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从厚重的窗帘之间漏下来,凭这这点光线我只能分辨出现在是白天。头痛,口干,浑身酸痛。酒醉滋味就是不好受,我在床上扭动这身体,忽然感觉不对?
你,你这么在这里。我从床上跳起来。
我弄的动静太大,床上另外一个人也跳了起来翻身下床,一脸是不是着火了
我的佃户只穿了裤衩茫然的站在地上。我才发现自己没比他穿的多。"晚节不保"我头脑里突然闪过这四个字。
我随手抓了条被单披在身上,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在来我家,怎么在我床上。昨天我们干什么了吗!我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大通。。。
等等,等等,他觉得自己该说几句了。
是你昨天晚上喝醉了倒我身上,皮夹子给我,我猜是叫我看你的身份证送你回家。是你吐在我身上,所以我把衣服脱了,是你一晚上拽着我的手不放,我才不得不和你躺在一起。你以为我喜欢一屋子的酒气啊!
真他妈,好心遭狗咬。可能他气急了,学起老江同志乱用排比句。
你说谁是狗啊?我相信他说的了,嘴巴却也不伏软。
谁答应我说谁,我昨天费那么大劲把你弄回来,早上起来连句谢谢都不说,一个劲乱叫,你不是谁是啊?
我那天帮你打跑两个小流氓,你说谢谢了吗。我反唇相讥。想不到他看上去老实巴交的,骂人也不含糊。我有空说谢谢吗,每次都是你在说。
我刚醒,你也知道我醉了,我怎么也得问明情况不是。我越说越软。
有你这么问的吗,什么态度。行,你也醒了。情况你也知道了。我还得赶去上课。不伺候了。一边说以便从阳台拿下半干不湿的衣服套在身上。
等我回过神,人已经跑出门,碰的一声,这个世界清净了!
我得整理下思路,我喝醉了,昨天晚上,他送我回来,睡在床上,早上,没穿衣服。等等,怎么还是有点乱,先洗把冷水脸再想。
镜子里一个头发象鸟窝,两腮下陷,眼睛充血呆滞无神的人看着我,脸上还不住滴着水。这是谁啊,吓我一跳!我扭头冲向床上,我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睡觉。
不知道又睡了多久,窗帘之间的缝隙再没光线漏出来,头已经不疼了,口干,还是浑身酸痛。起来洗澡,吃饭。
泡完热水澡,人感觉好了很多。镜子里的人开始显的精神面貌良好状态,我满意的冲他微笑,他也向我微笑着点点头。
电话,手机
坏了,今天没上班,也没请假!
喂喂,谁啊,说话。不说话我挂了啊!手机铃声继续的在响着,我感到纳闷!床头柜上一部不认识的手机嘟嘟嘟!的响个不停,发着淡淡的白光!
喂!
佟童,怎么接电话这么慢啊!这几天晚上你跑那去了,你的笔记我给你室友了啊!明天下课到我宿舍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等等,等等无效。电话那头,还是一个劲的不住嘴!
停,STOP!电话那头暂时没声音了。
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也不认识你要找的人。我把话给他堵死
啊?你谁啊?这不是佟童的手机吗?他人呢,你谁啊?
我快速的回放了一下,我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的残存记忆,哦,手机是那小子的,他忘拿了。嘿嘿
我,一个无意中拣到手机的,我给对方一个这样的解释。
啊?啊?。。。
没等对方啊第三下,我把手机给挂了。
手机在我这,不怕你不来找我,嘿嘿!
心情好了点,开始收拾屋子,开窗通风,把地板上的一些酒后残留物打扫干净,等一切都收拾好,我坐在违规上研究他的手机,NOKIA,款式挺老的,半旧不新,背后贴了个蜡笔小心,小新的头上冒着三根黑线,查了下来电显示,今天就那一个电话打来。恩?他不知道电话忘我这了?不来拿总该打个电话来说明一下吧。看样子是生气了?
我拨了绢姐酒吧的电话,喂,绢姐,哪个昨天唱歌的小子现在在吗?
是康楷啊,他不在,今天周一,他只有周末来唱歌,平时要上课!
哦!
找他什么事?
没事?
哦?以前没发现你惦记过谁啊,动什么坏脑筋呢?
我能动什么,没什么了,就这样了!
没问太多,我不想让绢姐知道太多,虽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省得别人瞎猜!
喂。
佟童吗?
不是,还是刚哪个拣手机的。
哦?
你告诉我他的地址,我明天给他送过去。
好好好,H师大男寝6号楼6206室,下午他没课,谢谢你哈!
哦,好!
。。。给他送过去,早上的事和他道个歉,我的表现的大度点,毕竟我是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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