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
从广场唱歌获得收益后在一家小旅馆洗浴过的程羽名躺在床上把多余的零钱数了数。节省着吃喝两天还是没有问题。希望在这两天的时间里用自己的特长找到安身的地方。回家的路如同他的歌唱出来一样已经遥远。既然选择了出来程羽名就不会这么轻易的回家。即使讨饭他也愿意。
夜已经很深。窗外的灯火还在肆虐的摇曳。喧嚣并没有因为夜的深而停滞。这就是B城市的繁华代表。一个繁华不夜的城市。
这城市的确没有程羽名想象的那么简单。对程羽名来说这还只是一个开始。更多更令他想象不到的东西正等待着他。
程羽名看了看摆放在桌子上的吉他把钱放在枕头底下。然后大字般的把自己躺开。灯光里的程羽名一身都是白嫩,身上也散发着沐浴过后的清香,修长的身材凸凹有致。乌黑的短发与白皙书卷味十足的脸成了对应。这是一个令女人和男人看之一眼就会心猿意乱的绝色少男。程羽名也是程雷东年轻时的翻版。有其父必有其子这话不假。
程羽名闭上眼睛怎么样也睡不进去。火车上的那一幕又在脑海里不停的回荡。持枪怀抱小孩的女子,黑衣凶悍的男人以及在亲了自己一下的男人。
特别是回想到亲了自己的那个男人时程羽名的手不自觉的摸了那个被蹂躏的部位,脸火辣辣的烫。心也扑通通的跳。
最终旅途的疲劳还是臣服给了周公。程羽名终于满脸羞涩的睡了。
睡梦里程羽名看见自己在一个高高大大的舞台上抱着吉他尽情的表演。台下是尽是疯狂尖叫仰慕自己的粉丝们。一个似曾熟悉却还陌生的男人手捧一束鲜花朝自己走来。当男人越来越近的时候程羽名仿佛看见男人手中的鲜花变成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想要叫喊出来的时候男人手里的东西瞬间又没有了。程羽名还在呆楞中男人已经过来伸出手把程羽名揽进了怀里,即刻间两个人的嘴唇准确的贴在一起。只感觉一阵眩晕程羽名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在一只手的抚摩下程羽名有了知觉又看见自己和男人赤裸裸的躺在一张床上相互拥抱亲吻缠绵。自己口干舌燥。
“宝贝,你真漂亮。”男人一边轻摸程羽名的脸一边在他的耳朵边上呢喃细语。程羽名听了话闭着小嘴羞涩的红了那细嫩光洁的脸。也许是这模样才越发招男人神魂颠倒。欲望如烈火般的焚烧着男人。难耐的他把程羽名压在身子下提起他的腿冲动起来。程羽名尖叫了一声,惊醒过来。内裤已经湿漉漉的一片黏糊。
原来自己做了一个春梦。程羽名使劲了的摇了摇自己的头。
同样的在这座城市的另一个隐蔽角落的一栋别墅里有两个人还没有睡。
“蓝鸽,帮我按摩一下嘛。”一个女子穿着透明睡衣一手撑头一手端杯红酒半躺在沙发上软言细语的招呼对面沙发上一个昂头吐烟圈的男人。女子的头发瀑布般盖住了她的半张脸。从女子的姿势来看她便能觉得出这是一朵娇艳的玫瑰。再听声音,更显露出女子的妩媚。屋子里只有一盏红光暗淡的灯。这色调,令人的思维产生幻觉。整个屋子笼罩着让人暧昧暧昧的感觉。
“梦姐,我们收手了好吗?”被称呼作蓝鸽的男人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把没有吸完的烟轻轻地放进了烟灰缸。他不是别人,正是火车上亲了程羽名一下的男人。刚才他躺在沙发上回味白天在火车上一面之缘的美少年程羽名。想到程羽名那张书卷气的脸想到成羽名弹吉他唱歌的样子他的心底就莫明的轻浮。好似他吐出的烟圈在空气里上升上升。程羽名的歌是他听过最好听的歌,人是见过最不能放下的男人。尽管只有短暂的时间,他的心已经能完整的倒影出程羽名的原形。他从没有过这种超乎寻常的情绪。
“现在不说这些好吗,过来嘛,你帮我按摩一下嘛。”叫梦姐的女子不理会男人的话继续嗲声嗲气的撒自己的娇。这个说话嗲嗲的端酒杯的女子也正是怀抱小孩持枪的女子。她有个很好听的名字,铁梦。此时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世界里,白天那个勇敢凶悍的女子成了一个娇柔可人的尤物。除去那些代表残酷和血腥的武器谁能猜想到他们是靠帮助别人杀人谋生的人。
透过酒杯她看着蓝鸽。眼睛里朦胧起一层酒后的迷离。其实的她没有醉,醉了的只是自己的潜意识。喜欢上蓝鸽应该是她最大的错误和痛苦。比她走上做杀手去杀人这条路还错误和痛苦。三十岁的她真不应该喜欢上二十九岁的患难之交的师弟。
“我帮你按摩,答应我收手了好吗?”蓝鸽走过来蹲在梦姐的面前。他把她的酒杯拿掉。手轻轻的按在了梦姐的腿上。他很痛惜这个媚态的师姐。作为杀手蓝鸽已经够累的了。可他还得跟着眼前这个女人。
“上来点嘛,用力点嘛,蓝鸽。”梦姐没有酒杯的手抚摩着蓝鸽的脸。头也慢慢的向蓝鸽倾斜过去。眼睛要吃人似的死盯蓝鸽的嘴唇。今天铁梦的确很累。火车上的那一票要不是蓝鸽帮忙还真差点挂彩了。
C2
呼吸就在彼此之间,嘴唇只差那么毫发的距离。蓝鸽把头移开。
铁梦见蓝鸽在躲避自己猛然腾出撑头的手勾住蓝鸽的脖子。用力把蓝鸽往自己身上拉下来。
蓝鸽没有过多的行动。任由铁梦在自己身上作为。这个女人他当作是师姐。他对女人没有欲望。这一点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想伤害眼前这个唯一的亲人师姐。可也不能去满足这个的师姐。自己也是师姐唯一的亲人。这世界虽大,而他们只能相互照顾着。现实离他们不遥远,惟有亲人离他们遥远。
铁梦在蓝鸽的脸上亲咬了一番见他没有反应突然把他推开。两滴眼泪也顺势流出。蓝鸽坐到了地上。
铁梦很漂亮。漂亮的会把每一个人的魂勾走。她的漂亮超越了年龄的界限。很遗憾的是她的漂亮不能打动蓝鸽。更具体的应该是她的勾引无法改变蓝鸽。蓝鸽喜欢的是男人,特别是像程羽名那样的花样少男。
可蓝鸽不能告诉铁梦他喜欢的是男人。他也不会告诉铁梦他不喜欢她。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里他唯一能做的是沉默和保守。还有他们的职业让蓝鸽的内心有无形的悲哀和痛苦。
“早点睡觉吧,我明天要去A城接下那笔生意。希望你有点精神。”铁梦抹去了脸上的泪水。起身站起来进卧室。
“梦姐,不要去了好吗?”蓝鸽抬起头没有半点的委屈。
“不要去了,难道你不想为你的爸爸报仇了吗,还有张叔叔?好不容易查了到点线索你却开始退步了。”铁梦停下来转过头提高了声音。赤脚的她睡衣快要从肩膀上滑落下来。程羽名白天在火车上看到的那一幕正是她的职业生涯。为了给报仇筹备经费她私自接下星云帮的大宗买卖。星云帮开价一百万要到KK党老大的孩子。KK党老大游长开的夫人在二十个保镖下从A城返回B城以为火车上就能躲开劫数。还是遭到了铁梦这个外形温柔的杀手。
“就算钟松涛是汪鹰那又怎样,难道你想十年后又让别人来追杀?再说了我们根本看不到他的影子。我们连他的人都不可能看见。”蓝鸽的内心铁梦是永远也不会明白的。他真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那个像汪鹰的钟松涛的行踪是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知道他究竟躲藏在那里。
可铁梦不会忘记自己家人被汪鹰迫害还有自己被追杀的情景。尽管过了二十年了,她越是想忘记越是不能平静自己那颗受尽生活折磨的灵魂。
那是二十年多前的事情。师傅张安生还有铁梦的爸爸蓝鸽的爸爸都还是汪鹰的保镖。在A城张安生他们保护了汪鹰并亲眼目睹了他杀害了A城的市长一家老少二十多人。汪鹰在后来却派来了人追杀他们灭口。三个保镖及家人惟有张安生逃开救走了铁梦和蓝鸽两个懵懂中的孩子。张安生携带着铁梦与蓝鸽在追杀下逃进B城隐匿生活。自此汪鹰也从A城神秘消失。世界上没有了汪鹰这个人。
没有过几年张安生因病去世,去世前他并不希望铁梦和蓝鸽他们为了恩怨去怀恨报仇。送他们去学习武术训练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只是希望他们能安静的过上自己的日子。蓝鸽和铁梦的生活因张安生的去世而改变。他们的生活受到了社会的严重挑战。没有父母的他们也同时受到严重的歧视。心灵极度受创。那股埋藏在心底的怒火油然从铁梦的心底升起。她带领着蓝鸽步了一步一步的走进了社会,一步一步从街头小混混到职业杀手。这个过程是漫长的,这条道路是艰难的。
这几年铁梦和蓝鸽开始了寻找汪鹰。铁梦带领蓝鸽一路过来,目的就是找到汪鹰。功夫不负有心人。B城,铁梦和蓝鸽终于找到一个跟汪鹰相似的人。他就是现在B城最有实力的首富松涛集团总裁钟松涛。如今这城市成了钟松涛个人的国都同时他还掌控着B城最大的黑势头飞鹰党。整个B城的高官们都在钟松涛的钱色诱惑下成了钟松涛的保护伞。在拥有强劲财富和势力的钟松涛面前蓝鸽和铁梦是如此的渺小。即使钟松涛就是汪鹰,此时的铁梦和蓝鸽也拿他没有办法。
“哈哈,身在江湖还想十年后的事情吗,告诉你,汪鹰一天没有除掉我们就别想有十年后的日子,现在还不到处有人在查找我们吗?糟糕,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有人正向我们走来。”窗外的一声响声惊动了铁梦的敏感。她迅速拉起蓝鸽奔向窗口同时关掉了那盏暗淡红光的灯。
借着外面的光亮蓝鸽看见了窗外的楼下有十来个人正悄悄的走来分散包围着这座屋子。
“快取东西,抓一个问来路。”铁梦拉起蓝鸽又跑。
铁梦冲进了房间用了最快的速度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和鞋子。拉开壁橱取出包挎上。包里有足够的子弹和装备。
蓝鸽也没有闲着。他的速度要其实也不比师姐慢。楼下的人已经开始翻窗户进来了。
铁梦从监视器里看着一个一个人进了屋子。听着一个一个人上楼的脚步声。
“走,上楼顶。他们人太多了。”铁梦从四面的监视器里看到一拨一拨的人包围了屋子。
蓝鸽和铁梦上了楼顶。天啊,四面有人正从天台爬上来。刚好露出半个身子。
铁梦飞一般的掠向最近的那个人抓住他的衣领揪了上来反手朝那些还在爬的人每人开了一枪。倒霉的家伙们还不明白就里应声翻下去见了阎王。
被铁梦揪上的男人正需要开枪被铁梦一脚踢中手腕,枪飞上了高空男人一个踉跄。铁梦一个旋转伸出手接住了枪,用枪托在男人的脖子上敲了一下。男人顺势倒在楼顶杀猪般的嚎叫。这是一类小喽罗的东西。
“谁叫你们来的?”铁梦一脚踩在男人的背上同时开枪打在男人的面前。火花在黑夜里迸放。
“哎呀,我,我也不知道的啊。”男人胆战心惊的喘粗气。铁梦踩他的脚用的不是一般的力气。
铁梦弯腰把他拖到墙边把他的头放在外面。男人吓的尖叫。下面的地板上有他伙伴的尸体。
还有人正往这边赶来。一发子弹打在铁梦的旁边。一个人已经上来了。
铁梦一怒火一脚把面前的男人踢了下去。“啊…”的一声在午夜里回荡。
就在铁梦开了第一枪的同时楼下的人听到枪响一窝蜂涌上来。蓝鸽转身返回对着下面上来的人猛开火…
还有大批的人正往楼上涌来。看来这次来的人势必把他们两个至于死地。
铁梦咬了咬牙齿,一滴滴汗水从她娇媚的又充满愤怒表情的脸上滑落下来。“我不把你汪鹰粉碎我死不为人,我要你的飞鹰党见鬼去。”铁梦在心底无比痛苦的呐喊着誓言。
“数,一二三跳下去。”铁梦拉起蓝鸽手拿一枚新型的袖珍炸弹准备丢进楼里。
“OK。”蓝鸽也摸出一枚同样的东西。
“一,二,三…”两个人手牵着手纵身跳出了楼顶。身后轰隆的两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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