得没有一点声音……他站在原地想动却怎么也动不了。也说不出话。正在这时候,巷口转角处传来一阵锁喇声,很尖锐很神秘,随即两排穿着鲜红衣服的人从巷口那处向江河走来。越走越近,吹锁喇的人群每个人的表情都很怪异,但是看上去那么多人却使同一个人,他们长得真的就像一个人。随后是穿着白色衣服的两排人群紧随其后,他们前两个后两个人的抬着一口黑色的棺材更奇怪的是棺材没盖,里面的尸体赤身,甚至看上去都很熟悉,但是他真的记不得在哪里见过,他们面无表情的轻轻的经过江河的身边,当最后四个人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们突然停住了脚步,江河这才看见这口棺材里竟然是空的,他们转头过来看着江河,然后冷冷的齐声说到:“就差你一个了,快进来吧。”
江河被这场景惊吓得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满头大汗,心跳砰砰的快要跳出来。
他很奇怪这两次的梦,很怪异,照理说他的心情很好啊,身体也好啊,没道理做这么怪异恐怖的梦啊?他已经没了睡意,起床喝了杯冷水,心情稍加平静了些。看看时间,才4点半。
就这样,他一直熬到天亮……
第2二天下班,他满心欢喜的去到下河岸,最后却失落的打道回府。第3天,第4天.第5天,还是桃花依旧人不来。他百思不得其解,第6天他鼓起勇气来到丁一山的家,很遗憾,大门紧锁,没有人,他在大门附近等了很久,天都黑了还是没见人回家。他继续等下去……
深夜9.00了,,看来……
江合满怀惆怅的离开了丁一山的家。
对于此刻的江河来说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丁一山不见了,闲云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他几天没上线了,江河在QQ里面留了很多话也没得到答复。
江河的世界仿佛一下子变得那么无助那么孤单,但是他心中还是充满了期待,他相信他们还是会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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