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1
“放开我,我要看我弟弟去。”程羽枚想甩开铁梦没有甩开。铁梦有力的手牢牢的抓稳了程羽枚。
“你不能去,你听我说。”铁梦站起来把程羽枚按坐在床上。“那些人不安全,你去了也没有用。如果是你弟弟,肯定有原因在里面,要不你叫他怎么不理你。”
“对啊,羽枚姐。我感觉那就是你弟弟,肯定有问题要不他怎么不理我们啊。”黄紫坐过扶住程羽枚。
“那你又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他们不安全?”程羽枚惊恐的抬起头看着面前被她自己形容用美才能衡量的女人。
“那你告诉我你弟弟怎么会不理你。你弟弟怎么会在这里?”铁梦把那漂亮的眼睛瞪的更大。她反过来问程羽枚。
“我弟弟在一个月前离家出走,他喜欢音乐,临走的前一天他的乐队参加比赛拿了第一名,由于我父亲不支持他走这条路子而让他赌气离家。就这样。”程羽枚盯着铁梦杀人的眼睛一口气告诉了铁梦关于程羽名的情况。
“一个月前,B市还没有童凡这个歌手。对了,就是他。”铁梦想起来了蓝鸽在火车上遇见的那个男孩就是这个童凡。一个月前正是自己与蓝鸽在A市回来B市的火车上。
“他怎么了,你告诉我?”程羽枚听铁梦这样说以为她知道弟弟的情况。
“他怎么了,…”电话又响了。打断铁梦要说的话。
“喂,你好,找哪位?”黄紫拿了电话。
“你好,我找一个叫梦姐的女士。”对方传来一个男声。
“我来。蓝鸽你在那里?”铁梦听就知道是蓝鸽。把电话夺过来。
“梦姐我现在在你的对面房间。”蓝鸽见铁梦进去了不知道她在干吗于是打来电话。
铁梦放下电话抓起丢在床上的包。
“你们等我一下,千万不要上去。”铁梦开了门回过头来叮嘱了一句。
“你怎么来了?”蓝鸽的房间里铁梦很生气的质问。
“我还是不放心你,刚巧看到你进去。”蓝鸽一脸的调皮。此时的他像个可爱的孩子。
“你是不放心那个叫童凡的男人吧,怕我把他做了。”铁梦一肚子的火。更是一肚子的醋。
“没有了,梦姐。”铁梦这样一说蓝鸽很是尴尬。
突然外面一阵的吵杂声。铁梦透过猫眼去看。只见七八个人在推拉程羽枚和黄紫。
铁梦闭了眼转过身靠在门上。她在犹豫着要不要出去救她们两个。
“救命啊…”传来了叫喊声。蓝鸽拉开铁梦去看。见那么多人在推拉两个女人一股侠义的的力量立刻冲上脑门。
蓝鸽拉开门冲出去。瞬间跟他们打了起来。铁梦却无动于衷的站在门后。
四个人放下黄紫围着蓝鸽。另几个人抓小鸡似的架起程羽枚迅速的退走。黄紫爬起来追被一个人一脚打翻在地。黄紫眼睁睁的看着程羽枚被他们拉走消失在走道那头。
铁梦拿出枪拉开了门冲出来追上去。转过墙角迎她而来的却是更多持枪的男人,足足有十个以上。铁梦只能看着程羽枚被两个男人架走。铁梦闪回来的同时对方开了枪。
蓝鸽这边他三两下就放到围攻的四个男人。听到枪声他把黄紫扶起来。抬了头看了一眼铁梦那边。
然后冲回房间取出了自己的包拉起黄紫就跑。再不跑在这个地方将是死路一条。后面的铁梦在跟他们激烈的交火。蓝鸽找到楼梯拉着黄紫一路冲下去。当蓝鸽跟黄紫下来的时候铁梦已经站在门口。枪已经被她收起来。好象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大堂的门口三个人回头一看。一大帮人正追出来。蓝鸽和铁梦一人一手拉着黄紫飞奔进雨幕中。转眼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Q2
这一场交火下来飞鹰党被蓝鸽和铁梦打死一个打伤五个。时间只是那么短暂的几分钟。二十楼的成少云和童凡在床上逍遥,浑然不知刚刚发生的一幕。
钟松涛和超远华还有雷向东却把这些看得清清楚楚。他们没有想到会冒出蓝鸽和铁梦这两个家伙。还从他们眼皮底下溜走。
蓝鸽他们找了个酒店重新住了下来舒服的躺在床上。黄紫也只是受了点小伤。这边富环酒店的程羽枚可没有那么的好受了。时间却已经到了晚上八点。
钟松涛的房间里程羽枚被雷向东,超远华和钟松涛三个老男人一人一个位置堵在床上。
一台高清晰的摄影机挂在床对面的墙上导出房间里的画面在电视上一清二楚。程羽枚惊恐的抱着自己靠在床头上。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散落盖住了她的脸。
“别哭,哭了就不漂亮了。”雷向东伸手去撩程羽枚的头发。
“别碰我…”程羽枚推开伸过来的手一声尖叫。歇嘶底的尖叫。眼泪一串串的流下。
“怎么了宝贝,把头抬起来。”超远华又把手伸过去托她的头。
“别碰我啊,放开我啊…”程羽枚抵挡着哀求着。没有想到这一躺走来这么倒霉。
“乖点漂亮的宝贝,我等会让你看看你那漂亮的弟弟。”钟松涛爬上床把手从程羽枚的裙子底下伸了进去。
“啊,不要啊…”程羽枚抖着两只脚。挥出来的两只手被雷向东和超远华一人一边抓住。
“给她看看。”钟松涛朝雷向东点头示意他把童凡的的画面切过来。
雷向东放开程羽枚走到电视机前摆弄起来。一会儿电视上出现了一老一少两个男人的画面。
只见那个老的男人在脱年轻男人的衣服。一件件的脱的是那么仔细。脱过后直接把年轻男人抱进了浴室。
那老的男人正是成少云,年轻的男人也正是童凡。
“我不要看啊,你们把我弟弟怎么了。”程羽枚看了后肝肠一寸寸的断裂。爬起来又被超远华按回去。
“你们这些流氓,老畜生,老不得死的。”程羽枚撕心裂肺的诅咒他们。
“好啊,我喜欢你骂。大声的骂啊。哈哈。”钟松涛疯子一般的笑起来。看到这段画面他心里更难受。自己喜欢的男孩躺在别人的床上。
“你们这些不是人的东西,狗娘养的老畜生。”程羽枚的声音都喊哑了。三个老男人不理她。
电视上出现更让程羽枚崩溃的画面。在床上那个老男人爬上年轻男人的身上。又是亲又是舔…
“把我弟弟放了啊,你们想要什么,我全给你们。”程羽枚用尽了力气大声的愤怒呐喊。
“好好,就要你这句话。”钟松涛爬起来把电视的画面切回到这个房间里。
“把我弟弟放了啊,他还小别伤害他。”程羽枚的精神已经完全麻木了。
“你配合好了,让我们高兴了你弟弟就出去了。”钟松涛魔鬼般的站在床头。那些话如刀割在程羽枚的身上。
雷向东和超远华扑上去把程羽枚的衣服撕开。瞬时程羽枚的上身暴露在三个老男人的面前。程羽枚绝望的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的随他们摆布。钟松涛拉下她的裙子。
经过摄影机的转换电视上出现了房间里的一切举动:三个老男人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六只罪恶的手魔爪般的伸向一朵娇嫩的玫瑰花。钟松涛率先把他强壮的身体山一样的压向这个豆腐般的女人…
今天的雨不得了的不懂消停。窗外的灯光在风雨里摇曳。童凡被成少云翻来翻去的就是折磨不完。童凡可知道这个夜晚里。同样的有人在受着不应该的伤害。
一阵雷声响过。故事还在继续。只是所有的故事都淹没在雷雨声中。
暴雨里东海港的两艘货轮正悄然的在黑暗里驶向了四号码头。恒顺集团的老总陈建笑容满面的坐在他豪华的办公室里用他的电脑玩着最新的游戏:战国新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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