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真的是弄不懂了,黄小秋对待小飞,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呢?她培养他跳舞,恐怕从一出生就一直给他灌输着上台、演出、演出、上台的概念,而一方面她又把小飞当成私家珍藏般护起来,不让他与外界接触……反正我不管,我知道我喜欢小飞,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好了,我不在乎会不会参加演出,是不是去观摩。
虽然我也很想看一看汇演的盛况。
结果大巴车一开,浓妆艳抹的一车人便被拉走了,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百无聊赖地在窗户前踱了几个来回。小飞呢?我想起了他,匆忙地出了教室往排练厅的方向走去。
天色微暗了,这个冬天晴朗的日子很多,斜射的太阳爱把人的身影扯长。
还没有来到排练厅,那熟悉的乐曲声就已经飘过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那乐曲声我就有股莫名其妙的冲动,连大腿上的肌肉都隐隐地发起抖来,感觉自己似乎深一脚浅一脚地飘过去了一般。
排练厅里没有开灯,夕阳的残黄中,有无数颗粒状或羽毛状的灰尘轻轻地飘起又落下。
宽阔而平整的木板地面象一面镜子,也象一个金色的湖面,小飞正在湖面上自由游弋着,如同一只快乐的小鸟。
我站在门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演出八点钟开始,十点半结束,在这段时间内,没有人关注他,没有人在意他,没有人会知道我们。
我的心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了,很紧张,象在大商场里偷东西之前的窒息感觉。
小飞狂野地旋转着,然后在大厅中心反复地做着一个动作,重复着,一遍、两遍……
我叫:"小飞。"我向他靠近,感觉时间擦着自己的脚踝骨向后滑去,金色的阳光碎屑被踩得吱呀作响。
我无力而眩晕般叫:"小飞……"终于,小飞累倒了,垂着头坐在地板上,把头埋在两条腿中间,耸起的双肩象病死了倒下的瘦弱的小小骆驼的双峰。
他的头发被汗湿了,汗珠在发端闪着奇异的亮光,从腿的缝隙间看他,只看得到那长长睫毛的侧影在抖动不停。
我直想抱住他,抱在怀里,直想问,在那个世界里,自我的世界里,好玩吗?
为什么不想出来?
我的手指碰向他,他一点反应也没有,身上很热。
我坐下来,张开怀抱把他拢了过来,那个小小的躯体在我怀抱里扭动了一下,我才感觉到他在剧烈又狂乱地心跳。
我的手臂绕过他的手臂,从后面抱他,用手捉他的手,让他的手背贴在我的手心里。我用下颌顶他的头顶,闭上眼睛,闻他头发里的味道,我说:"小飞,你为什么不说话呢?"鼻子突然发酸,我的泪便掉了下来。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呢?我说不清我自己,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为什么会爱他?我为什么要爱他?我的爱又是什么呢?
可这一刻我并没有想那么多,十年前的我行动多于思考,我只是拼力地抱住他,不肯松开我的手。
突然,录音机的键跳了一下,音乐停止了,大厅里静得很诡异。
我拥着小飞在沉寂中缓缓坠落,我压在他的身上,平躺在地板上。
小飞的手臂一勾,抱住了我的肩膀,把头往我胸口里面藏。
我的下体便不可阻止地抵在他的下体上,隔着裤子,也能感觉那种奇妙的突跳和躁热。我不由自主地轻轻上下摩擦,不想停歇。
他硬了!
小小的,细细的,却又硬硬的感觉。
我扭着头,试图用我的嘴巴搜索他嘴巴的方向。
轻吻却落在他的耳朵上。我含住他的耳垂,肉肉的,软软的,吸住了不放,它有他的味道。我流着泪叫:"小飞,小飞。"把我的呼吸尽情放肆地留在他的耳鼓里,只想流到他的心里去。
20
他被我吸吮得很痒吧?他努力地躲闪起来,用手掌拍打我的肩膀,渐渐地他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去抚摸光滑的皮肤。
他的指尖就象魔鬼的舌苔,静电一般点击我的皮肤,每寸掠过,我都惊起了千层颤栗,又痒又麻又温柔。
他一下子停住了,在我的腰间按住了一个小小的皮上突起。
我喘息着说:"那是一颗痣啦。"他便按住不放手,"咯咯"地笑了起来,好似找到了什么好玩的机关按纽一样。
我被他的笑激发得血液沸腾,浑身的神经末梢电展了一下,极舒服又极不舒服的。裤子的褶皱夹住的我包皮,针扎一样刺痛了一下,我激灵地侧了侧身,把手伸进去摆弄。
竟然湿了啊?龟头上有些粘滑,它勃起着,朝天炮般不肯妥协。
这刹那他的小手就伸了进来。他的手有点儿汗湿,也有点儿凉,冰冰的触角一般。他握住了我,并不动作,只是握住。
我还是禁不住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哦……"不行,我要他,我一定要他!!可是,我该怎么要啊?我并不知道,我只能竭力地扭动我的身体,上下递送我的髋骨和臀部,让我的小弟弟在他柔软的手心里磨来磨去。
与此同时我的手也不知道该放到哪里才好了,只能紧紧地抱住他,伸到他的裤裆里去捕捉。
哦,小飞,我的宝贝,让哥哥摸摸你……哦?竟然并不小呢,微微地向左偏,本来是浑圆的,海绵体却把它绷紧得似乎有了棱角,周围的褶皱都撑开了……头头儿呢?……咦?!
突然,我的手停住了。
他那里竟然一根毛也没有,光滑如绸缎。
哈?小家伙竟然没有发育么?!
我怔怔地看他,他也在看我,眸子亮得象星星。
从这个角度看他,精美绝伦,如妖似魅,如让人飞升的天使,如使人犯罪的魔鬼。
可是他浑然不知,还把头扭了扭,微笑,对我眨眼睛。
他有喉结的,他应该是正常的,他是我最爱最爱的小飞。
我又握住了他,轻声地说:"来,给哥哥看看,好不好?"突地他推开了我,滚动着身体,银铃般笑着向一旁逃去。
我还没能软下来,滚动着去捉他,两个人在地板上滚动,浑身粘满了尘土。
最终我还是按住了他,抱住了他,骑在他身上,疯狂地吻他的眼睛,弄得四处都是口水。我气喘吁吁地叫:"来,来吧,给哥哥看一看。告诉我,快告诉我,为什么没有毛呢?毛毛呢?哪儿去了呢?"小飞还是在看我,伸出手来摸我的鼻子。
我捉住了他的手,往下压,说:"小飞,摸这里,摸这里好吗?"我浑身发热,每个细胞都要爆裂了一般,被这期待已久压抑很深的又突然降临的幸福冲击得就要烟消云散了一般。
小飞在我身下一起一伏着,用他的它顶我,律动又坚持。
那种异样的快感和荒离的感觉我终生不忘。
小小的小飞,象精灵般充满了力量,柔韧的躯体扭曲着充足的力量,他支起上身来抱住我,下体不停地摩擦摇动,上面的手勾我的脖子,嘟着小嘴巴来亲我。
我立即迫不及待地迎合他,张开嘴巴去亲他。
我吮住他的樱桃唇,有种淡甜的味道,正欲深吻。
蓦地,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好象是一个人奔跑而来,已经到了排练厅的大门口。
我猛然松开了小飞,翻身而起,这时,门被推开了。
21
黄小秋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也没注意我们在做什么,一进来就来住了我,张大嘴巴:"啊、啊……"这瞬间我惊恐极了,极度的恐惧和惊战象炸弹爆炸般无声地震撼着我,我只感到世界在摇晃,整个大厅瞬间轰塌……天!我们被发现了?……
黄小秋喘了一口气,才说:"快,快跟我去!" "什么啊?"我的腿都打软了,听到自己声音都变了调儿。
黄小秋一边拉住我往外走,一边说:"李小童扭了脚,现在不能上场了,缺个人,你还是上吧!!"哦。我嘘了一口气,整个人立即松弛了下来,喘了喘,说:"什么啊?怎么回事?"她说:"下车的时候他不小心,把脚腕子扭了,立即肿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伤了骨头。我们的舞蹈是第十五个上场,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快走,到了立即补妆换衣服,快!"
"哎呀,"我说:"不行,我一直合不来,也没和大家排练过,不行啊!再说,集体舞那么多人,少一个也看不出来嘛!"
"什么啊?!"黄小秋立刻火了起来,叫:"放什么狗屁?!三十个人就是三十个人,你当观众是傻子啊?!哪有这么不尊重演出的?!"她不由分说地拉着我,说:"少废话,快点走,你天天在一边看,是猪也学会了!"我被她拉着出了门,还在回头看小飞。
已经很黑了,看不清小飞的表情,只看见他孤零零的身影在大厅里站着,分不出是正面还是背面,他一动也不动。
我的心迸裂了一般,突然哭腔地说:"小飞呢?你为什么不让小飞上呢?" "你神经病啊?!"她叫:"他不能上台,不能!"
坐着出租车赶到了省大剧院,演出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我跟着黄小秋绕到了后台,在大休息室里与同学们聚合。黄小秋立即把服装丢给我,亲自给我上妆。
她手握着化妆刷子不停地在我脸上刷来刷去,一边嘴巴也没有停歇,问:"第几个节目了?" "第十个。" "刘大伟的歌唱了么?"
"还没有,我们的舞跳完了才是他呢,黄老师。" "李小童呢?怎么样了?杨老师陪他去医院了没?"
"已经回来了,大夫说没什么事,脱臼了,又给接好了,擦点儿红花油就行。"这个时候她才看见坐在大厅一角的满脸沮丧和痛苦表情的李小童。她给我抹完了脸,走过去拍拍李小童的肩膀,安慰着:"没关系,没关系,这一次你可以好好观摩了。"李小童还没有褪妆的眼圈红了起来,说:"没事儿的,我没关系。"
然后她击掌把大家召集起来了,重复那些重复了无数次的注意事项,把大家的心搞得乱七八糟的。
杨老师走过来善意地说:"好了啦老黄,只不过一次汇演,没那么严重,发挥好了就行了。他们就当玩玩,没关系的。"黄小秋神经质地叫了起来:"你倒是说得轻巧,你只带一个刘大伟,我行吗?!这么多人啊,哪个出了问题不都要砸场吗?那砸得可是我黄小秋的脸!"杨老师尴尬地闪到一边去了,黄小秋仍是诲人不倦地滔滔不绝着。
这边舞台调度过来了,叫:"省歌舞剧院艺术学校的?!你们的《火》准备了!"这一刹那我才有了丝紧张的感觉,尿急。
我说:"我去上厕所。"立即有好几个人说:"我也要去!"这时黄小秋才转过头来,对着杨老师示威般笑,说:"怎么样?"杨老师摊开了两只手,无奈地笑了一下。
从厕所出来,大家已经等在舞台左侧准备上场了,我轻轻地撩开了幕布的一角往台下看,黑压压的有很多小脑袋在晃动,有压力,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两个服装艳丽的女报幕员挤了出来,开场音乐炸雷班般响了起来,我还想犹豫什么呢,却被黄小秋一把推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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