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看着我笑了笑说:“小程,感情这东西是来自心里的,不是想装就能装出来的,也不是想掩盖就能掩盖住的,你放心好了,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关于那个小何,他只不过是个妓,看中了我的钱,而你则是朋友,真正的朋友。走,时间不早了,我们上我家吃饭去。”我听了之后,立刻说:“这样做不太好吧。我看我还是不要去你家的好。”“没什么了,你不要想的太多。说实话,我还真的从来没有带过这方面的朋友去家吃过饭呢。我虽然和小何保持了四年的关系,但是他连我住在哪儿也不知道,我也从没告诉过他。不过今天你例外。”说着他便掏出手机给保姆打电话,让保姆准备饭菜。这样我便不好再推脱了。
到晚饭时分,我和张总一家人以及保姆在一起吃晚饭,张总首先介绍我,把公司产品改进的功劳全部归功于我,这才把我带回家吃饭。张总的爱人听了后,非常友善和蔼的夹菜给我,张总的一双儿女也很礼貌,我看着他们这幸福的一家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是羡慕,是羞愧,是……
有一天,我们洗完澡出来,上了车之后,张总笑着说:“走,今天带你去个地方,让你开开眼界。”我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到了你自然就会知道了。”张总开着车在高楼大厦间行驶。过了好久,张总才把车停在一家酒吧门前,我们进去之后找了个角落的桌子,我这是第一次进酒吧,好奇的东张西望着。张总坐在我的身旁,刚坐下,他便把手放在我的腿上,我赶忙不好意思的把他的手拿开,他冲我笑了笑说:“怕什么,别不好意思,你看他们。”我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两个男人正在昏暗的灯光下拥抱接吻;“这里是同志酒吧,不用那么约束,反而让人家看你有些别扭。”他刚说完,手机响了起来,他接住电话以后站起来东张西望了一下,便对着电话啊啊啊了一阵子后,说:“好了,我知道了。”说完他挂了手机,对我说道:“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上一下洗手间,马上回来。等我啊。如果你想吃什么喝什么,尽管点,我付帐。”我点了点头,他便转身走了。张总走的没多大一会儿,有个四十左右,有些消瘦的男人走过来,看了看我说:“怎么,你一个人呀?”我抬头看了那人一眼,我不认识他,便回答道:“我朋友上洗手间了,一会儿就回来。”“啊,原来是这样。”那人边说边在我的对面坐下,“听你的口音,应该是来北京不久吧?”“是的,我刚来北京才三四个月。”“三四个月了,那你应该去过长城故宫了?”
我和那人东一句西一句的也不知闲聊了多久,张总一回来见到我正在和那人说话,便满脸不高兴看了看那人和我后,阴沉着脸问我:“你什么时候认识的他啊?怎么我一点儿都不知道。”我想一定是张总误会了,忙站起来解释道:“你可能是误会了,我们根本不认识,就刚才你走的时候他才过来和我说话,我们这不刚说了一会儿话。……”“他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吗?现在什么人都有……”张总刚说道这儿,那人站起来说打断张总说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是怕他跟别人说话交往,我看你还是最好别带他来这种地方,在公共场所不可能人与人不说话的。来这儿玩的都是这方面的朋友,谁来这儿玩、要做什么,大家伙心里都有数;所以我劝你说话不要那么难听,好不好。”“我偏要带他到这儿来,你管的着吗你?这儿又不是你家,我爱来就来,关你什么事!”“你干嘛说话那么难听,这儿是你家!?”说着那人便生气的往张总这边凑,“我就不许你跟他说话,您能怎么样?”张总边说边上前揪那人的领子,“我偏要和他说话,你怎么着!”那人边嚷边一把推开张总的双手,我见情况不好忙上前解劝,他们俩个依然彼此寻机推搡着,保安也围了过来,保安似乎知道他们两个的身份,只是拉开了他们,“有话好好说嘛,大家都是朋友。”“何必这样呢,以后大家还见面呢,说不定还会做生意,”经理这时也走了过来,看了看张总和那人,大概他认识并却知道这两个人的底细,于是这个经理很和气的说:“两位何必为了一点儿小事而大动肝火呢。来,看我的薄面大家坐下来和杯茶,消消气。”张总看了那经理一眼,又气愤的瞪了那人一眼,说道:“今天我还有事,走,小程,我们走。”张总边说边拉住我向外走。
他一直把我拉出酒吧,到车前才松开我,他狠狠的吐了口气,说:“你以后再让我看到今天的场面,我可就不留情面了!”我虽然看到他一脸的怒气,但我还是压不住心中的火气,说道:“今天的场面!?今天的场面怎么了……”“怎么了!?”他听了之后怒气更浓了些,语气里的火气似乎都能再烧一次阿房宫。“我不管怎样,以后如果再让我看到类似今天这样的场面,我不会再吵了,我会打人的!谁在你身边我就打谁!”“我们只说说话,你就这样又打又闹的,那你和何世杰的事,我该怎样,难道我就要杀了他吗?……”这时,酒吧停车场的保安走了过来,或许是我们吵闹的声音惊动了他们,他们看了我们一眼后,问道:“怎么回事啊?”张总看了他们一下,说:“没什么,走,我们走吧。”说完他打开了车门,然后坐在车里看着我,当时保安在场,我也就打开车门上了车。
张总很激动,车开的飞快,好久他才开口说话:“我已经说过好多遍了,你和小何不一样,再说我也已经答应你不再和他联系,你为何还要一直再提起这件事呢。”我脑子很乱,没有说话。他接着说,“你知道刚才那人是什么人,你就和他接触,像他那种人是不值得跟他交往的,钱他没多少,人长的也不怎么样,如果你和他交了朋友接触了,那你就别再和我来往了。”“其实交朋友,讲究的是缘分,钱和模样都是次要……”“这么说你要跟他交朋友了!?”他说话时语气非常气愤激动。“你知道他什么样的人!?……”我也非常担心他情绪这样激动的开车会出什么乱子,但也不知该怎样劝他才管用。过了好一会儿,“对不起,”我说道,“我要下车。”张总看了一下窗外又看了一下我,说:“还没到你住的地方哪。”“我希望你能把车停下来,我要下车。我想走一走,散散心。”他看了看我,极不情愿的说:“好吧!”他边说边把车停下来,“要不要我陪你走一走?”“谢谢,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边说边打开车门下了车,在我关车门的时候,张总他说:“记得早些回家,别在外面待的太久了,一个人在外面不太安全。”我没有回答他,只是两人对视了一下,他开着车走了,我呆呆的在路边看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暮色的车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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