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你说呢?”他有些失望的看我,似乎在说,你怎么还这么木啊,我心里发笑,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一会他的蓉蓉就该过来了,照例我得去帮他打招呼,然后一起去滑旱冰来着,我假装恍然大悟的说:“哦,蓉蓉说她今天要去陪她爷爷来着,昨天晚上给我来电话了!”
许超于是又把那包烟要了回去,踢了我一脚,“你小子以后离她远点,搞不好被你抢了去,我可跳黄河的心都有了!”
我傻笑着跟他保证,“不会的,不会的,蓉蓉是你的,我这不一直帮你来着吗?”
我心里明白,这蓉蓉其实是喜欢他的,这一点,被我YY着的许超也明白,可他们两个呢,故意拿我当个幌子,我管这个叫掩人耳目,约会什么的都爱把我夹在中间,或者,因为都把我当木头来着,有什么关系?看帅哥谈恋爱也还是很有趣的,许超表面上很男人,背地里却是个胆小的男生,那蓉蓉也好不了多少。
“木头表哥,我那是是替天行道啊!”这个称呼让我哭也不是,笑就更不是了,“八百里水泊还在吗?”
我摇头,什么八百里水泊,不过一大水塘而已。
“唉!上梁山的机会都没了!天地之大,竟无我立锥之地”他垂头丧气,事实上他刚吐了一地,
我笑,“其实那只是酒后滋事,也没什么了不起。”
“就是,哪个英雄不喝酒,哪个男人不砍人。”
接下来,他若有所思,“我是不是精力太旺盛了些?”
“确实,谁让你踢球也只当个守门员?你应该当前锋,多出点汗,精力就不会这么旺盛了!”
“错,我应该找个女人,对女人,”然后,他指着我的鼻子,“林森,你怎么还没女朋友?”
这次改叫我名字了,我看着他醉的一塌糊涂,有心开他的玩笑,说:“我和一般的男人有些不一样!”
他听了,想了半天,说:“男人分两种:一种是禽兽,另一种是禽兽不如!男人分两种,一种是,另一种是非常!你…你是那一种来着!”
“那一种也不是,好了,你醉了,这个问题等你清醒了我们再讨论!”我心想,你小子哪里知道,我根本就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男人!
扶着他出门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自己的同类,那个客死酒店,《莎乐美》的原创者,颓废美学家,肺结核病患者,时刻闪烁冷竣与灰色的唯美主义的悲剧性人物王尔德说:人生有两种悲剧,一种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一种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这句话延伸出去就是加谬的绝望,就是西西弗斯又一次将石头推上高山,再看着它咕咚咕咚的滚下去。我最后能得到什么呢?最后能做什么?这么想的时候突然有点害怕。有点瑟缩。等出了门,我只能像西西弗斯所推的那位石头,咕咚咕咚的不知滚向哪里?
刚出门,他就看到两条裸露的雪白大腿,“现在是夏天吗?怎么这么热啊。”
我说,是,是夏天没错。
错,现在是冬天,你怎么尽骗人来着?接着他开始对现在女孩穿衣服表示看法!他说,你看,都冬天了,还恨不得把裤子脱光屁缝露光,那夏天来了怎么办?
他声音不小,我有些尴尬,生怕那白腿女人听到过来找麻烦,赶紧小声说:“别担心,夏天人家还那么穿,不会光着的!”
他接着继续:想想过去,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新娘穿的多,新郎就像剥笋子一样,一层层,一层层的解,最里面还有个红色的肚兜,那是多美妙、多宛转啊,那个才叫情趣,是吧,是吧?
我继续接他的话,“是的,是的,情趣,很有情趣!”
“哪像现在,隔这么五六十米,什么东西都能看清楚……没意思啊,一点意思也没有”
这次,估计那女人真听到什么,下意识的把两条长腿夹了夹,步子迈的更快了,眨眼就消失了,他这下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完之后,他又安静了下来,“我是不是喝醉了?”
我说:你没醉,一点也没醉,是我醉了!
“醉了你还能结帐?零头给了没?”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