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男孩-中国领先男性门户网站

 
您现在的位置: 纯男孩 >> 同志小说 >> 军警小说 >> 正文

从学校.军营.我和润的今天

作者:兰松    文章来源:书连小说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6-4


    第二天晚上班长把我叫到他的屋里,并让其他人都出去,让我坐下来,我正襟围坐,不知道有什么事。

    “松,你明天就要下新兵班了,你被留在军训大队了,你是队长、政委的勤务兵。”班长非常高兴地说。

    梦想成真!不过面对班长我高兴不起来,处了这么些时间,虽然班长训练对我们很严格,但生活上他就像大哥哥一样照顾我们,问寒问暖。

    有些眼酸,想说我舍不得班长你们,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还是不太习惯向一个男人表达感受。

    “马上副大队长找你谈话,准备一下吧,去了以后有空回来看看我们啊”。

    我说我会的。

    副大队长谈话时指示我“从明天开始你就要在这里工作了,给首长当勤务兵要做到三勤一严‘眼勤手勤腿勤嘴严,个人卫生自己也要注意,不能脏西西的……”

    “明白了,副队长!”

    “今晚就搬到队部勤务兵室!”

    班长和刘剑他们七手八脚帮着把我的东西搬到二楼我的住处,哦,单间啊,大家那个羡慕啊。

    晚上10点左右,那个小帅哥来到我屋里。

    “你是蓝松吧,我是艾中国,是队部的勤务员,后天我要回家探亲,要很长一段时间,我请了假。你是政委新挑的勤务员,要我告诉你平时大概的工作。”艾中国。

    “谢谢你,班长!”

    “别客气!”他很随意地坐在沙发(违规词)上,一条腿架在把手上,上身仰躺在靠背上,“每天要接电话,收发传达通知,记住哪个是队长哪个政委的碗筷,队长政委没有睡之前你不能睡,要勤问他们还有什么事啦等,每天要把二楼地板走道拖干净包括队长他们房间。”

    几天后,勤务员的工作因为我的努力工作他们都很满意。那个像黄晓明的帅哥是快4年的老兵了,叫郑龙,黑龙江省大庆人。他有时过来帮我干些活。平时他是给副长工作的。感觉他也不是那么傲慢,很会待人的一个大哥,我很喜欢他。空闲的时候我也到三楼看看班长他们,班长偶尔也会来看看我。一切都很好。

    有天晚上我和郑龙,还有一个有点歪嘴的卫生员,在郑龙屋里闲聊。我听的多插话少,他们都是老兵,我不能多说话免得招厌。一会卫生员和他抬杠,郑龙二话不说把卫生员按在椅子上扭他的胳膊边问:“还能不能?啊!”一边还笑着。卫生员痛得没办法又打不过他只好求饶。我在一旁开心的看戏。卫生员起来后对我说:“不许对别人讲我被扁,否则我扁你!”这个欺软怕硬的。后来他又被打了,还是被新兵揍的,很惨!聊着聊着,他们就聊到男女之事上去了,郑龙似问非问地说:“那是什么滋味呢?”我们都没有过,一时无语。想到郑龙说这句话脸上显出得兴奋样子,不知怎么的我也很燥热,还有些嫉妒郑龙所幻想男女之事中的那个女人!晚上上床怎么也睡不着,乱七八糟的想着,想辉,又想到郑龙英俊的脸,还冒出那个黑小子王海晨的样子,更多的是郑龙,必竟他离我最近。想着想着下面已经涨大起来,还有滑滑的液体流出来,我伸手进内裤里,抚摸着它,来回揉搓,虽然我在家就已经知道自慰了,但幻想的对像总是很模糊,这一次我是幻想着一个男人:郑龙!他的脸他的身体。我喜欢男人,就像天生的一样,没有罪恶感只有兴奋!

    我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发现梦遗了,好大一片!我拿到鼻子下嗅了嗅,真腥!

    新兵结束集训被下分各个团所属的营区连队。班长也回警卫连了。我送他,他说有空去那边玩,我说好,你有空也来啊。

    军训大队一下子像沉寂的古堡,没有了起床号,没有了出操的口号:1234,听不到了军歌嘹亮,少了一个个生龙活虎的身影。临近春节,大队长几天后要回四川探望家人,队里军官只剩政委,副队长。其他还有卫生员,文书,我以及饮事班成员,郑龙已经在新兵走之前回家探亲了。原来近300人的一个大楼现在只剩10多人了。一阵无名伤感!依稀记得学校时辉给我留得地址,那是他父母的工作单位,我凭记忆写下:

    寄:XX省XX市XX厂X辉(毛毛)收

    内蒙古XX市XX镇XXX部队蓝松缄

    毛毛是辉的乳名,我写在上面感觉收到的可能大些。信里我也没多写,大致如下:

    辉:

    你好吗?

    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千里之外的大草原。是的,我现在是一名军人了。不知道你能不能收到这封信,期待你的回音!

    想你的松

    第二天我托买菜的饮事员在镇上把信邮了出去。

    春节刚过没几天的一个早上,我把政委房间打扫好,政委从屋里出来对我说:“蓝松,你老乡把咱们队部卫生员揍了!”

    我吃惊地说:“谁啊?我不知道呀?”

    “叫王海晨,前面一营的!”

    军训大队直属师部管辖,和一营平级。

    “你和他是老乡,都是新兵,你说我要不要通知一营长?!”政委接着说。

    噢,政委在征求我的想法,看来我平时的工作干得不错。

    “那就别通知了吧……让他过来道个歉,你训训他行吗?”我用只有我和政委能听到的声音回答。

    “好吧,让文书打电话到供暖房让那小子来一趟!”

    政委给我一个极大面子!

    大约半个钟头后,我把政委的水瓶注满开水,往外面走,在门口差点和一个人撞个满怀。抬头一看,是王海晨,不过他这回是流着眼泪进来的,一脸委曲的表情。我想笑。他看见我也一愣。

    “进去吧,政委在等你。”我。

    一会儿卫生员也到政委那去了,不知道政委怎么说得怎么做得思想工作,他们出来都一脸灿烂。

    我正在房间看书,王海晨进来了。

    “谢谢,老乡,呵呵,你叫蓝松吧?”

    “别客气,没事了吧!”

    “没事了!”

    “你坐啊。”我让出椅子,转身起来给他。“我叫蓝松,你叫什么?”话刚出口我连忙接:“王海晨!瞧我这脑子,刚才政委还和我说你呢,呵呵!”

    他憨憨地笑笑,脸上黑里透红。个子没有我高但比我壮,牙齿白白得,整齐好看。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灵气,我发现他少了刚来那时邪邪的味道,平添了几分俊气,这小子蛮帅的嘛,和辉相比是截然不同的帅。他告诉我把卫生员狠揍的原因:和他一起在供暖房的志愿军班长回家探亲,他们营长让政委把卫生员派过去陪他值班。海晨爸给他寄得收录机,被卫生员占着不还他,还说:“新兵蛋子,怎么地?”结果他把卫生员打得口吐鲜血。历害!历来都是新兵挨揍的多,老兵被新兵打还真少有。后来我问他明明是你揍了他,你哭什么?他说,笨了吧,哭才显得我委曲嘛,再说是他先骂我,又先动手,我没办法才还手的,我还受伤了呢,说着挽起衣袖给我看,我看了说你这是老伤,像是用什么烧得,骗子。他又狡猾地笑了,说政委信了,还骂了卫生员没有老兵的样子,不知道照顾新战友,下次绝不轻饶!我真服了他。他说在火车上从你身边走几次,你都装不认识。我说我以前又没有见过你不知道你是谁怎么说啊,你那个痞样!他说你是贵人多忘事,你爸那天让我们互相照顾忘了吗,我在火车上来来回回就是看你来吗。我猛然想起体检结束那天。嗨,还真没注意!从那以后他有事没事总爱往我这跑,我们逐渐变得亲密而无话不谈。

    他住得地方离军训大队有一里地的路程,我没事的时候和政委他们说声就去他那儿玩,反正现在不是训兵时间,都很闲。有次我和他向供暖房走,边走边聊,踩着草原的沙土地,他突然问我:“蓝松,你跑过马吗?”当时我只知道男孩那个叫遗精,还不知道这里人管这个叫跑马。

    “没有骑过!”

    “$^)))^&!你没跑过马吗,就是那个喽!”

    “什么那个,真得没有!”

    他看我真不明白,红着脸尴尬地说“就是遗精!”

    “西,你怎么问这个!”我也脸红。“你先问你先说!”

    “我……我有啊。!”说完他不好意思地故意看着别处,很可爱的样子。

    我逗他:“我还是没有!哈哈”

    “像咱们这么大的男的都会有的!”他认真的说,好像我没有他也不正常似的。

    “有,今天早上我刚换得内裤!”我只好如实说。

    “你几天一次?”

    “不定,有时一晚两次,有时半月才一次,你呢?”我

    “我这些天很勤……”他不无得意。

    “你种马啊!”我笑着说。

    “那你就是母马,哈哈!”

    “发春吧你!”我开心的笑。

    供暖房重新派一个新兵(田风)过去和他值守供暖房。我想如果是我多好,可是军训大队的队长和政委他们已经离不开我这个勤务员了,我每天的工作让他们非常满意,为了体现首长勤务员的素质,我还特正经地把当时部队流行的庞中华正楷字贴练了好长一阵子,目的是传达抄写通知时让各级领导能看得赏心悦目。

    我们三人晚饭后在供暖房打扑克,赢家就刮输家的鼻子,他赢得比我和田风多,他下手故意很重,鼻子被刮得生痛。最后实在受不了,说:“先欠着,一会一起刮!”谁知道最后我输得最多,他和田风折折算算都赢我。我说鼻子被刮红了回去不好交待,我想逃掉。他说:“你让我亲一下,我就不刮你鼻子了。!”

    我听了,哦,好,我正求之不得呢:“好吧,不许亲嘴,只能亲脸!”

    说完他飞快地在我右腮上亲了一下,好烫的嘴唇!然后他很满足地嘻嘻笑着。田风说:“我也亲你一下,鼻子一笔勾销!”

    “不行,我要走了。再晚政委要骂人了,你的鼻子改天我还给你!”

    听我说完,田风像泄气的皮球,他则一脸幸灾乐祸!

    军训大队前面不远处有一个部队卫校,那里有几个我们本地的同乡,平时我忙的时候他会到那里找他们玩。我知道他在那,10:20分左右我把手头工作做完,向政委说我去对面卫生院了就跑到那里。刚进那个根据地,就听到里面嘻嘻哈哈,他正和许丹明斗嘴。见我来了,他说得更欢了,丹明哪是他的对手。

    “许蛋明,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他故意把丹说成蛋。

    “你这个家伙,我不和你讲了。无赖!蓝松,你看啊他,替我骂骂他。!”

    屋子里还有另一个同乡战友。

    “他呀,嘴痒痒,昨天在我那已经用我的鞋底磨过嘴巴了,生了茧子,今天要到卫生院上药呢,丹明你们卫生院的教官呢,让他来,给他上点麻药,呵呵。”我说。四个人一起哄笑。

    他起来说:“尿尿!”说完解开裤带掏出小弟弟面对我们冲着屋子中间的一个凹陷地旁若无人地撒起尿来。丹明住得是平房,地砖下面就是沙土地。他尿得很快就被地面吸干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我要到你那儿拉屎!”丹明气鼓鼓地说。他们斗嘴时我趁机看了他的宝贝,和他人一样,也是个黑货,阴毛挺浓的,尿液从马眼处像浇花的水篷头一样向外洒着,我贪婪地多看几眼。我有一个奇怪的念头:它含在嘴里会是什么滋味?”

    谁还没吃饭,谁泡得方便面?我问,以此压抑自己因的想像。

    “小猩猩的!”丹明说着还作出那个动物特有动作。

    我一看大笑。我早上没吃饱,也饿。我说。

    “马上就好了。”说完他把椅子往我坐的地方挪了挪,“我来喂你吧!”

    “洗手吧,老兄!”

    “都是男人洗什么劲!他们想吃我还不乐意喂呢!”他打碗盖,用筷子挑起来面条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几下,送到我嘴边。

    这是我一生吃过得最好最幸福的方便面:华丰三鲜伊面。

    “看你们俩好的没有这样的了。受不了!”

    “来,喝点汤。”他像没听见,仍专注地喂我面汤。一脸的幸福。我何常不是。我们离得很近,能嗅到他身上和我一样青青的味道,男人的味道……

    该来得总会来,正如该去的一样不能阻挡。

    3月20号在他那儿玩得很晚,他说晚上别走了,就睡这吧。这么晚了,政委没有来电话找你,可能没事了,路上回去也不安全。其实我也不想走。想都没想答应了。

    田风住另一个房间,临走时他对我们说:“海晨,蓝松睡你屋里我不放心!”

    “就是让你不放心,气死你!”把田风推了出去,关门。

    田风在外面笑说:“祝你们圆房成功,呵呵。”

    躺在床上,胡乱的聊着,他说:“以后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女人?”

    “还早,没想过,你急了?”我说。

    “不,只是问问。”他像若有所思,“想找个漂亮的娘们。”

    我:“那很好啊!”

    我翻过身背对着他。他随手关灯,没有再说话。

    身上都很烫,知道他没有睡意和我一样。

    “在想什么?”我

    “睡不着。”

    床不是很大,就一个被窝。对方传递过来的温度,只要一碰就能燃烧起来!

    我浑身燥热,想到他那黑亮的眼睛,调皮的可爱样,挺直的鼻子,还有那次撒尿时露出的那根,我下面开始膨胀……硬得受不了。好像他比我紧张,呼吸明显加重,双手放在胸部一动不动,两腿伸得很直。哪有这样睡觉的,不累吗。

    “是不是挤着你了,我侧身睡。”说完我侧过身对着他。

    他喉咙动了一下;“好。”

    依稀能看到他挺拔的鼻子和刚毅的嘴唇。呼吸着他的空气,闻到他的气味,下面硬得不能再硬。受不了,和辉不同,我想探索他的身体!他应该也喜欢我,不然不会和我这么近。我发现自己够,骨子里的。

    伸手去摸他的脸,好烫。他的脸顺势转过来,闭上眼睛,吻他的唇,没有拒绝而回应着。因激动我有些发抖,太兴奋了!两片舌头搅来搅去.他的很硬,毛很浓密,那儿湿了一大片,他的宝贝好像没有我的大呢,我边摸边比……

    年轻的身体如些诱人,海晨比我大了近3岁,各方面比我更为成熟。那晚,唾液交换,能摸的摸了,没有想到去弄射了,我们就这样完成了和同性的第一次亲密接确,不言而喻感情更深一层,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睡吧。

    朦朦亮天,海晨起床了,我装睡。昨晚那样,实在不好意思碰他眼睛,趁他转身的间隙,眯眼瞅他:呵,在换裤衩,八成是跑马了,屁股还蛮结实的嘛。开门,放水声,在洗呢!我摸摸自己,像杆枪笔直挺立,这个年纪早上起床都是硬翘翘的。我迅速穿好衣裤,他正把洗好的裤衩往绳子上晾,见我出来,尴尬一笑:“嘿嘿”,虽没说什么,我们红脸对信号灯。

    要趁早回到队部,这会子政委他们已经起床准备出操了。

    “我走了!”……

    “慢慢晾,种马,哈哈。”接着向背后甩出一句。

    “啊,你……那……”不回头也能想到他的窘样。

    一路小跑到军训队,政委他们刚起,我报告一下后进去整理他的皮带衣帽。政委问我昨晚为什么没回,我说太晚怕影响您休息没敢给您打电话请示,陪王海晨守供暖房了,以后不敢再违纪了。我特别加重“敢”。政委穿戴齐整,没有太过责备出去了,我长嘘口气。

    到了我屋,开门就闻到一股电线被烧过的味道。坏,昨晚走的匆忙忘记掉拔电水壶插头,水烧干加热圈断成两截,壶盖老远,幸亏没有引起火灾,好险!等着被事务长扣钱吧,心有余悸!

    看到这,或许有人疑问,军队铁纪如山,你那儿怎这样。

    军训大队不是作战部队,只是培训基地,主要负责集训新兵,培训班长至连长级军官,以及作为军校内部招考前后的复习和考试场地,在这些时候纪律才会严起来。驻扎地据说和某领国直线距离只500多公里,两国关系并不紧张,打仗的可能性很小,现在我依然能准确无误的在600万:1的地图上找到它。

    军队必竟是军队,和学校、社会等有本质区别。你没有任何隐私可藏,士兵的东西都一样,你不能多他也不能少,一切活动都要严格按规定时间进行,大家整齐划一,更不准脱离这个群体。勤务人员因工作特殊性,要好很多,可以松散些,但也不能太过。像昨晚一夜不归,在下面连队不关禁闭才怪!

    更险的还有。

    上午,丹明打电话让我过去,说海晨也在,还有一个同乡,有好东西看。我向政委请半天假,跑到他那儿。刚进屋,丹明随手关门。

    “请假了吧?”丹明。

    “当然,什么事神秘兮兮的?!”

    “给你们看样好的,蓝松保准你以前没有瞧过的。”丹明满脸兴奋。

    “蓝松过来坐这,瞧他葫芦里藏什么!”海晨在长櫈上让出个位子。

    “看过毛片吗?”丹明小声问。

    “你小子有?”“哪来的?”“在这里看?”我们几乎同时喊。

    “嘘,小声点!这你们就别管了,教官都不在,你们等着开眼界吧。”说完从床褥下掏出一盘录象带插入放教材用的录象机,打开电视。

    一会,画面显现出来。

    开头就是一个男人在猛干一个波霸美女,不时变换花样,美女身上凡是有洞的地方几乎被捅了个遍,最后泄在女人后门那里。欧美男人的东西蔚为壮观,怕握不过来,我的眼睛一直注视猛男,并不怎么留意嗷嗷直叫的那个女人。赤裸的欢爱镜头强烈吸引着我,那个东西的进进出出忙里忙外让我兴奋不已。我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加速,内裤已潮湿了一大片。头一次看,新鲜刺激又不安,我用衣角遮掩一下那里。和海晨坐得很近,他这会涨红着脸,两眼直视画面,呼吸同样粗重,特别是当他看到两个女人做爱的场景显然更兴奋。我清楚地看到他用手按了按那里,又拨弄几下。“包皮卷着你的毛了吧,臭小子!”我心里嘀咕着,“两个女人有什么好看得!”他专注地盯着电视,没有注意我在观察他。我喜欢男人他喜欢女人,我的念头。

    正看得起劲,突然有人拍门。“谁在里面,开门!”声音不大如同咋雷。

    脑袋“嗡”的一下,头都大了,狂涨的欲望瞬息消退。

    “完了,警告记大过还好,弄不好被遣送回家,人就完了!”大祸

    临头一般,我的念头。恨不得有个地缝立马钻进去。

    海晨他们也是一脸惊恐,屋子里静的只有心脏的跳动声。突然,也

    就两三秒的时间,丹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床上发射出去,两只

    手几乎同一时间按下录象机出仓键和电视机开关,嗓子飞出一句“

    马上就来!”余音还有些发颤。弹出录象带的过程有如一个世纪漫

    长,确切地说是被丹明揪出来极快塞入床铺下面的,如果奥运会有

    这项比赛,丹明,绝对的冠军!

    门刚闪开一道缝,教官劈头训问:“正课时间关门搞什么?你们几

    个在干什么,说?”教官用锐利的眼睛扫视我们,显然他也看到录

    象机的电源灯在一闪一闪亮着。该死,带子出来我们都忘关它了。

    我们站在那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我脑子还在飞快地盘算怎么撒谎骗过教官,丹明已抢先回答:“报

    告教官,我们刚才打牌赌博了!”亏他想得出。

    “赌博!”教官半信半疑。背着手朝床边走去。

    “你们把军营当什么了!如此放肆!”我们当时那个紧张啊,别提

    多恐慌了!走过我面前当儿,教官突然停下来:“蓝松啊你怎么也

    和他们混在一起,你们政委还经常表扬你呢,你怎么不给他挣气!

    他知道有多失望吧!”我听了,确实很愧疚,真想把丹明猛揍一顿。

    “豁出去了,配合到底吧,或许有救。”我抬起头,顺便看一眼海晨,他正瞧着我,充满担忧,好像只要我没事他无所谓了。这增加

    了我说谎的勇气。

    “教官,我们四个是同乡,这一阵子老想家,今天打牌解闷玩了,

    无组织无纪律我们知错了。”刚才的紧张一下全没有了,我平静地

    回答他。没等教官开口,我嘻皮笑脸地说:“教官你救我们四人四命,胜造32级佛屠。等你再去政委那里,我还会把政委更好的茶和

    香烟拿来招待你!”说完我作可怜状地看着教官。

    “是啊,教官,我们不会忘了您的救命之恩的。”海晨急切地说。

    丹明他们也附和着。

    教官可能当时想也到我们远离家乡,年龄又小,又没出什么乱子,

    如剃胡子的脸才绷下来。“嗯,你们几个小鬼,算了。下不为例!”教官说完,我真想上前亲他一口。教官身材魁梧,东北大汉,三

    十五六岁,虽然长得不咋地,那一刻觉得他比圣母玛利亚还仁慈。“丹明立即通知人员整理卫生,师长马上要过来。你们也快回岗位!”我和海晨得了圣旨一样谢了教官,临走海晨向丹明伸了下舌头,我赶紧拽他跑出卫训队。

    晚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白天录像的欢爱画面像过

    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晃动,还有海晨那涨红的小脸,闭上眼睛就

    跳跃出来,不去想都不行。这样子晚上又会跑马的,我还是提前

    解决吧。

    下面早已斗志昂扬了,已经顶出内裤,探头探脑的(注:我

    穿的是三角裤)。我屈起双腿脱掉内裤,就着已经流出的粘液,

    上下搓动着。脑子很乱,一会是录像里猛男粗壮的被吸哞着,

    雄壮的身体,饱满的肌肉;一会闪动着海晨英俊的脸因极度视觉

    刺激而亢奋的样子,还有他隆起的裆部;接着又是性爱中肌肉发

    出的碰撞声和男人的呻吟;还有是我那次靠在辉两腿之间学小品

    时感觉到的突兀;而突然吸哞那根巨大东西的是我,被抚摸着……终于一股热流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白色的液体越过头顶,

    一股一股,我不禁啊了一声。

    过后,毫无睡意。我站在门后镜子前审视自己:镜子里分明

    是一张俊美的脸,媚眼含春,五官分明又不失柔和,荡漾着激情

    过后的红潮。这是我吗,原来我是这么漂亮(我不喜欢自夸,但

    那时我确实是这样)。看着镜子里的我,我无意中摸下意犹未尽

    的小宝,一种异样感觉传递过来,我揉搓着,它很争气地再次勃

    起,看着镜子里的我,想像着与自己欢爱,一阵急促的呼吸过去后,精华喷射在我的手掌。自慰的感觉真好。

    从那晚我和海晨开始只是我们仅有三次中的一次。太少?一是部队的纪律,其次我还不善于或并不知道怎样去创造这种机会,三是他根本不是G!

    我那时确实把友谊看得更重,当然这里面包含我对他的喜欢和暗恋。在和海晨的那段日子里我能更仔细的欣赏他,肤色略黑但泛着麦色的光泽,头发浓密且硬,两道眉毛像剑一样,根根分明,闭上眼睛两排睫毛像热带雨林一样遮盖着古灵精怪的眼睛,脸庞棱角分明,下巴中间还有道凹陷,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迷恋着这张脸。

    部队中称呼上级只能是他的军职名称,如连长、政委、首长等等,一般战友之间直呼其名。在私下场合无所谓,叫什么都行,

    只要不被外人听见。

    虽然在军队时没有怎么喊过海晨哥,他对我也如哥般照顾和对待,包括现在也一样.逢年过节他都要和嫂子以及我那可爱的侄子

    到我家,我们一家人围坐饭桌前,我吃边边看着他和家人划拳猜酒

    ,其乐融融。在部队时我写信不止一次告诉爸妈我和他非常好,

    他非常照顾我。退伍至今我爸妈一直是把他当成儿子一样,有时比

    对我还好,气得我在旁边说老妈偏心,这是后话了。在这里我不想

    多说他在部队对我如何好,怎样容忍我的任性,那些记忆只会让我

    难受,我更愿意多回味那些开心的时光。

    我保留着很多军营时的照片,珍藏里有几张是与他骑着骆驼拍的。那是一只母骆驼带着它的小骆驼,是当地一个经常来军营给士

    兵拍照挣钱养家糊口的中年男人所养。

    母骆驼跪卧在沙地,我和海晨骑上骆背,一前一后夹在驼峰之

    间。他搂着我的腰,我双手则抱住骆峰,一耸一耸地被骆驼载着

    前行。他的主人牵着它,旁边跟着它的孩子。我和海晨贴的很近,

    感觉着他的呼吸和身上的温度。头第一次骑上骆驼,新鲜又兴奋,

    叽叽喳喳地说着,看着脚下黄黄的沙地、碧蓝的天空、远处的草原

    隐约的牧羊……

    走到草原长满青草又有小花点缀的地方,照了几张后,他下来

    牵着母骆驼。那只可爱的还不到母骆驼腹部高的小骆驼依恋着母亲

    ,和海晨一起站在她身旁。我坐在骆峰之上看着海晨,憨憨的背影

    ,那顶作训帽被他歪戴在头上,牵着绳子的胳膊互架在胸前是那么

    地羁傲不驯和玩皮,一切都显得是那么幸福。

    “123!”咔嚓。如果时光永远定格在这一刻该多好啊。

    这张照片,有次被我一个女同事看了,她显然也被两个青春飒爽的

    士兵兄弟所吸引:“唉,你战友怎么不骑那小驼鸟啊?”她居然把

    小骆驼说成驼鸟了,不知道她心里想得什么。晕~~

    现在看了《沙漠豪情》,看到那些在沙漠骄阳之下纵情欢娱的情人

    ,就会想起我和海晨共骑骆驼行走在广袤的草原之上的情景,虽然

    没有这般激烈地的欢爱,我喜欢那空旷带来的幻想……

    海晨天生偏黑,在军营时还臭美过。夏季的一天,我陪他到镇

    上买些日常用品,顺便寄信给家里。在商店他不好意思开口对售货

    员说要搽脸油,结果还是我帮他去挑了一瓶乳液。回来没过几天,

    一个早上,他跑到我那,把门关上后“蓝松,看看我变白了吗?”

    我佯装认真地凝视着他散发着乳液香味的脸,:“白了,果然是士

    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想好了怎么逗他。

    “真的!看来还挺好使。”显然他被我骗了,还那么高兴。以至于

    把我拉到镜子前要和我比比谁的皮肤好。

    “咦,我怎么没发现哪里变白了呢?还是你好。”他有些失望。

    我盯着镜子里黑得发亮他的眼睛:“有啊,你眼睛有毛病,张开嘴!”他不明所以地张开嘴巴。

    “牙齿紧咬,张大点!”看着镜子里呲牙咧嘴的海晨,我强忍憋在

    胸口的暴笑:“瞧,这不是白的吗!哈哈哈……”

    我一边笑一边捂着肚子滚到床上。他气恼地扑过来,一把将我

    按在床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反背在床上,拧住我的胳膊,压在我

    背上恶狠狠地说:“小子,敢调戏起你大哥了,不给点苦头吃,你

    不知道本大哥的历害!”说完又似轻非重的向上拧我的手臂。

    我杀猪般的嚎叫起来:“救命啊!杀……”人字还没出口,就

    被他的手捂住嘴巴:“想让政委听见来救你,妄想吧!”

    我使劲挣扎,可哪是他的对手,他壮得像头蛮牛,一会就累得

    我只有出气的劲儿,喘着粗气。不过我很喜欢被他压在身下的感觉

    ,他粗壮的大腿顶在我的臀部上,一种异样的感觉。我索性不动了。

    见我不再作垂死般的挣扎,以为我认输了:“叫大哥,叫大哥我饶

    了你。”

    “没门,不叫!”我仍嘴硬。

    “好,看我怎么整你。”说完把我手臂差点转了个180度。

    我疼得大叫:“好!好,我叫,我叫哥!大哥。”

    “算你识实务。”

    他正准备起身。我突然翻过来,抓着他的肩膀,看着离我眼睛不到

    半尺的脸,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海晨哥,你要那么白干嘛,我

    就喜欢你这黑样。”他刷一个大红脸,半天没说话。“放心,你就

    是黑得像锅底子,我也不会抛弃你的,噢,大哥。呵。”他仍没有

    说话,还是很近地看着我,彼此气息都能呼到,我感动我那儿有反应,就用手去拨弄一下,无意中碰到他那儿,明显地突起,我捏了下,他慌忙起身:“松,你的眼睛真漂亮。”算是掩饰。因为是正

    课时间,我们也不能有过激行为,随时会有人过来。

    郑龙和艾中国两大帅哥,连探亲家和病假一共在家呆了近三个月,先后分别从黑龙江和吉林回到军训队,队长在正月十号已经回

    到队部,比他们要早2个多月,军训队逐渐热闹起来。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但事情却不是向我期待的方向发展。八一节这天,晚上部队会餐大家被准允可以喝些酒,二锅头。

    我也喝了小半碗。或许是酒精的作用,非常想找海晨。回到队部,

    我把政委和队长第二天必需的用品提前准备好,向他们请示想去

    老乡海晨那里住一晚,以慰思乡之苦。我一直都是尽心尽力的

    工作,和海晨又是很好的战友,队长他们想应该不会有什么乱子,

    就点头同意:“咱们军训队过节不用战备,也没什么事了,去吧。”

    给海晨打电话说我马上去他那,可以不走了。他说正好,有

    事想麻烦你来吧。

    去得路上很是激动,我的眼睛一定是放着光的。

    他夹着根烟,看我来了抓耳挠腮的望着我说:“松,你帮我回封

    信吧。”

    我走过去:“谁来的啊,王伯吗?”

    “不是,以前的一个同班女同学。知道我当兵了,向我爸要的

    地址。”

    “哦?”我没想到是这事。

    “她来信说为什么走时没有通知她。回去要罚我。”

    “你们的关系很不错嘛,看来她喜欢你。”我些许嫉妒的说。

    “这我不知道,不过也不会讨厌吧。你帮我想想,咋说比较好.”

    “这是你个人问题,兄弟我概不帮忙。你心里咋想就咋写!”恨

    不得不回信才好,“我今晚喝了些酒,暂时痴呆。你没有发现吗?

    亏我们还是好兄弟!”我加重语气。

    “战友战友亲如兄弟,假的,还是靠自己吧。”他转过去拿起笔

    写写停停的。我仰躺床上,望着他的背影:“你不也在挂念着另

    一个人吗,他就不可以?又不是贞节烈女,回封信有啥!”但那

    晚并没有坚持住自己的想法。

    我和海晨又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他说退伍后一定要娶个既漂

    亮又贤惠的媳妇。我说那你就可以不用理你兄弟我了。他说怎么

    会呢,我会帮兄弟找个更好的媳妇,咱俩退伍后,买块地,盖个

    三层小楼,两家人和父母都住一起,这一周你嫂子干家务,下一

    周你媳妇做。我说你想得好也够远的,到时还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我这个弟弟了。他回答说会的永远都会,说完还指指自己下面。

    我就蹬他屁股,他差点从板斧(违规词)上掉下来。

    海晨重新坐稳,转过脸故作凶煞的表情:“小样,忘了那天你怎

    样喊哥求饶的!”

    我求之不得呢,“谁怕谁啊!那天是我没防备被你偷袭的,你不服

    ,咱们重新试试,小样!”我站起来挥拳挑衅。

    见我想动真格的,可能是怕真闹起来被班长听见挨训,他狡默地

    笑着:“算了,我还是给你未来的嫂子回信吧。”

    “卡!我还没同意她做我嫂子,自作多情吧!”真是哪壶不开他提

    哪壶。

    记忆里从小学五年级开始就对男生有种好感,多看他们几眼,

    喜欢和他们一起玩闹。稍大些,影视剧里的帅男也让我有说不出来

    的喜欢,他们的一颦一笑牵动着我的眼球。曾经不惜用攒了好久的

    零花钱买了一张梁朝伟的明星画,略显忧郁气质、帅气的梁朝伟让

    我“一见钟情”。估计那老板诈了我,三尺长二尺宽的一张光面纸

    50元,我居然眼皮没眨就拿下了,好像把梁朝伟买回来了一样,喜

    滋滋的回到家急忙挂上,关上门愉悦地欣赏……

    蓝松啊,蓝松,你喜欢的是男人,你是一个同性恋。望着海晨认真

    写字的背影,我不敢承认地想:“海晨,我与你是不一样的,你可

    能只是单纯地喜欢我,像小弟那样,而我是喜爱你的,我想要你

    的一切,包括你的身体。要怎样才能让你也变成我?!”

    他把信写好,时间还早不困。和海晨下跳棋,根本不是我的对

    手,气得他改玩打手(可能都玩过,一个人把手伸出来,另一个

    人瞅准时机去打手背。很无聊吧,在部队没办法,能解闷就行了),我哪知他的诡计,结果我总是挨打,手背打的生疼,居然一次也没打着他,不是我强项,够笨,不玩了。随便聊了会,上床睡觉,并肩躺着。

    松,咱们如果能永远都这样多好,没有大人的烦恼争斗。”

    “我也想啊,可是我们都要长大,很多事由不得咱们。”心里说着

    我喜欢你,我要你你能吗。

    “有一样我们能做到,咱们是永远的好兄弟。”他看着我,

    “你永远是我的小弟。”说完把胳膊放在我头下,“大哥就要对小

    弟好才行,今晚你枕着吧。”

    “怎么?开窍了。”我满心欢喜。

    枕着他的手臂,转身嗅到那扑鼻而来的气息,像点燃欲水的

    引线,手不由自主地摸着他结实的胸,肌肉鼓鼓的。仅穿着小裤衩的身体热得烫人,对我是致命的诱惑。没办法行动吧,命令自己。

    我试着去亲他的脸,吻他的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舌尖伸过来给我吸哞。我已经硬得不行了,摸摸他那儿,内裤有一小片潮湿,鼓个包,明显感觉到它的轮廓。内裤系带很紧,手不容易伸进去握它,我干脆把它拉到海晨膝盖处,用手握住,轻轻揉搓他的。听着海晨轻微的呻吟,强烈地情欲冲击着我,就掀起被子钻到下面,

    把口嘴凑到海晨那小塔般的坚挺处,捏住放到鼻尖嗅了嗅,有骚

    骚的气味,这气味让我兴奋,顶部还粘粘的沾手。

    第一次啊好激动,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含住顶部慢慢往下吞入,一股咸腥味弥散在口腔。听到海晨叫了一声,强烈的刺激让他双手

    托住我的腮,像在犹豫该不该继续。我不管,深深吸食了两口,不是硕大的样子,也是涨满嘴的快感,我一边还摸着自己的涨大。

    刚要把跑到嘴里的卷毛拉出来,海晨突然用力把我拉了上来:“

    松,别……那儿不干净,我们是男孩,不可以这样的。”

    “这很重要吗?”我吻他的唇,被情欲翻腾的头晕。

    海晨棒起我的脸,:“是不是把大哥当女人了,你要是女孩我早上你了,逃都逃不掉。”

    “我不是女人你也不是女人,我就要你。”我仍旧骑在他身上,我的‘骄傲’顶着他的腹肌。

    “别闹了,明天我还要给同学把信邮了,乖,睡了,亲一下。”把

    我从他身上放下来,转过身去。

    我像正在发情的种马,满身的欲望无处发泄,抓他肩膀转他过来但没能转动,使劲也没有动。

    我不能相信他会把我晾在一边,非常气恼:“不就是个女人嘛,人各有志!我不喜欢强求人,你睡吧!我回去了!”我越过他跳下床。他慌忙拉我,我甩开他的手,飞快穿上衣服。这一刻只让我感到屈辱,真的是屈辱。舔别人老二,别人还不领情,滋味不错吧!海晨没能拉动我,我正错误的认为他是因那个女同学而拒绝,这,正是我不能接受的。

    从供暖房到军训大队有1公里的距离,途中还有很多废弃了的营房,路旁高耸的白杨树,被夜风摇曳,只有微弱的星光,黑鸦鸦的

    一片。虽已不是寒冬,可边塞的气候还是凉得透骨。把恐惧和恼怒抛在脑后,任由他的声音渐渐模糊,我一路狂奔跑回军训大队。被喜欢的人拒绝真不好受,我想和海晨亲热,我认为这样更能表达我对他的感情,才能巩固和发展我所谓的互相喜爱。这种欲望被不知不觉压抑了很久啊,从辉到他,甚至在我亲吻海晨身体时都有些后悔当初没能和辉也有过这种亲近,如今被一封信毁灭。而我这种错误思想过于自私,而没有想过对方会有什么样的精神压力和挣扎。

    年少痴狂不顾一切的代价,否则,也不会让后来的东俊那样“怕”我。

    第二天,海晨来找我。我自然不会搭理他。他进来我出去,他

    跟来我就在政委屋里不出来,有很长时间我都没有去找过他,就是在路上遇到我更是形同陌人,连看他的眼神都是冷冷的。看得出他

    很想和我谈。我简直又臭又硬,也为了我可怜的面子。

    那都是装伪,其实我难受。我控制不住地想他,想我们的开心时

    光,想他的憨样。实在没有他的消息,我会到丹明那儿,看他在不在那,或者拐弯抹角地探询海晨的状况。但想起我被拒绝的如此难堪,除了伪装起面具我别无选择。

    我被两种东西煎熬着。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记不清是哪天了,我坐炊事班上士的自行车从饭堂顺路回队部,上士骑得太快,我搭在车杠处的左脚后根部,被车轮支撑条割开很深的一个大口子,猛地剧痛随之麻木。流出的血,开始稀稀的,很快就变成浓稠的了。吓得上士赶紧把我送到一营医疗室。需要缝合伤口,恰巧又没有了麻药。卫生员只说了句忍着点,就接着在我裂着嘴的伤口处缝合。针带着线从伤口穿过,缝了五针,钻心的疼。我咬着牙不让自己疼痛出来,我要坚持!

    再深一些,脚后的那根筋就可能被切断。需要静养1个月,不能走路,很小的几步范围可以动动。勤务员工作暂时由郑龙他们顶着,饭也由他们打好端给我。队长斥责上司蹬那么快、使那么大劲是不是赶着去打仗……

    这种受伤情况部队领导不会指责谁,因为没有谁对谁错,训他是有原因的。

    队长他们屋里永远是一尘不染,地板拖得能照人,一盆快死了的令剑荷花也被我照料得起死回生并生机盎然。内蒙那么恶劣的天气,刮起风来如狼似虎,两道窗户都挡不住风沙,但队长他们窗台从来不会有沙土存在,都被我用沾着水的抹布一点点擦拭干净。他们的日常起居我同样做得周到细致,突然间不能工作了,他们肯定会不适应,所以会责怪无心的上士。

    没几天海晨来了。

    我刚起,洗完脸躺在床上看书。

    “你怎么不告诉我,昨天听丹明说了,急死了,班长不在我又不

    能离开,又很担心你!伤得历害吗?”他急切的问我。

    我犹豫着怎样回答,想想必竟人家在关心你,一直在做着你的兄

    长,自己不能像个女人一样小心眼。

    “没事,死不了人的,坐吧。”我嘴角扬了扬。

    他坐下摸摸我的脚,柔声问:“还疼吗?”

    这三个字触到了我最脆弱的地方,眼睛好酸:“嗯。”

    他看着我:“安心养伤,好了我们还去骑骆驼哈。”说完侧身去抚我的伤口。

    我呆呆地看着他的侧面,这么英俊的一张脸,如果能属于我多好

    啊。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海晨笑笑,抬手刮下我的鼻子。

    “哥,你不知道我想什么吗?”就差把想你也随口说出来。

    “知道,你想媳妇了吧,呵呵。兄弟这么俊,还愁没人喜欢吗?”他在转移话题,逃避我的眼神。

    “她们怎么喜欢我,我都不会在乎,我想要的是你能像我喜欢你

    一样喜欢着我啊。”面对着他我该怎样开口。

    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下:“哥,你抱我一下把,我想靠的舒服些。”

    “哦,如果伤口很疼想哭就哭出来吧,我不笑你。”他起身抱住

    我,边往靠背处挪。

    “海晨,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心里比哭不出来还难受。”我环箍

    住他的身体把憋在胸口的难过用力狠狠搂紧……

    海晨明显地一钝。

    抚我靠好垫背,心想海晨会聊别得什么转移这话题,可他坐下来

    看着我还是说出了让我记忆一生的话:“松,从我第一次见你,

    就喜欢上了你这个小弟,乖巧又懂事,让我忍不住想要去照顾。

    和你在一起我也不知怎么了,像是中了邪,想亲你抱你的冲动,现在没有比我们更亲密的兄弟了,但那样我很害怕,我怕会害了你,也害了我。这是不正常的,而和别人在一起我没有一丝那样想法,一点也没有。”海晨仰下脸:“我比你大,我不能犹豫,所以你别怪我,好吗?”在他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流泪,看着他泛红的眼睛,

    近在咫尺的脸庞,心痛的比这伤还要深啊。

    海晨,我注定和你是不一样的,你现在不能属于我,以后恐怕也

    不会了。既然上天按排我们要走不同的路,罢了,我试着和你做

    好兄弟吧,去冲淡我对你的这种‘不正常的’爱恋。

    我抹下眼睛,“哥,我没有怪你!我小,好使性子。因为也喜欢

    哥,想知道大哥是不是和我一样,很是好奇好玩,咱们都是耍着

    玩的,呵呵,这就叫肥水不落外人田。”我努力笑着近似哽咽。

    “呵,松你真会比喻。”说完海晨起来拿起水杯,转身向水瓶走

    去,看着他的背,我用力将手指拧住大腿让这痛去麻木自己。我

    知道,海晨你会难受,你在掩饰对吗?

    (或许从那天开始我已经努力把对他的同性之爱慢慢转化为亲兄

    弟般的感情,所以后来当我看着他牵着嫂子的手来到我家,让我

    爸妈看,又亲热地牵手离开,我已经没有丝毫的难过感觉,真诚

    说着祝福他们的话。)

    那天过后,海晨隔三差五的过来陪我。下棋、聊天,虽然时间不长也足够让我高兴了。

    他背我去卫生间,在旁边站着,我难为情,就说:“你先出去,我尿不出来。”

    “好,免得小弟春光乍泄,哈。”

    和他在一起我仍然还会朝那个方向去想,同时也挣扎着自己不要

    在执迷不悟自作多情,做好兄弟吧。

    我以为他没有如我这般挣扎,可是我错了。

    一天午休时间,门虚掩着,我躺在床上刚要睡去,突然有人进

    来并随手把门习惯性地推一下,显然没能关闭。有股酒精的味道。

    抬头一看,是海晨。怎么他喝酒了,整个人摇摇晃晃的,都走不

    好道了。

    海晃悠悠地栽倒在我身旁,一身的酒气,嘴里哼哼着判断不出说的什么。我支起来看着满脸酒红的海晨,合着双眼,双手捂在胸前

    ,没少喝啊!我晃晃他:“海晨,怎么喝这么多?”他嘴里胡乱地

    说着。摸下额头,好烫!想起身倒杯水给他,刚要抬腿,挣裂一般好疼,要从他身上越过去,看来不是件容易的事。我无奈地看着他,用手指轻梳他短短的头发。我仍然这么迷恋这张脸,忍不住低头亲吻海晨。一股浓烈的酒气随之灌入我的鼻腔和喉咙,他没有意识躲开,睁开眼睛,表情复杂地看我一下,又轻轻闭上。酒气一丝丝地进入我的呼吸。他嘴里又哼哼起来,接着突然把我推开,又突然拉我到他唇边,最终又推开。

    就在我认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海晨却站起来摇摇晃晃向门口走去,并回头看我一眼。

    我最终没说什么不知道要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能挽留住什么。

    这是我今生最后的一次亲吻你了,海晨!

    亲爱的海晨,我知道那天你是在挣扎,从对一个男孩的情感中挣扎出来。有人说选择了同志的路等于选择了通往痛苦的地狱之旅,现在我庆幸,我没有让自己变成要把你拉向地狱的魔鬼!虽然我不是天使,但至今我们能像亲人一样的来往,我们成了永远的好兄弟,对你对我何尝不是一种缘份。

    亲爱的海晨,我一点都不担心你会看到这文章,因为你根本就是

    异性恋的男人,你天生的回归了幸福。你不会来到也不会想到这个地方。

    亲爱的海晨,我把你和我的往事写了这么多,因为在我心里你始终是那个年少青春的大哥。纵时光飞逝,却不能带走我记忆深处的你的样子,我以这样的方式记念我们曾经的岁月。

    (海晨和现在[V]TV节目主持人李晨有几分像似,我就是看他了)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在本站查看更多关于men,guy,style,gay,同志,警察,军人的文章
时尚中国更多..
健康生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