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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校、军营、我和润的今天

作者:兰松    文章来源:爱男孩网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7-1

傍晚,润和东俊打算到外面小吃店聚聚,为免尴尬,我借口脚不方便推脱掉,实际上我那小伤口已经不碍事,只在走路还稍些疼楚。他们走后我和一个老乡下跳棋消磨时光,我连下连输,输得老乡战友都没劲和我再对弈,还说我是他手下败将,都被我给带臭了,换人。没办法,我就顺手去抢正打俄罗斯方块战友的游戏机,搁在手掌一通按。这人啊,要是心里乱,好多事也莫明其妙的跟着乱,平时我打得挺顺的俄罗斯方块,现在也跟着掺和,那些凹凸不平的捣乱份子一个接一个的不停放下掉,比以前多了去了,没几个回合就已顶满,连弄几遍都这样,在旁边低头观看的战友都忍不住骂我够笨,真是玩什么都不顺。想睡吧,可又担心,担心润,最好的解决是能等到他们就寝前回来,这样玩也不是睡也不是的熬到临近就寝时间,红脸对猴屁股的润和东俊恰巧回来,还好,都不是醉酒的状态。战友们大多都已上床躺下,边还讨论着香车美女一些我们年龄才感兴趣的话题。洗漱上来手里拿着毛巾牙刷的润也加入讨论,突然冒出一句二班长有了桃花运,小吃店的那女孩对东俊有意思,呵呵。润惯开玩笑,我自然不会当真,再说,东俊又不帅,只不过是长得顺眼,那女孩就是对当兵的有好感也是看上了润。刚才还海阔天空胡侃的战友一下子把焦点对准东俊,有几个人还从上铺探下脑袋和下铺的战友‘分组讨论’,枯燥的军营里这种事或许是最令人激动的话题。东俊见声势逐渐浩大,坚起手指嘘小声点,哪有的事,你们想让我写检讨啊。近开关睡的战友拉灭房灯,我和润分睡东俊两旁,两条被子下面,我挨着东俊,东俊挨着润,我和东俊也只能简单到偷偷抓手,这对于我们应该是最好的按排,可以说氛围微妙的空间里我们各怀心事。

    听着战友小收音机里热闹的点歌台,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谁先入睡,反正我醒的时候,润已经不在房间,被窝里我伸手一把抓住东俊那儿,果然是一柱擎天,我极小声的坏东俊:“我看你怎么起来。”,一边还火上浇油的揉搓几下,东俊敢怒不敢言的表情,一脸淫笑的我爽歪了。稍事调整好自己,穿好衣服拿起牙刷毛巾,我和其他战友先去到洗漱间,润正在刷牙,嘴边一圈牙膏泡沫,含糊着打招呼。几个人欢快的洗脸刷牙,我挤到润身边问他准备什么时候回军营,润说下午就得走。记得润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些东西,我故意绕开说这么快娱乐城很好玩你还没去呢。润回答连队留守还有很多事,等下次来蓝松你陪我去。润回营的时候我和东俊都没有能去送行,因为昨天指异员通知我们,企业按排我们今天上午到东芝公司的零部件生产厂地,接转东芝公司的货物。虽然去东芝公司之前和润打过招呼,润孤零零的走我挺遗憾,可是没办法,即使远离军营之外,军人也是要无条件服从命令。其实不管怎样,我都不希望润这么快离开,必竟我和润的感情也非一般战友可比。

    一整天在日本的全自动狗屁公司,倒是不累,讨厌的是那些吊车、叉车、集装厢车的车轮,搅起的灰尘弄得我们灰鼻子土脸的,加之海风又大,一个个都没了兵样。回来的时候天已擦黑,洗把脸草草吃过晚饭,身上极不舒服,洗澡房这两天又没开,指导员带领一帮人去住所外面浴池去洗,剩下七八个懒得走动的士兵就在厨房自己烧热火,然后倒在洗菜的大铝盆里两三人一组解决,这里面有我和东俊,我主动提出排在最后一组,显然我这‘主动’的意图对东俊是再明白不过。其实,在那段时间,当我们30多号人在淋浴房洗澡时,我都不敢去多看东俊,因为他红润润的脸、粗壮的大腿结实的小屁股,随时会让我冲动起来,为免出丑我赶紧把水温调低,落下凉凉的水来减退这蠢蠢的邪念。现在想来依然有趣,东俊同样是在进行着这种掩饰表演,连我们不经意‘碰’到一起的目光都是慌乱又含羞涩的,而且别得战友轻松随意的互相搓背,对我和东俊却是难以逾越的障碍,真如鹿撞一般。

    等最后一组的两个战友回来到房间,牌兴正浓的东俊在我催促下好像‘并不情愿’的和我一同出来,其实在下楼梯的时候我就有了抑制不住的兴奋,行间东俊埋怨我说一齐行动太过明显他是故意错开以防猜议。欲望满脑的我,正为阴谋得逞沾沾自喜,根本没有想到顾虑这些。来到厨房,东俊转身把饭厅入口的门上好叉板,进入大地锅所在的操作间,接着我把推拉门闭合,还没站稳,俩个人就啃了起来,下面的小家伙也跟着激动,我和东俊居然还会不好意思的笑。意想不到是,地锅里面原来已经有一锅热水,肯定是上一组的战友给烧好的,我用水瓢舀出一些倒在洗脸盆里,掺些凉水,端到操作间最里面的储藏室。这儿除去蒸馒头用的大笼屉,就是一些锅儿盆啊的,四米见方的面积,对于我和东俊算是顶好的场所。我把温水放到小桌案上,喊外间正冲刷大铝盆的东俊进来,俩个人站在储藏室里面舌头都吸得生疼,这个环境这个时候的东俊确确实实像极了标准的GAY,一切顺着我,我‘命令’东俊脱掉多余的裤衩,东俊才拉下一点,小家伙就迫不及待的弹跳出来,傻愣愣的点头示威。春色无边的画面让我不能等到东俊去完全褪掉它,任小裤衩落到脚腕处,东俊像只企鹅一样渡步到小桌案前说干吗,“干吗,我要帮你洗它。”我坏笑着。和东俊这么长时间,我还从没有近距离观察过他的宝贝,今天我可要仔细研究一番。东俊凑到脸盆边沿,撩起背心,我将水捧起一些洒落到它上面,抬头看看东俊,又看看那个兴奋之极的家伙,和它的主人一样,一脸红潮,又窘又迫,呵呵。我开始把香皂往那上面涂抹,连卷卷的帽沿我都‘照顾’到,滑溜无比的泡沫在我的“善意”揉搓之下让东俊好几次想逃脱我的掌控,嘴里叫着好了行啦难受。心猿意马的我嘻嘻着去冲皂沫,是否彻底我没去注意,反正东俊从腿股间到脚腕处的裢衩都湿漉漉的。我来不及除去自己的衣物,那‘骄傲’的东西在我眼前放肆的诱惑,让我迫不及待蹲下来捉住它放进嘴里套弄着,并不时抬头观望东俊兴奋的表情,体味着他坚挺的迎送,直至股股腥涩之物被东俊毫不吝啬倾入我喉咙……我和东俊挤坐在大铝盆里,互相揉搓着洗澡,这回我们不用害怕互相搓背会出丑了,可洗着洗着两个小鬼开始抗议起来,东俊叉开两腿坐到小桌案子上,我顺着沾满唾液的挺立缓慢的降落……巨大的刺激让我先行一步结束,而第一次这灯光之下直面做爱,确确实实让我有种尴尬或难堪心理,当时瞧着东俊涨红的表情,我有想说出那三个字的冲动,可是又难以出口。事实上不论他们任何一个人,我们从来都没有向对方说出过这个字,更没有去交流这到底是一种什么行为,甚至在遇到或听到别人谈论“同性恋”话题时,我们都会‘心照不宣’的或沉默或闪避,这是让我们讳莫如深的词语。

    转眼夏季来临,凉爽的海风时而扶来,倒不怎么难挨。每个人的床铺都已挂上棉纱纹帐,朦朦胧胧的不能一眼望穿,它起到极好的掩护作用。然而这有一段时间吧,好多战友突然间像发情期似的,熄灯之后天南海北的聊足过瘾,酣声刚起或在夜半时分,不是李四起床喝水张三下床撒尿就是小王发梦,要不就是巡逻的战友换岗,搞得我和东俊‘狼狈不堪’,不得不学会过些‘清静’日子,这对于尝过放松滋味的我俩,这宿舍内冒着枪林弹雨前进的慑心‘战术’,形同熬煎。

    对面小山有一条小路直达顶部,山坡四周种满不知名的低矮果树,磨茹状的形态不足一人高。八一建军节,放假两天,晚餐后,战友有的三三两两去外面闲逛,也有留在在宿舍打扑克或玩游戏机的,还有的聚在指导员房间看电视,瞧这架势不闹个通宵就够好得。胡乱扎堆玩闹一会,天色仍未暗,我过去东俊那边暗示他出来,人已先行楼下等他,稍许东俊下来,身上还是那件白衬衣,问我准备上哪儿逛,我指指前面小山。(我们所处的这个企业是在开发区的郊区,生活区和娱乐场所大都集中在娱乐城周围,所以纯粹来这个小山岗谈情说爱游逛的人少之又少。)

    越过不宽的幽静马路,有说有笑的顺山路前行,爬至半山坡处见有个小水泥花池就坐下来歇息,观看落日余辉。环顾四周了无他人影踪,静泌异常,心不在焉的没有聊几句,嘴巴就聊到了一块,紧张又贪婪,突然眼睛余光显现两个黑点,东俊吓得不轻,慌忙分开一看,原来是一对情侣模样的男女,正低头努力攀登山坡,幸好没能注意到刚才的一幕,好险。他们上来之后,在花池转了转,见我和东俊不解风情的站在那儿东瞅西望,嘀咕几句就朝后山小树林方向攀去,这倒提醒起我和东俊,周围果树密密麻麻,磨茹状的树冠如伞状,使深处的环境除非走近方能一窥究竟。太阳逐渐下沉暗淡,俩个人猫腰钻入果林,觅到一处土石稍显干燥的果树下面,我和东俊脱掉罩在外面的衬衣,垫到上面,躺上去并不觉的碍人……事后东俊的白衬衣一角被压榨的青草汁液染上一块青印,回去以后怎么也洗不去那颜色,幸好是能掖在裤腰下面的部份,不然我真要‘赔’一件新的给他……

    转眼时间进入9月下旬,润已来过多次,其间,找机会想有所表达的润,眼睛里闪动的什么我怎会不知。仍不会忘记润在第二次前来,东俊有任务在身我只好陪润去娱乐城,在小饭馆仅容两人之身的卫生间,润突然抱住我质问:我喜欢你为什么总在躲。我虽极力挣脱,无奈润得两条手臂像钳子一样,还是被润捉个正着,如果不是外面等待小解之人不耐麻的敲门,润会做出什么来我真手足无措。和东俊不同的是,那天在娱乐城润居然几次来牵我的手,众人面前搞得我好不难为。

    月底,润出乎意料的弃饮事班长不当,也过来海港企业这边,而在那年10月底我们全部要撤回军营,新营房已经基本完工,正在扫尾工作,听润说不但宽敞漂亮,还有暖气呢,大家晚上再洗自己那些臭袜子脏裤衩不愁没地晾干,战友们好不欢呼雀跃。欢乐的人群中我注意到东俊的表情,反正东俊近来一段时间都这样,他面具之下藏得什么我能猜到,与其说我宁愿掩耳盗铃视而不见,不如说我自己执迷不悟的欺骗自己。润住的是隔壁房间,但每天润都会来这边有事没事闲聊,当然润和东俊聊得多些,只在这时我又能听到东俊喋喋不休的朝鲜话,听着他们时高时低的聊天,禁不住瞌睡虫骚扰,一觉醒来,我都不相信这一夜我和东俊会相安无事,转头瞅瞅旁边的东俊,很懊恼他背叛了我们的习惯,在被子下面伸手捉住他**,东俊转过脸傻瓜似得笑……要知道,既使每晚东俊或我睡得再晚,无论我或东俊哪个先上床睡觉,我们已经习惯成自然的去把玩着对方的**入睡,尤其是当东俊主动把它塞到我的手里,那温软的海绵感觉异常舒服,这种亲昵让我欢喜并满足。实际上我也记不清从哪天开始,东俊越来越顾虑我们的日常接触,尤其是在大家面前东俊会有意无意和我保持一些距离,而且东俊当时多次告诫我,在大家面前我们别太近,说话行动什么的更要注意以免招人怀疑。虽然我一向注意在大家面前彼此的接触,但我从未说出来过,我始终认为两个人好,大家面前又不过,没什么好顾忌的。而他这样确实没错,况且我也从一些战友的眼里看出些什么,尽管他们什么都没说依然如常(某些战友之所以有所发现,可能是我和东俊有一些时候没能注意好,上铺及左右邻近睡的战友难免没有觉察的,现在想来,我真够胆大的,确实后怕。),尽管亲近时候的东俊一如前往,可每次从东俊嘴里出来,不是好受的滋味,我能高兴才怪。

    10月中旬恰逢周未,只在这天指导员不来干涉我们玩闹,随你们在房间疯,可比在军营松快的多,其实玩来玩去就那几样,扑克、旗类,不同的是今天有战友借来麻将,一帮人挤在里间行李房穷赌,还有一些战友租回影碟津津有味的品头论尾。时间已近凌晨,我仍无困意,今天不等到东俊回来就不踏实,看看这玩玩那,反而有种焦灼不安的感觉。正打哈欠,润从外面进来,微红着脸,小酒喝得够滋润。润转身走进行李间,我纳闷东俊没有一起回来,过去近似调侃的说:“没喝多吧,呵呵。”润说早呢,这点酒算啥,我接过话茬看你这情形二班长不是对手哈,润面露古怪的说东俊好得很呢,都不想回来啦,呵呵。

    一种不安笼罩过来,我知道那个小吃店,在企业北院墙不远的那条小路上。院墙不高能轻松翻越,稀疏的路灯不断间隔着黑暗,站离远处看不出那小吃店屋里有否亮光,更让我不停猜测。走近才发现屋里原来是有灯光的,虽然微弱,撩开门帘足以使我的世界定格:长凳上,女孩侧背我的方向依在东俊肩膀,尽管我不期而至的站在门前,他仍镇定自若如我的不存在,旁若无人的低语……我不能看清也不想看到那女孩的模样,因为东俊含情脉脉的表情足以杀死我,一刹那全世界好像只剩下我自己……放下门帘我躲到路边的石阶坐下,是怎样熬到东俊出来,他们又是怎样告别,我根本无力去记去看,我不相信眼前所发生的,天真的希望东俊马上会来推翻这些。

    子夜时分,这条小路寂静异常,我呆坐的地方与小屋有段距离,不但阴暗也是东俊必须经过的地方,最终停立我面前的东俊,没有碰我抬起的伤痛不解,稍有沉默说回去吧,显然不是我希望和愿望得到的,我知道我很痛,我更不想在这个时候哭出来丢人,虽然已经猜到答案,我仍要问明白:“为什么?”

    东俊站在那儿没有回答,我转过脸看看那碎心的小屋,已经闭门息灯,女孩或许已经入梦,此刻她是多么幸福。

    “呵呵,这儿只有你、我,我要知道为什么!”天知道我怎么还能笑出来。

    窒息的沉静过后,“她是女孩,而你不是,蓝松。”东俊转身向前迈出,近只几步的东俊此刻是那么的遥远。我握紧双手,仍端坐原地,我们身上每个毛孔彼此再熟悉不过,闭上眼睛都能感觉到这气息。

    “你喜欢她?!”……

    “你也看到了,我喜欢她。”

    远方的路灯虽投来光亮,根本穿不透我坠入的黑暗深渊,我可怜我自己,所有一切都是泡影,我恼怒自己的执迷不悟,恨不得把脚下的石头踹碎,指甲是否陷进皮肉我不清楚,我确确实实的感受到自己被撕裂出一条又深又长的口子,正不停流淌着鲜红的东西……

    我终究还是控制不了这痛疼,猛得站起来冲过去,“你这个混蛋!”我结结实实的给东俊一拳。东俊毫无准备一愣,说:“蓝松,我不想和你打架,咱们就这样结束对谁都好。”

    我甩开东俊,取下曾让我倍加珍用的指甲剪,狠狠摔到东俊胸前,“拿回去吧,我现在看着恶心。”

    这句话把他说恼了,东俊扑过来抓住我:“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

    “崔东俊,你听好,这东西现在让我恶心!”我知道这话说出来够残忍,所以话还没落我和东俊已经扭打起来,俩人撕扯着翻滚到路边,最后我腹部着实重重挨一拳,好痛,我捂住肚子蜷缩着身体,路面好凉啊,可我心里的伤比这更痛啊,东俊站起来朝前面走去,感觉着心爱之人渐行渐远我的世界早已轰然倒塌,那一刻我真希望自己睡在这冰凉的路上,永远不要起来,就这样死去……我的世界早已轰然倒塌,那一刻我真希望自己睡在这冰凉的马路,永远不要起来,就这样死去。

    究竟哪儿在痛,我已经感觉不到,也许是在寻找站立起来的勇气和力量,我开始想家想我的爸妈。

    那天如果东俊坚决的离去,我会鄙视或者憎恨于他吗,我现在也不知道,然而他没有,依然熟悉的气息靠近过来:“我难道舍得动手打你么?”用力拉起我的东俊说。我根本不想也无力去看东俊,身上的灰尖我都懒得拍掉它,像个木偶似得走着。“蓝松,我也难受!我不是今天才决定,我想过很长时间,这不正常,从开始就是个错……”听着身后的东俊说出来的每一个字,我转身审视东俊:俩个男人之间的爱让你害怕了对吗?你也痛苦对不对?经过今晚,我们各自的轨迹终于可以平行的伸展,我们昨天的欢欣也好,今天的伤痛也罢,这所有我决不后悔,因为我们曾经真心对待过,或许东俊你永远不会明白,尽管我始终一言不发默默走路,但这已经不重要,现在是我该离开你的时候。俩人一前一后往回走,不同往日,今晚一路同行的滋味真难以下咽啊,这次狠狠重重摔倒,即使躲在角落我也不能把伤口舔食愈合,我真真正正做了逃兵、一个渴望并全力经营同性爱情的逃兵。

    扪心自问,一起入伍一年或更短时间的战友几乎都已经请过探亲假,解慰思家的苦,而蓝松你都做了什么啊,我这个不孝子!?今晚,此刻,我祈求上天,保佑我的父母,保佑他们健康平安,儿明天就回去看望您们。

    次日上午,报告之后推开指导员的房门,我直截了当要求请假——探亲假,理由很简单,我非常想家,入伍三年我没有探家一次轮也该轮到我。指导员蛮通人情,说中午和连长电话通气之后再正式答复我,今天开始你可以不参加外面的工作,准备一下吧。谢过指导员,趁这功夫我给海晨写封信告诉他我探家的事,递到门岗。电话厅前我彷徨许久最终没有给爸的办公室挂电话,更没有往辉母亲单位打电话,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我害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让他们查觉出我糟糕的状态。在当时虽然有了联系电话,我更愿意写信给他们,很多东西是电话不能表达体现出来的感觉,另外也是很实际的,长途话费太贵,我负担不起,就是在军营用部队内线打也很不容易,不说能否和他们在约定的时间通话,总机给不给接线真是问题。现在想想,那个时候,装一部电话3000多元还要月租,电信公司真够黑的,KAO!

    午餐开饭前指导员宣布我15天期限的探亲假,并代表大家祝我一路顺风向家人问候。我算算正好是10月底回来,战友们都已经撤回军营,再一个月左右时间就可以退伍,我嘴角才忍不住斜过。众多羡慕的目光里我特意瞟一眼东俊,一脸惊愕,然而我却忽略一个人,这个人对我又是如此的重要。

    往日进餐不紧不慢的我今天换个人,飞快扒光碗里的饭,抹下嘴巴头也不回的来到宿舍打开皮箱,剩不到400元钱,够路费还用不完,我要立即去买火车票,这伤心之地多一秒我都不想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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