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林嫂组织了本班同学准备去医院探望尧月礼,在门口集合的时候发现一个可疑人混入本班人群中,那人身着长长的黑色风衣,头戴福尔摩斯侦探帽,鼻梁上还架了一副大大的墨镜。
若是普通人一定光看穿着就能一眼看出这人有病。但祥林嫂可不是什么普通人,他抬头望望天——阴天,阳光并不刺眼,可那人居然戴了副墨镜,想了半天也没想通,拍拍旁边的程橙,“程橙,你快看,那人为什么要戴墨镜。”
“晓乐,你来了啊。”程橙对祥林嫂手指的那人喊道。
赵晓乐听见程橙叫他便走了过来。
“你怎么打扮成这样?”
“你为什么要戴墨镜?”
面对这两人的提问,赵晓乐对自己怪异的装束支支吾吾。
到了医院没多久大家都发现了整个医院里就属尧月礼这间病房最热闹,好似一间展览馆。
班里的同学都来不及跟他说话,因为不停的有护士以伤情检查为借口进来,四五个护士同时进来是最正常的,再乘机揩油,再满意离去。
看见护士们走了,总算可以跟尧月礼说说慰问的话了,“尧……”
“小尧啊,来量量体温了。”又有三个护士进来了,尧月礼心想自己一分钟前才量过。
看着着一屋子的人,尧月礼无奈的揉揉太阳穴,晚上睡不着,这白天也不得安宁,可造的什么孽啊。
尧月礼一直用余光看着站在人群最后的流氓,心想这个死流氓,还敢出现在医院,上回被他笑惨了,这仇还记着呢,于是不自觉地磨起了牙齿。
“咚咚咚”门被敲开,大家以为又来了拨护士,都不耐烦地往门口望去。
出乎意料的是,护士没来,倒有一个从没见过的绝美少年手里捧了束花,怯生生的站在门口。
这一屋子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到了门口,“嘶~”不管男女都不约而同的抹着口水。除了四个人——赵晓乐,尧月礼,祥林嫂,程橙。
祥林嫂早就铁了心这辈子只有程橙一人,真不知程橙是该哭还是该笑。
金焱被屋里情况吓了一跳,愣是没敢移动半步。
尧月礼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口的人,他猜得到他是赵晓乐口中所说的金焱,那个找自己麻烦的金磊的弟弟,上回也算是他救了自己,不过至于他跟赵晓乐之间发生过什么事自己无从得知。
就算隔着墨镜金焱也能感受到赵晓乐那寒冰一样的目光,心里不禁难受。
祥林嫂没白混那么多年,察觉到屋里的气氛有异,立刻开口对大家说道:“呃,那个,我看月礼恢复得还不错,咱们就先回去了吧,改天再来。”叫醒了沉醉在美好景色中的众人。
大家三步一回头,依依不舍的离去。
祥林嫂看见那三个护士还在原地,便连推带拖的,“我刚才好像听见医生在找你们。”一一把她们赶了出去,临走前不忘带上了门,只留那三人在病房里。
杨嘉一个人在学校附近的餐馆里叫了份快餐。可这哪是什么快餐,明明比西餐还慢。
百无聊赖地坐着等,突然自己的对面坐下来一个人,杨嘉抬头一看。
那人见杨嘉看他的时候脸上神情有变,温柔的笑容自脸上化开,“太好了,看来你还记得我。”
杨嘉一个人在学校附近的餐馆里叫了份快餐。可这哪是什麽快餐,明明比西餐还慢。
百无聊赖地坐著等,突然自己的对面坐下来一个人,杨嘉抬头一看。
那人见杨嘉看他的时候脸上神情有变,温柔的笑容自脸上化开,“太好了,看来你还记得我。”
杨嘉当对面的是透明人,不耐烦的朝服务员喊道:“黄花菜都凉了,我的菜怎麽还没上来!”
“我今天是专门来找你的。”金磊笑眯眯的,丝毫没有因为对 方的不理睬而受影响。
菜终於端上来了,杨嘉埋头自顾自吃著。金磊则单手托著下巴微笑地看著,脸上的表情仿佛在品尝一盘美味的食物。
“好吃吗?”看他吃得那麽香,忍不住问道。
“……”
……
“想我了吗?”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话。
“咳~咳咳咳……”杨嘉被他这句话呛到,剧烈咳嗽起来,脸通红,饭喷了一桌子。
餐厅里的人都奇怪地往这边看。
金磊站了起来,把手伸向对面。
杨嘉下意识地马上一手各握住一根筷子,做搏斗状,咳嗽不停、警惕不减。
金磊伸出的手悬在半空中,为对方奇怪的姿势感到好笑。
然後杨嘉看到一只手绕过自己头顶,轻轻拍打著自己背,接著又看见他将一杯水拿到自己面前。
杨嘉把筷子用力一摔,全餐馆的人又被这桌的人吓了一跳。由於这人怪异的举止,杨嘉显然没有注意众人不满的目光。
金磊像是早已习惯众人的瞩目,毫不在意,又伸手拈去杨嘉嘴边的一粒米饭,坐回到位子上。
不可思议,这人不正常!杨嘉心想,两眼瞪得贼大。一直以来杨嘉认定没人会比自己更莫名其妙,可是今天看到这人的行动後完全蒙了。难道他想杀光赵晓乐身边的所有人?那小子做了什麽值得他如此“报复”?
“周末有空吗?一起吃饭顿饭吧。”
“你他妈没问题吧。”
“我很好啊,原来你这麽关心我啊。”金磊此时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幸福得像花一样!
“有屁快放!”杨嘉开始觉得对方不是地球人,不想跟他一起闹,既费唇舌又费精力。
“你好像对我有些误会呀。”
“误会?哼,”杨嘉冷笑一声,“误会那天早上的事不是你做的?误会你在那里是碰巧路过?误会你纯属看热闹?”
“不,全都是我做的。”
“废话!”
“可是我知道你会来救人。”
杨嘉猛地起身,抓住对方的衣领,拽到自己的眼皮底下,咬著腮帮说道:“你他妈说笑话呢吧,知道我会来?要不是你弟弟他在我们学校,要不是老子运气好在路上碰到他,我他妈上哪找人去!”
金磊笑而不语。
杨嘉看著这张欠扁的脸,毫不留情的一拳过去。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扔在桌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病房里空气变得尴尬,三个人谁都不肯开口。
金焱捧着花却没有送人花的意思,直直地盯着赵晓乐,眼里满是委屈,这个样子不论是谁看见了都会疼惜。
真是好眼神阿。尧月礼心想。
“晓乐,发生这件事我真的很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
见赵晓乐不说话,又接着说道:“我回去跟我大哥大吵了一架,我现在已经搬出来住了,我真的没想到大哥他会那么过分。”
尧月礼躺在病床上,听着这番话不禁苦笑,被揍的是我,受伤的是我,差点被人OOXX的也是我,现在躺在床上动不了的还是我,肇事者的弟弟来道歉却是对着另一个人,十足一个群众演员。
金焱听见床上的人笑,才想起来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扭过头看向尧月礼。
对望的两人都感到了对方的不友好。
“晓乐,我大哥说你跟他……”
“没有关系!”尧月礼和赵晓乐同时开口,听到对方说出了跟自己一样的话又都愣了一下。
笨蛋流氓。
死人。
两人心里互骂对方。
金焱似乎感受到了这两人之间的默契,嫉妒在身体里膨胀开来。
“我喜欢他!”金焱对床上的人说道。
“跟我有什么关系。”尧月礼几乎是立刻脱口而出。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
“我没兴趣知道你的事。”
“想要和我竞争吗?”
“……”
赵晓乐在旁觉得诡异,这算是什么回事,两个大男人在争自己?更诡异的是,这种时候自己居然没有骂人,而是选择了沉默。
赵晓乐摇摇头,估计这大学读完了,自己也差不多成个变态了。
尧月礼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好像闻到了酸味,哪来的?
金焱突然看着赵晓乐,一改平时的柔弱,眼神笃定,坚决地说道:“我不管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我知道你现在讨厌我,可是我不会放弃的。”说着又非常自信朝尧月礼说道:“我比你还要喜欢他,你绝对赢不了我的。”
说完便开门走了。
过了五秒钟,房门又开了,还是金焱,“咳~你的花。”迅速的把花放下跑了出去。
赵晓乐和尧月礼看着对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像不论说什么都会使气氛更尴尬。
赵晓乐全身都不自在,过了一会低着头也走掉了。
尧月礼一个人在病房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他发现那酸味居然是从自己身上发出的,自己居然在吃醋?吃流氓的醋?
床上躺着一个表情痛苦的伤者。
赵晓乐心烦意乱走在路上,不想回学校,只要一回到学校就不自觉地想到那个死人。想到自己很久没回家了便往家的方向走去。
刚一进门就听见了不寻常的声音,“哄哄哄~哄哄!”循声望去,赵晓乐张大了嘴半天没合拢——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一头小黑猪。
那猪相当的开朗,尽管是与赵晓乐第一次见面,可看得出对赵晓乐非常有好感,拼命地在他脚边噌来蹭去,像个猫咪一样。
晚上,赵老大回到家,与赵晓乐一起坐在沙发上。难得父子俩都那么悠闲。
赵老大手里抱着小黑猪,不停地爱抚着,“来,叫哥哥!”赵老大对猪说道。
赵晓乐此时有暴走的冲动,自己老爸是那猪的哥哥,那自己是那猪的什么??
“那东西腰上别的是什么?”赵晓乐抽着老爸递过来的烟斜着眼睛问道。
“手机阿。”赵老大奇怪的望着自己的儿子,怎么这书越读越笨,连手机都不认识了。
“废话!我知道那是手机!我是问你干嘛给头猪配手机!”
“哦~,”赵老大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我经常不在家,又怕佣人不中用,所以帮它配部手机,它饿的时候可以呼我!”
黑线|||||||||||(有其子必有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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