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转换军营
伤终于好清。
我们又能像以前那样打打闹闹了,还是那样毫无顾忌。有时会合伙捉弄丹明,有时又会捉弄海晨。虽然还会做和海晨那样的梦,在一起时我还会去想入非非,只有频繁地用自慰去抵消翻涌的欲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认为自慰应该是人类自身最伟大的本能,当你非常渴望一个人的时候,自慰吧!随着白色岩浆的喷发,我会轻松很多。
仅凭自慰是不能完全解脱我对海晨的爱恋情结,或者那确实只是我单恋的结果。有时它会演变成一种饮鸠止渴的状态,很多次我看着手中握住的膨胀强烈地喷发,宁愿想像成这是海晨的东西。我警告自己不能这样下去,否则会陷更深。
有两件事帮助了我,或者说帮我从中解脱出去。
其一就是郑龙。有的人就像上辈子见过,今生再见,这辈子在也不会忘记。
我知道,这样的解脱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无论我怎样选择,都注定逃脱不了这结局。但我从没有后悔,我愿意,愿意承受这随之而来的任何结果。
郑龙的帅气当然让我对他颇有好感,加之平时的诸多关照,不可否认对我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当我发现自己不可救药的喜欢上他时,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让我来完成这出独角戏了。
这些细节我不得不记不得不写。
给军队领导接电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而教会我的就是郑龙。
整个队部就一根电话线,政委、队长和我屋里各窜一部电话,手摇的那种,有部队总机接线。队长他们从不先接电话,都是我接过后报告给他们,除非我不在队部的时候,他们才亲自去接。
刚当勤务员的我常搞得糟糕。
电话铃……
“喂,找谁?”我
“找你们政委!”
“找政委啊,在,请等下。”我放下电话走到政委房间
“政委您的电话!”
“谁来的?告诉他我到旅部办事去了!”(政委有个习惯,知道是谁才接,我刚来哪知道他这个习惯,艾中国也没有告诉我)
“·¥%……%¥……”我。
电话铃……
“喂,哪里?”我。
“叫你们队长接电话!!!”电话那边地道的胶州半岛口音,又硬得砸人,吓得我没敢多问,放下电话……
“队长,有电话找你?”
“知道了。”队长刚睡下,起床穿衣(天比较冷),大约有二分多钟的时间,“喂,哪位?”……
“师长!是!是!明白!立即去办!”队长恨不得敬个军礼,不让师长对他这么久才接电话而来气。
“小蓝,下次记得问清楚是谁打来的?”队长显然不高兴。
“……¥)*——”我哪敢问是谁啊,你都怕成这样。
闹心。
这事显然瞒不住郑龙,午休时间来到我房间,我在练字一边琢磨怎样接这讨厌的部队电话。见他进来,我放下笔,“郑班长,怎么没歇着啊?”
“不累,练字呢?”说完拿起来看看。
“瞎写呗,不能见人,呵呵。”我挠挠头皮。
“嗨,比我写的强多了。”他到谦虚的很。
“别夸我,我快无地自容了。郑班长你坐吧。”
“哦,对了蓝松,小艾没告诉你电话的事?”他问。
“没有,他心急火撩的只想着回家了。”我叹口气。
“操!”他骂句东北粗话。“这个家伙,难怪队长要换掉他,啥事都没认真过!这样,我来教你吧。”
“真的?!太谢谢你了,郑班长。”我高兴的真想抱住他。
如此这般一番指导:
电话玲……
“您好!这是军训大队,请问您是哪里?”……
“请问您是哪位首长,有什么指示?”……
“请您稍等,我帮您看看队长(政委)在不在?”
“队长,师部作训科王干事来电话找您。”我理直气壮的报告。
简单的三句话一切问题迎刃而解,往后我再也没有因此而让队长他们不爽。
当我看着郑龙真诚的讲解,领花肩章辉映着帅气的脸庞越发的英气逼人,俺早已‘心弛神往’了。
郑龙在这之后,也就是我这批新兵集训结束前两天请了探亲假,过了近三个月才回来。也就是这三个月我和海晨的感情突飞猛进。
(这里需要说明一下,前面讲过,军训队不是作战部队,连教官加我们士兵才10多人,没有集训任务时他们都比较清闲,加上郑龙是快四年的兵了,上下级关系处得又很好,所以能突破部队探亲15天的假期。)
在我受伤不到10天的时候,一营的卫生员因军民共建到驻地附近的旗镇为当地百姓义诊,我们队部的卫生员探家也还没回来,海晨的供暖房管道检修有几天不能来了。那伤口有些感染,我并没在意,郑龙看了,二话没说背起我爬到队部三楼,一脚踹开医疗室的门,握住我好久没有洗过而有些异味的伤脚,用双氧水、酒精给伤口消好毒,接着上药用纱布包扎好,把我又背回到房间。趴在郑龙宽厚的肩膀上,不管他对我是怎样的一种心态,对我这个GAY小兵来说就是一次幸福的经历,当时如果没有产生喜欢他的念头那我就不算是GAY!
坦白的说我想亲近郑龙。
9月6号,队长来了个远方战友,按排他在我屋住一晚,而我则要自己想办法或和其他人挤挤睡了。(军训队队部所有人都是单间宿舍)
我第一个想到郑龙(我是不可能再去海晨那儿睡了),到他房间,郑龙正和文书聊天。
我对郑龙说:“郑班长,队长来了战友,晚上住我屋,我没地方睡了,怎么办?”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你过来到我这睡吧。”
我正得意‘阴谋’得逞,没想到文书这个愣头青嘻嘻哈哈跟着参和说不行我也要过来睡。郑龙笑笑居然答应了。我心里那个气,好事都被你这个混蛋搅和了。算了,有你这在碍手碍脚,我想干什么都不行了,干脆到档案室睡吧,晚上也不用受‘禽兽’念头的折磨了。
一个人抱着被子,爬到五楼的档案室,灯是坏的,一片漆黑,只有朦胧的月光让我摸索着把被褥铺在大桌案子上,心情郁闷到连衣服也没脱,翻来覆去当然睡不着了,那小子一定被郑龙搂着美呢(现在想来可笑,自己是GAY还硬把郑龙也想像成GAY)!我忍不住下来探看,又不敢到郑龙门口张望,怕暴露我‘邪恶’的本质。下到一楼走到楼房外面,伸着脖子向郑龙的三楼房间张望,二点多了,怎么还亮着灯?难道他们聊通宵,有什么好聊的,我气鼓鼓地回到黑灯瞎火的档案室,一休没合眼。
早上我抱着被子红着眼故意从郑龙门口过,他看到我走过从屋里出来,说了让我遗憾至今的一句:“蓝松,昨晚你上哪儿了,我一晚没敢关灯,衣服也没脱等你,慢慢就睡着了。你在哪睡的?”
“啊?!那他没来啊?”我惊讶的张大嘴。
“没有,他自己有屋啊。干吗要过来!”
我恨不得把脑袋往墙上撞,再把多嘴的文书抓过来狠揍一顿才解气,好一阵子我都没正眼瞧文书。唉,人家哪知道你喜欢男人啊,文书那会子肯定纳闷:蓝松,我招你惹你了,见我就像见了阶级敌人一样。
其实平时郑龙也喜欢和我开玩笑,空闲的时候偶尔也会和我逗着玩,这个四年的老兵笑起来还有一丝坏坏的味道,嘴角斜斜挂在腮边,真是秀色可餐啊。
时间转眼到了秋季,连绵天际的金黄草原,又到了收获的季节。而我收获的是:蓝松独舞角色。
郑龙没用一兵一卒就占领了我的阵地,攻破我虚弱的防线,我心甘情愿的缴械投降。不但举手投降我还要递上投降书。
一年一度的老兵退伍终于到来,我知道这也意味着我和郑龙今生再见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了。郑龙每天都忙着和战友、老乡聚会。军营一片生离死别得气氛,虽然现在是和平年代大家都没有经过冲锋陷阵的洗礼,可多年的朝夕相处感情也是厚重的。有几天我都见他眼圈红红的,脸目伤感,看我的眼神比依往也更温柔了,或许是我的错觉吧,反正GAY遇到喜欢的直人只有去飞蛾投火了。
好几次我和他单独在一起,我都想把这句话说出来,但还是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还有五天郑龙就要退伍回到他黑龙江省的家乡,不能再晚了,在晚我就没有机会了。不管是什么结果,我能勇敢说出来,也值了。
我想到了一个既不让双方尴尬又比较容易接受的方法:信!
直截了当的就是:
“亲爱的郑哥,一年多来你对我的关照和爱护,让我不知不觉喜欢上了你,我真心实意对你说:我喜欢你……”简单的两句话,被我杂七麻八地写了两页多,最后终于拐弯抹角说出了我想表达的东西。
写完,我说:“小苗,这封信帮我给郑班长送去,谢谢你哈。”
“保证完成任务,蓝班长。”
(因为老兵退伍新兵接着就到,我又要看电话下通知,负责队长他们的日常生活琐事等,新兵一到事更多,显然忙不过来。小苗是队部刚给我配的助手,比我小1岁,像没长开的豆芽菜,腿和胳膊那个细简直是非洲难民。他是‘黑兵’,是通过关系直接到部队的,也没经过新兵集训。当时和我住一个房间,反正我说什么他听什么,在部队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我已经是上等兵了,新兵一到我就会晋升为下士,他因为是‘黑’户,暂时什么也没有。我对他从不‘官僚‘,如同兄弟,我不让他喊我班长,感觉怪疏远的,可他偏要这么叫。)
看小苗屁颠屁颠的拿着信走出门外,我心里跳得像15只兔子七上八下的,刚坐下又站起来,像头困兽在屋里走来走去。说实在的,我怕,我怕郑龙会骂我或者会瞧不起我了,以至这想法让我在最后一次和郑龙独处时打败自己。
第二天吃过晚饭,小苗带回一封沉甸甸的信,递给我:“蓝班长,郑班长要我给你的。”我慌忙打开,足有5页多。
信的内容我不能一一写来,开头是:“亲爱的小弟”,接着是首诗:
无雨的夜里写信给你
送上我对你的祝福
相聚的日子总是很短
短的我来不及回味
但回味里有你
令我珍藏心底……
接着是他从入伍到即将退伍的一些部队生活经历。
“你是一个可爱的小弟,聪明又单纯,喜怒哀乐总爱表现在脸上,所以我只要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是高兴还是在生气,是一个透明的小弟。你喜欢大哥,我很高兴,我也很喜欢你这个小弟。但你是要长大的,你还要找媳妇的,回到家回到社会你千万不要去随便喜欢一个人,懂吗?……”
读到他的信我还能说什么,虽然不是我那么露骨的表达,但也温暖的够我一塌糊涂。
我傻笑着看完,小苗说:”蓝班长,瞧你乐的。”正说着,郑龙突然进来,还有炊事班的他一个老乡,郑龙让小苗和他老乡到他屋呆一会.
等他们走了郑龙关上门拉灭灯,坐到小苗床上,背靠着墙:“蓝松,过来,咱们好好聊聊。”走廊的灯光透过门框玻璃射进一道光柱,我看到他白皙的脸泛着微红,他喝过酒了。
我走过去,紧挨着他坐下,我都记不清我们当时说了什么,只知道没说几句我就抓住他的手再也没有松开,握得很紧,慢慢地身体也斜靠上去,整个脸托在他肩上,我甚至还伸手摸了他的脸,滑滑的,下巴还有冒出的胡茬硬硬的扎手……他说什么我真得听不清了听不进了,反正都是他一个人在说,我心猿意马的‘嗯‘‘啊’‘是’的答应着,或近似白痴的傻笑着。因为想亲吻他的欲望一波一波冲击着我,迫使我好几次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他侧面。“如果我亲了他,他骂我或知道我是同性恋怎么办?这和写信说喜欢你不一样啊!”强烈的冲动和不自信如尖锐的矛和坚厚的盾在争斗对峙着,最终我还是选择了盾。只到我们所谓的聊天结束我和郑龙都没有松开握着的手,从7点多聊到近10点。原谅我,我真得没有记住他说了什么,整个聊天过程就是我与自己的较量。
只到现在我还不明白那晚郑龙找到我关门拉灭灯的真正意图,仅仅为了聊天?还是他内心也隐藏着另外一个自己?
那时的我懵懂无知又被情欲冲昏了头脑,怎能冷静的去判别一个人,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放到现在,我绝对会做得更彻底,让他知道我是同性恋怎么啦,在所不惜而奋不顾身!
这里为那时我的虚伪和不自信,我骂句脏话:真TMD~~~~~~~WN!
(这虚伪仅对我怕他知道我喜欢男人而言!)
该走的还是走了,看着郑龙离去的背影,我热泪盈眶,他在车上向我们挥手边喊:“永别了军训队!我会想你们的……”我注意到了他稍加掩饰地看了我一眼。我努力地向他挥手,难过让我什么也喊不出来,手里只紧紧拽着他留给我的照片~~~就这样郑龙他们一群退伍士兵被大卡车载着驶往我曾经走来的那个小镇火车站,我看着他消失尽头,只至沙尘散尽。
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我自己不得不承受的结果。留待时间慢慢消化。
郑龙走时是11月底,是内蒙古的冬季,一年四季离不开棉被的内蒙天气会越来越冷,只到次年6月才能真正暖和。
天冷了加上新兵两天后就要到来,供暖工作不能有丝毫懈怠,海晨每天都要寸步不离的驻守供暖房,及时调整电压和检查设备,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说走就走了。偶尔给海晨打个电话,怕耽搁他工作,很快说完放下。我心情郁闷到极点,一如这冰冷的天气。
到头来不但没有让自己完全解脱出海晨情结还陷进了郑龙的围城,唉,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新兵终于闹哄哄得涌入军营,看着一个个或比我小或比我大的男孩,遮挡不住的青春,掩饰不了的稚嫩,恍惚如同我的昨日重现。好快啊,我已经入伍一年零半个月了,家里都还好吗?我心里有种东西呼之欲出。
军训队从此又有了起床号角、出操的队列脚步震动、军歌嘹亮、骄健的操练身影……我关心着这批新兵,于其说关心他们不如说关心我从前的影子。
往往他们在楼房前列队集合,我会打开窗户向下张望,看他们的表情观察他们的活动。全员点名我会站在队长身后,夹着本子,递给队长需要的东西,我能注意到新兵眼里流露出对我的羡慕和崇敬。羡慕我能和威严的队长站得如此近,如此亲近。崇敬我有一身整洁得体的军装、耀眼的领花肩章、庄重的军徽闪耀在俊秀的额头之上……而他们除了被训练搞得脏西西的军装什么也没有。
而我没有一丝骄傲和看低他们的思想,我确实心疼他们,这不大的年纪正是在家被父母庞爱的宝贝,为了各自的理想从五湖四海会聚到部队这个大熔炉,煅造锤锻为祖国奉献宝贵的青春。
我不是喜欢说教的人,我只想真诚的告诉同志们,永远不要忘了祖国还有这么一群人:当我们躺在柔软温暖的被窝享受着美丽梦乡时,他们正披星戴月冒着严寒和酷暑持枪站立在祖国的各个大门保卫着我们的安全;当我们吃着山珍海味和美食畅饮爽口的饮料,或抱怨母亲饭做得不好吃的时候,他们只能吃一些用盐水腌过的大萝卜大白菜、压缩饼干就着凉开水填饱还在发育的胃;当我们搂着喜欢的人说着情话、拉着手逛街游玩时,他们只能忍受令人窒息的寂寞、想见不能相见的离愁……
来电话了。
“您好,我是军训大队!”我游刃有余的回应那边,这语气让我想起英俊的郑龙。我真有掉泪的冲动。
“军训队准备接通知!”
“是!”我转身拿起通知记录本。电话那头在电话点名,一团、二团、军训队、警卫连、二炮连等等各分部队的通信员一一答道。(我身兼通信员和勤务员)
“通知:明天早上8点除留守人员所有人员准时到达旅部礼堂参加冬训大会。具体要求:
军训队所有新兵一律要扎武装带,带好棉帽,每个新兵班在行进途中必须由两名班长随行,军训队留守人员名单今晚9点之前上报到旅部机要股!
其他各团……此通知军务股!各部是否明白?”
“军训队明白!”我们一一报告。我们这个旅不大,军训队直属于旅,每个团最多三个营,比我后来去的那个集团军要小太多,这是后话。
在我为每天接二连三的通知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帮助我的第二件事意想不到的来了。这一次我被巨大的幸福包围,不但解脱出海晨情结并冲出郑龙围城!
农历11月初6,又一个值得我记念的日子。
丹明打电话告诉有我的一封信他从旅部给我稍回来了,让我去拿,我问谁得,他说叫*辉。别人不能想像我拿电话的手抖成什么样子,我的呼吸快要停止了。整个人轻飘飘的如同在云端,我怎么下的楼、是跑去的还是飞去的我已无法确认,就听到丹明说:“蓝松你怎么抖这么历害,信别拿掉了。”我激动的不能自制,胡乱答应着就急忙回到房间。我确实抖的历害,那信好沉啊也好大,如杂志一样宽大。是辉,这是我熟悉的字,我一下子就像回到从前,来到辉身边。而那因前面诸多陌生把有关辉的印记沉积在心底的浓缩,重新完全弥散开来涨满我的全身!我兴奋、我激动、我开心、我幸福,种种感觉如同圣斗士变身盔甲一样向我袭来,我无法控制这因巨大的喜悦而抖动的双手,我都无法固定自己去如何打开这封信。
写到这我依然流泪了……纯纯的真情确实无敌!
打开厚厚的信封:里面有一张很大的贺卡和3页之多的信,贺卡很大,是对折后塞到大信封中的。
(平静一下!)
辉在信中写:
想念的蓝松:
收到你的来信,你知道我手抖成什么样子吗?
你一声不响的走了,没有一丝消息,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我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把你带到我家来过,这样我就不会失去你的消息!
在我们离校的第5天我去找你,可是没有找到,班长那里我也去问了,还是没有找到,回来的路上我都哭了,真想骂你,可我舍得吗?
蓝松,我想你,我想见到你,想听你的声音,想知道你好吗?
做梦也没想到你去当兵了,你那么内向害羞,我担心你能适应吗?……”内容里还有他现在师范学院读书的一些情况,在学校里他也处了几个很好的同学,但他说是好不过我的。
最后他说今天是你的生日,寄信的时候问了邮递员几天能到算好在这一天,希望你能准时收到。盼回信。想念你的辉。
贺卡很温馨,暖黄色调,一条丝带系着一个乳白色亚透明的风玲,下面有个心形的荷包,打开贺卡,生日祝福跃然纸上:
我不想用自己的笔迹打破这一切的甜蜜与美丽
在这一时刻
让我们静静的思考
含笑着回忆
一切都那么美好!
生日快乐!
辉
晚惦念
从没有一个男人如此炽热的对我表达思念之情,一切的郁闷和伤感烟消云散。我要尽情的大声呼喊欢唱渲泄我珍藏已久的这份情感……
我一路飞奔跑到营区外一个小沙丘上,我并不惧怕草原狼的出现,看着满天星斗,和月亮旁边的一个大风圈,远处房屋的灯火隐约隐现。我两手作喇叭状放开喉咙:“我收到你信了!辉!”
对你思念是一天又一天
孤单的我还是没有改变
美丽的梦何时才能出现
亲爱的你好像再见你一面
秋天的风一阵阵的吹过
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
站在沙丘上我唱着这支歌,他依然准确的代表了我当时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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