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呼吸急促起来:“瑜儿,哥爱你!”哥哥的舌头终于撬开了我嘴唇,我的舌头立即像被蛇咬住了似的疼痛,我想逃脱,但却被越咬越紧,越想逃越痛,“瑜儿,哥好难受!”哥哥终于放了我的嘴巴,大口地喘着气。
“哥,你怎么了?”我不明白哥哥为什么忽然难受起来。
“哥好难受,好瑜儿,你摸摸哥好不?”哥哥抓着我的手从他胸脯上往下面轻轻摸去。
“哥,你怎么了?”我顺着哥哥轻轻地摸他的肚子,“是肚子疼吗?”
“傻瓜……不是的。”哥哥笑了一下,“算了,不摸了。”哥哥拿开了我的手。
睡梦中,我觉得有重物压在了我身上,使我喘不过来气来。迷糊中,觉得是哥哥在我身上不停地动着。我终于清醒了,果真是哥哥,和我初三毕业的那个暑假一样,哥哥的虫虫简直就是一个火辣辣的铁棒,在我两腿间蹭来蹭去。
“哥,你在干什么?”我觉得哥哥一定是疯了。
“瑜儿,别怕……哥爱你……”哥哥气喘如牛,蹭得更快了更用力了。
“哎哟!我好痛!”哥哥有好几下都蹭到我小虫虫上了,疼得我乱踢腾。
“瑜儿,哥爱你!哥爱你!”哥哥全然不顾我的痛,将我的腿紧紧并起来使劲压住,那可怕的大虫在我的腿缝中使劲摩擦着……
哥哥真的疯了!哥哥变成了魔鬼!
我在他身下瑟瑟发抖,不敢说一个字。直觉得发疯的哥哥随时都有可能一口吞掉我……
“瑜儿,哥爱你……”哥哥又开始亲我。
我没动,我一点儿也不敢动。哥哥的舌头很顺畅地纠缠住了我的舌头,使劲地吸吮着舔舐着……我不能动弹、不能挣扎、不能呼吸,就像一只弱小的羔羊。慢慢地,小羔羊长出了翅膀,飞呀飞呀,飞上了天空,飞上了云端……
“瑜儿,过来,过来呀,爸爸爱你……”爸爸在云端向我伸出双手。
“不!你是疯子!你是魔鬼!”我掉头就逃。
“瑜儿,过来呀,爸爸爱你……瑜儿,过来呀,爸爸爱你……”爸爸从后面追了上来。
忽然,妈妈出现了。我一头扑进妈妈的怀里:“妈妈,救我!”我大哭起来。
“妈妈,救救我!”我一下子坐了起来。
“瑜儿,你醒了?”哥哥坐在床边。
“你走!你走!我不要见你!”我紧紧地抱着被子,抖成一团。
“瑜儿,是哥不好,哥吓着你了。”哥哥低着头,很难过的样子。
“你是个疯子!你走……你……”
“瑜儿……“哥哥伸出手想抱我。
“别碰我!”我终于号啕大哭起来。
哥哥呆呆地看着我,许久,他将手伸进裤兜里,掏出一串哗啦响的钥匙。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把头扭向一边。
好像是脱裤子的声音,但我还是懒得看他。过一会却什么声音也没有了,我觉得奇怪,扭过头一看,我差点晕了过去——哥哥光着屁股,裤子套在小腿上,哥哥的虫虫血淋淋的,鲜血已经顺着两腿流到了退在小腿上的裤子上。啊!哥哥手里捏着一把小刀!
“哥!”我发疯似地扑向哥哥,全然不顾自己一丝不挂,全然不顾哥哥手里正捏一把血淋淋的小刀……
哥哥伤得很厉害,躺在床上不能动了。我也受伤了,被小刀划伤了左胳膊,足有半尺长的一个口子,但是比起哥哥的伤来,我的伤就不算什么了:“哥,去医院包扎一下吧!”见哥哥痛得直吸冷气,我的心也碎了一般地痛。
“你别叫我哥,我不配。”哥哥神情沮丧,简直有点绝望。
我站起来就往外面走。
“你要去哪儿?别乱跑!你迷路,回来……别迷路了!”哥哥在我身后大叫。
“哥,我给你擦点酒精,会很痛的,你忍着点。”
哥哥定定地看着我,神情很复杂。我不再看他,就专心擦酒精。哥哥的忍耐力是我想象不到的,他竟然没吭一声没动一下。擦好酒精,我按照医生的嘱咐,给哥哥抹了药,然后又用药棉纱布包扎:“哥,反正你开学还有好几天,你就在这里陪我吧。”我担心哥哥到了武汉就不会给伤口擦药包扎了。虽说我少不更事,但自小就听别人说过“虫虫”是男人的“命根子”。我怕失去我唯一的哥哥,就算哥哥他真的是魔鬼,我也害怕失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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