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春节迎春晚会彩排结束后我就去找阿兰。到阿兰那里时晚上8点,阿兰静静呆在家中的沙发上,一反常态的竟还租回一堆港产VCD看着。阿兰说你吃饭了吗我弄点什么吃吧。
我说完不用的不用的就不知再说什么好了,只是陪他静静的坐着看着很无聊的片子。阿兰说我们说点什么吧,我应着嗯了一声就望着他。阿兰说前几天我说的事你想好了再告诉我,如果你没想好我抓都抓不住你的,死缠乱打又有什么意思呢。我愣愣的不着声,直看着
自己的脚尖发着呆。
窗外吹进来的风袭袭的扰起凉意,夜空中的星星一闪一闪的,我在想这些星星真是可怜,虽然远远的看着相互间如此之近,却不知隔着几亿光年的距离。
晚上睡觉时阿兰搂着我静静的不吭声,他温暖呼吸的气息吹在脸上时是一种甜甜的感觉,我侧过头看他,眼睛却又躲着我,那感觉好像在说你做什么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这样拥着你还算对得起你了。这时阿兰咕了一声说别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吧,一刹那我心中又怔着想着有这么好的朋友伴着我左右自己为何还放不下那么多呢。我自责着自己的贪念,又想着自己是不是很贪呢,想着想着就这样进入梦乡了。
周三下午忙完一阵子后我就想着联络阿兰,但手机呼机电话打通后都没有反应。蔫蔫的正给姚秘书交待给客户寄新年贺卡时电话响起来,是阿兰,“我有急事找你呀怎手机电话呼机都不回呀?”我嚷起来说,“现在都五点了。”
“什么事啊你别急你别急慢慢说。”阿兰慌起来。
“现在说话不方便,呆会我给你电话吧。”我想姚秘书还在一旁等着我呢。
“这样吧,呆会下班我来公司接你。”
下班后阿兰已等在楼下了,阿兰跑过来问小麦有什么急事呀你别吓着我,我笑着说慢慢说吧。上摩托车后我说公司里春节晚会每个人可以由一个朋友陪着去的你和我一起去吧。我感到他愣了一下随即他却一本正经的说你帮我掐掐我是不是在做梦你叫我陪你去你不怕呵哈嘿嘿?!我说唔塞笑得梗诈古惑吧有乜唔信唧你仲有乜好惊的。
阿兰说这样你的同事很多人就会认识我呢不怕我出卖了你,我说卖就卖吧反正就我这斤量都不值多少钱的。阿兰说该不会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吧,我说不是不是的呢第一个想到的也是唯一想到的就是我的知心爱人兰秋水同志。阿兰大笑起来说你越来越会说话了,我搂着他说晚会我主持啊你不来看岂不是太没劲了啊,阿兰说你想让我看你怎样的在舞台上骚动吧,于是我又大骂起来……
周五下午六点,公司举行的辞旧迎新晚会准时开始,看着大厅里满满的人群我觉得好象有点紧张。港港谢今晚十分高兴,姚秘书陪着他应酬着客人,不时还跑过来嘱咐我说阿麦呀今晚你和阿曼的主持得发挥好点啦,今晚的客户好尊贵的,唔要让我抵公司冇塞面子埃我应着是啦是啦你呢家唔要担心佐,我抵表现一定好好的。
我携着女主持小曼一上台掌声就哗哗的响起来,阿兰就坐在我的对面,眼神中带着那种我熟悉的鼓励。
我开始说台词,“LadyandGentleman,Good-evening,Weareallinchina,Andthe……”。
……
台上表演节目时我抽空下来陪阿兰喝着酒吃菜说话儿,商务部的谢晓瑶缠在阿兰旁盯着我们似乎想说什么,我心里骂着这个小花痴真是骚气得厉害啊谁都缠的……阿兰却不理他说小麦你在台上正经起来好真呢轻松起来却柔柔的有点象个VJ了,我说是吗你不会光来鼓励我吧……
晚会的来宾代表唱完《乌苏里船歌》里掌声雷动,我和阿兰使劲的拍着掌,阿兰说唱得真不赖呢字正腔圆的有力道。正准备上台报幕时香港正洋公司深圳厂的市场部经理NIKKO却搅了过来揽着我抢过话筒,将我一直揽到舞台上,我很无辜望着台下不知怎回事,心中纳闷着没有这个安排呀。正想着时NIKKO说起话来:“我抵好兴奋和谢总、仲有各位先生小姐们共渡呢个晚上,供多年来我抵与谢总保持了好好的合作……因此呢,我抵好佩服好羡慕也好仲意谢总能有象薛生供好的总助,我抵希望能薛生能为我抵晚会表演一个节目,好不好?”
台下掌声已哗哗的响起来,阿兰紧张的眼神也开始舒缓了,港港谢也开始笑起来点着头似乎在授意我继续吧。
我心中骂着他妈的NIKKO你要舔港港谢的鞋跟别这样整蛊我啊,我只不过给你们结款的时间放长了一些而已,心中想着又不象,又想着现在已没有时间来让我多怀疑什么了,就这样应下来吧。这时NIKKO似乎故作神秘的靠近我的耳朵说:“几时得闲我请你饮茶,我第一次酞到你就仲意上你佐,对唔住了今晚。”
我顿时醒悟过来,原来他是……我回过神来看着阿兰,花痴谢晓瑶正逗他说话,我便忙对台下笑着,“好啦,难得供多位嘉宾抬举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啊,我为大家唱一首邓丽君的《但愿人长久》吧,为大家凑凑气氛啦,希望大家喜欢。”说完我就示意小曼让DJ准备曲子。
趁着DJ换曲时我想接接冷场顺便捧捧港港谢岂不是一举两得。“难得大家今晚如此高兴,我想我抵公司有今日的发展,离唔开谢总和在座供多位的努力、关心。因此呢,我希望这首歌能喻意着我抵公司能长长久久,政通人和的新一年,在谢总经理的领导下都能大展鸿图,无论我抵公司、各位同事、供多位客户、协力厂商等等在座的诸位都能赢得成功。”
台下又是一番掌声,我心里美滋滋的想着他妈的小港仔你想嬲我都不要这样啊让我出丑啊是不是。曲子开始响起,我搅搅舌头顺着曲子唱起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我打着响指笑起来,台下开始回应有节奏的掌声,远处阿兰冲着我笑着,虽然距离有点远看不清他笑的样子,但我知道他一定是整齐的露出十颗牙齿,为我而笑着……
那个正坐着眯眯笑的干净而帅气的男人,他的全部甚至每一根毛发都是属于我的,但愿人长久……
晚会至晚上9点钟就结束了,回家坐在车上时阿兰拉着我的手,“我们家小麦真是多面能手呢呵呵,一直没让你唱歌都压抑你的歌唱能力了,说实话今晚你的歌比那首什么歌来着唱得好多了哇。嘻嘻从今以后我可以省下许多钱了呢。”
“是不是啊,怎听不懂什么意思的。“
“你是最好的唱机,想听什么都听什么,也不用买碟的更不用电了,能不省钱吗?!”
……
冲完凉我躺下来阿兰帮我捶着背,我抱着枕头侧过脸来说:“我明天就退白石洲的房了。”
“为什么?”阿兰一下侧过身半跪着,“你不可能现在回家不干吧。”
“我准备搬过来住的。”
“掐掐我看看。”
“我抽你。”说完我就狠着拧阿兰的胳膊。
“哎呀痛呢是真的耶,真是要兴奋死了。”阿兰叫起来,“明天我得好好庆祝一下呵呵,哪怕山崩与地裂,阿兰不离小麦哥;蚂蟥缠住鹭鸶脚,千年万世不得脱!”
“陕北民歌?”
“不,是陕南民歌。”待话说完他已将我翻过身来,舌头触开我的唇游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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