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妈的,临死了还要拉个垫背的,真太不要脸了。”这当然是我的心理活动,我口里是从来不出脏话的。
于是我心不甘情不愿的在他招牌式的无害笑容下走到了队伍前面。小声对他说:“事先声明,我从小五音不全。”他笑了笑,(他真的老爱笑。。。。。。)“没事,又不是我一个人受摧残。”
我们唱的是陶吉吉的《寂寞的季节》呵呵,没想到和他配合还不错,因为这首歌大部分低音,我唱的比较顺口。
只记得我们唱的时候大家都静悄悄的,有人还小声的跟着一起唱,表演完了,大家拍巴掌的拍巴掌,吹口哨的吹口哨,搞的那小子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明星,还在那献飞吻,我看着就想扁。
军训的时候还有个事情比较搞笑,就是宿舍集体去包宿。因为那天下很大的雨,我们都以为第二天训不成了。
可结果又是一次天不遂人愿,雨半夜就停了,我们5个只好硬着头皮去训练场。那真是站着都可以睡着呀。湖南的小宾实在挺不下去了,就跟教官打报告说他病了。于是,他得以在旁边的石凳上趴着睡。
上午训练完,我们飞奔回宿舍,看着床就往下倒,我记得当时好象跟小黑倒在了一张床上,不过我们太累了,都没时间管这些了。然后,下午我们寝室集体迟到,罚站军姿半小时。
其实回想起来,军训的印象真挺深刻的,送教官的前夜,我们跟他喝了不少酒。回来的时候基本上大家都醉了,一个扶着一个,大声唱着歌,脚发飘还踢着正步,引来了不少路人侧目。虽然影响是不好的,但这种年少轻狂的日子,不是谁都可以纵情挥霍的。 军训完后,就正式开始上课了。对我们这些大一菜鸟来说,什么东西都挺新鲜的。比如居然上午头两节会没课,这就意味着我们居然可以明目张胆的睡懒觉。还有每次都是2。3百人在一个教室里上课,估计我们在下面搞啥小动作也不会被老师发现了。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我和肖鹏也没太多的交集,除了一起上个课,宿舍一起吃饭什么的,基本上他的课外时间全部被足球,篮球占据了。院里的足球队,篮球队啥的,他都有参一脚或者参一手。并且平时从老大他们口中得知那小子现在可是一年级的红人,每次打球都会吸引一帮子人去助威。而我对于集体活动一向没太大兴趣,有空的时候多爱往图书馆跑,或者去网吧上上网,最多打打乒乓球。而老大就加入了学生会,小余和小宾就每天往网吧跑的勤快,昏天暗地的进行着他们的魔兽事业,每晚睡觉前,他们至少要交流一个小时的魔兽心得体会。
可能,我的大学会一直这么平平淡淡过下去吧。说实话,我当时真对肖鹏一点想法也没。孤独对我来说,本来就是一种习惯,虽然自己对女生毫无感觉,也就不是非要有个同性的恋人每天陪在身边,如果那样的话,估计自己还会受不了没有绝对自由的个人空间了。 当然在大学里,我发现了许多“志同道合”的人。
一次上高数课,某男生迟到了。我那次课做了靠边的位置,并且旁边挨着过道的座位是空的。
于是他就直奔我这来,这本来也没什么的 。但当他走过来的时候,很有礼节性的问了下:“请问这有人坐么?”我就觉得比较郁闷了:现在上课都20几分钟了,这位置要有人你还会往这跑不。不过我还是比较有礼貌的回了句:“这没人,你坐吧。”
然后就没管他了。快下课的时候老师要我们交作业,我就听到旁边一声叹息,很明显他作业没做。
我就转头说:“没什么,下次交不就得了。”他就把他用纱布包着的手给我看;“不是我不想写呀。”然后我就很关切的问他这是咋搞的(我承认我有点装),他就说金工实习的时候不小心被锯条割了。
于是,第二节课的时候他就不停的找我唠嗑。。。。。。虽然他长的挺东北,(就是他长的比较帅,东北不是帅哥多不)可是我最讨厌我听课听好好的,旁边的人象苍蝇一样翁翁响。见我不怎么搭理,他也识趣的闭上了嘴巴。不过,他就手托着下巴假装往老师那边望。为什么是假装呢??因为我明显感觉到我被人视监了(呵呵,不打那个字),我转头看他的时候,他就很快低头看他那包着纱布的手。
当然,我那时只是觉得奇怪,没有多想。只是以后每次高数课,他都会坐我附近,我也都会强烈的感觉到他注视的目光,有一次帮别人传纸条,我把纸条递给他时,接触到了他的手,于是我很明显的看到了他脸红了。。。。。。
当然,我只是认为他具有这种倾向罢了。因为一个直人肯定不会有这些举动。除了这种小小的涟漪,我的大一上总的来说是云淡风轻的。
不过,因为一次高烧,使我和肖鹏的关系有了质的变化。
我体质一直不是特别好,高中的时候因为压力比较大,基本上每个月都会小病一次。上了大学就强了点,不过学期末的时候又有点死灰复燃的意思。
那天晚上老大去图书馆自习了,小余、小宾应该在网吧呆着,肖鹏肯定是在篮球场活动。就我一个在宿舍做着高数习题,做着做着,就觉得头晕乎乎的,我也没太在意,还以为是这几天睡眠不足。然后肖鹏打完球回来了,看了我一眼,还跟我开了句玩笑:“咋了哥们,叫人给煮了,脸咋那红呀?”看我没啥反应,就接着不要脸的说:“喂,我说,虽然我是帅了点吧,可你也不不至于脸红成这样吧。”
我当是真没什么力气跟他贫,就白了他一眼。他看我不对劲,就摸了摸我额头:“哎呀我的妈呀!这么烫,你是烧糊涂了吧!”说完赶紧扶起我往医院赶。
到了医院后,我就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说实话,那时真觉得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看着肖鹏在那挂号,拿药,他时不时的还会往我这望一眼。
量完体温,肖鹏又开始咋呼了:“39.5°,我真佩服你,难道你一点感觉的没有吗?哎,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太不懂得照顾自己了。”我当时居然还有力气进行心理反抬杠活动:也不知道是谁的衣服堆了一星期才洗,然后每天都不叠被子,还好意思说我。
不过说归说,他还是很体贴的把我抱到了病床上,帮我盖好被子,还喂我喝水。
点滴打到一半的时候,我清醒了许多,感觉身上不那么烫了。睁开眼,发现肖鹏正看着我,眼神应该是那种疼惜的温柔吧(不要想歪了,是哥哥对弟弟的那种),那一刻,我突然发觉他真变的很帅很男人,虽然他一直都比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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