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10点左右,队长政委已睡下,我拿着香皂毛巾,还没走到洗漱间门口,就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诧异的推门一看,这不是胡景军嘛,正畅快的冲着,皮肤从上到下黑黝黝的通体一色。粗壮的大腿、茂盛的丛林中间,悬挂着一根粗大,包皮半裸着。虽然不在勃起状态,那尺寸也是很养眼的。
胡景军看见我,没有躲闪或用手去捂那个部位,“蓝松,不好意思,一楼洗漱间下水道堵了,没办法只好来这洗了。”他揉搓着手臂解释道。平时我们也有玩笑过的,感觉也不怎么尴尬。
“没事,反正我一个人也是一样洗。”我一边脱着衣服一边故作不经意的瞟着他的阳物。
白色的香皂泡沫顺着水流从上身滑下,其中一股汇到景军的顶部,这个地方的突起使得那水流独成一串溪流。他旁若无人专注地揉搓着皮肤,我无法抗拒而偷偷打量他的东西,并暗自比了比我和他的尺寸。男人是不是暗地里都有过和别人比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那发育成熟的对我有着强烈的视觉吸引。
凉凉的自来水很好的帮助我控制了血液循环的加快,等景军洗好走出洗漱间,我三下五除二的冲洗干净,回到屋里收拾因刚才的“春色无边”引发的燥动。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地看见一个东北小伙的,他雄壮的让我发现自己身上原来还潜伏着这种最原始的欲火。
一楼下水道堵得历害,可能有东西掉里面了,得等修理工来修才行,我和景军接着冲了4天的‘鸳鸯浴’,这种时间上不谋而和的洗澡自然是我灵敏的嗅觉所指引。我们在冲澡的时候还互相泼水闹着玩,而先惹起事端的总是我。我故意把水冲到他的上,嘴里调侃着“乖,你大哥在你上边洗你在下面洗,洗好了你哥俩一起睡,呵呵。”景军哪里肯吃亏对我如法炮制。他的骄傲则更多次的晃动在我的眼眸,冲击我‘欲望’的底线。
景军不帅,但绝不难看,方脸浓眉,身体健壮结实,上身略比下身长,声音哄亮,是一个粗枝大叶又阳刚的人。
八月二号上午,我接到通知,命令队领导下午14:00准时到达旅部礼堂参加全旅连排军官以上级紧急会议。
队长教官们走后,整个大楼只有4个人。景军、文书和卫生员分别住在一楼和三楼(另外三个班长住菜园和饲养场),而整个二楼30多间房子就剩下我一个人。
11点多了,队长教官们还没回来,不等了,我先睡。
躺在床上,却不能入睡。翻来复去来回折腾,脑子莫名的兴奋。想着想着就想到景军冲澡时的样子了……那粗粗长长的家伙……
突然走廊像有人以极轻的脚步走过的声音,又像是什么东西丝丝滑过的响动,窗外晃动的树枝在夜色投照下,以一种怪异的形状打在玻璃上。我抬起头,门框上方显示走廊一片漆黑,如果有人不可能不开灯或打手电?我紧张起来,不会是?猛然间回忆起那个恐怖的传说:一次我和海晨在一营通信班玩,他们无意中说到军训队前面不远处两栋废弃了的营房,一到深夜就能听到那平房长长的走廊里传来踏踏的脚步声、曾经还有人在半夜三更时分听到早已荒废了的活动室传来乒乓球的弹跳声……曾经有个士兵在那上吊自杀了……当时我听了一笑了之,现在却越想越怕,越想越恐惧,头皮发麻后背发凉,我赶紧将被子蒙住脑袋,却感觉在床头站在一个什么东西,正把手向我伸来……不行,这样我会被吓死的,我猛地掀开棉被,开门逃命似的冲到一楼,敲开景军虑掩的房门,喘着粗气说:“景军我害怕!!!你上去陪我行吗!?”
睡眼惺忪的景军从上铺望向我,近似嘲笑:“有什么怕的,这么胆小。”
“我,我真是害怕,算帮我一个忙好吗?”说完我还向门外张望一下,一脸恐惧:“我等你穿下衣服一块上去。”那架式你若不答应我就不走。
他看我不像是装的,又一脸惊惧,无奈的笑着从上铺跳下:“唉,好吧,我都睡着了。”(我真奇怪有下铺不睡他反而睡上铺,而我也不能睡他下铺,我屋的电话要有人值守。)
和景军一前一后回到二楼,打开走廊的一只灯,我关上门,“谢谢你,景军。”
“别客气了,你睡里面还是外面啊?”他显然还在困意中。
“有你来我不怕了,我睡外面吧。”胆量回来了。
我和景军先是并肩躺着,因为床不宽,要想睡得舒服,必须其中一个人或都侧身睡才好,我先转身过去背对着景军。他开始是仰躺睡着,不多时他就面朝里侧躺着。而这样,彼此的臀部互相顶着很不舒服,他也感觉到了,重新翻转过来并面对着我背脊。我没有睡意,老实说我没有了恐惧却有了情欲。知道他侧躺在我背后,我故意将臀部轻轻靠向他的下身,停留在他的突兀处。我这样试探着,借此满足我对他粗大的好奇和触摸。景军开始还稍稍向后挪了挪,我得寸进尺,仍然跟贴得很紧,最后景军也不后撤了(我估计是已经退到墙壁了),这正是我所希望达到的。就这样停滞了几分钟,渐渐明显的感觉有一个火热的硬物抵在我后面,“硬了”,我暗暗得意,却奇怪他近乎无声的喘息。转身过去见景军双眼紧闭着,两手局促的放在胸前,不知所措的样子。我嘴角想笑,就故意用舌头去撬他的嘴巴,牙齿咬得够紧。我的手臂像灵活的水蛇探进他的裤衩,景军居然没有阻挡。把他的裤衩往下拉了拉,我一把抓住他膨胀的火炮,好舒服啊!这就是我白天见到的那个东西吗,我居然摸到它了,软软的,躯干热得发烫,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天,这个家伙吃什么长的,阳物这么大。从那个地方淌出得前列腺真多,弄得我那掌心都滑不溜湫的。而我面对他这样握着,景军确实够难为情的,呼吸明显不自然了。“我还是背对着他更能接受些”就在我转身试图从大腿之间伸手抓它的时候,我感觉这是又一个伟大发现,于是我将我的裤衩褪到露出臀部,把他的握住塞在我两腿中间,他的分泌足够润滑。我的跨下就这么塞着一根火热的,夹住它的地方滑油油的,它整个身体在不停的勃动,我臀部缓慢的前后蠕动着,慢慢的景军也跟着开始轻微的配合这种类似活塞的运动了,我明显地感觉顶部比下部份粗大一圈的前后滑动,耻骨紧密而轻柔的磨擦着我的臀部,真是刺激。突然我的蛋蛋及会阴处有热热的东西溅粘,没想到他射这么快,快得我还没来得及去想安慰自己的方式。
说真的,我当时真没有想到会把他给弄射了,我也不想在他面前射,多少是有些好玩好奇的成份在里面。
我连忙起来打开灯,取下毛巾把溅到我身上的精液擦干净。景军红红的脸,表情里即有害臊还有未消退的兴奋:“对不起,弄脏你的床了。”两只手抬在空中。我能说什么总不该去怪他吧,“不要紧,我擦干净就行了。”我把毛巾递给他,最后我把床单和被子上沾着的精液蘸拭干净。整个过程没有再讲话,这个尴尬时候什么都不说或许最好。
我们重新躺下。
半夜迷迷糊糊的听到好像队长教官们回来,只是睡意正酣无法让自己去确定。
早上5点多,景军起床说声走了小心亦亦地打开门下楼而去。
没多时,我起床,换掉床单和被罩,看着上面点点精斑,大脑一片混乱,我喜欢他吗?我怎么了,仅仅因为他有硕大就对他这样,还认为自己如何喜欢辉、海晨、郑龙,其实我就是这么一个随便的人!我恶心我自己。
在那个阶级要我由性到爱看来是不可能的,我不能接受自己创造的这种没有感情而只有性的交流。我对景军或者只是原始的阳物崇拜,根本谈不上有爱,或只仅仅单爱也没有,而且我从没有发现自己喜欢过他。
当天开始,我决定对景军冷淡些,不能再表现出过多的热情。他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之后的第四天景军还试探性的笑着问我还怕不怕要不要我陪你了,我语气简单的说:“没事了,队长他们都在,不怕了。”
他也没再说什么,也没看到他有什么失落的变化,只是若干年后他是否还会记得这个晚上?!
队长他们连续三天和教官们在会议室开会,我预感有什么事要发生。
在第五天晚上七点,队部所有人集中到会议室,队长宣告了一个让我做梦也想不到的事。
“接旅通知,我们内蒙*****部队今年9月30日之前全部解散,2年以上的士兵全部提前退伍。其余士兵全部扩充到沈阳军区*****部队,各级军官随后到其他部队报道……”队长宣读完通知,我心里乱极了。散会,我给海晨打电话,他说他也刚刚知道,和我一样吃惊。这事有一段时间简直是炸开了锅,大家在内蒙这个地方生活近了两年,不但对这个地方有了感情更舍不下朝夕相处过的战友,想到就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很可能此次一别无缘再聚了,确实难以接受。
队长告诉了我原因。我们这支驻扎内蒙草原的部队,主要是针对某国的。而在我们前方还有一支作风更硬战斗力更强的兄弟部队,我们这个师的作战任务就是:假如前方我兄弟军作战失败,我们部队立刻顶上去,在后援王牌军没有到来之前,即使战至一兵一卒也要抗敌到底。而现在和那个假想国的关系越来越好,边境线双方年前已达成谅解,加之国际形式的巨烈变化,用上面的话说就是:全面战争正向局部战争转变,可以说发生战争的可能性非常之小,我们这支部队一下子变成多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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