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代不够诚实的跟随者
70年代社会文化的意外运气提供给同性恋所渴望的机会。失业、女权主义、“摇滚反抗种族主义”和刚萌芽的同性恋权利运动所交织的旋涡,在音乐上为早期摇滚突然间发展成朋克推波助澜。

(英国摇滚艺人、词曲作者兼音响音效工程师Richard Coles)
Richard Coles在就读Wellingborough公共学校时,就意识到自己是个同性恋者。“从青春期起,我就只对男人有性趣,并充满浪漫的幻想,但得承认那多少有些愚蠢。一对男孩被认为是同性恋,那他们的生活就犹如地狱一般。现在想起来,还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烦扰。”
“为了告诉我母亲,我对她唱了‘Glad to Be Gay’”Richard Coles说,“她说你想告诉我什么呢?好,我会告诉你父亲。从那时起,我心中就再也没有秘密。”那是在1978年他16岁时。他升学之后,尽管环境有了很大的改善,但同性恋的压力依然抑郁着他的精神,他用过很多药,也经受了三个月的精神治疗。

(老牌流行歌手Jimmy Somerville,美剧《同志亦凡人》引用他的大量歌曲)
1980年他移居伦敦,自我沉浸在以Boy George、Mare Almond、Jimmy Somerville、Larry Steinbachek和Steve Bronski 为代表的Pre-AIDS Islington景观的快乐中。后三人与Richard Coles组成了Bronski Beat乐队。作为强硬的左翼分子,在1983-1984年的罢工中,他们着手于“同性恋支持矿工”的运动。Bronski Beat在一年中获得5首热门曲目时解散,然后Somerville与Coles组建了Communards,他们的名字来自19世纪的法国共和党组织,预期以更激进的变异形象表达政治性的流行主题。
“我们确实想改变世界,接管流行文化的大本营,”Coles说,“我们真的喜欢音乐,但我们却在社会主流的背后,我们想让人们善待同性恋。它来自于一种乐观主义和力求改变的能量驱使。不过我仍然认为我们做到了一些成绩。”
虽然如此,80年代的同性恋英雄只是David Bowie的继承人和激烈碰撞着朋克乐的新浪潮音乐的后裔。他们不相信在涉及他们的性生活时诚实是最好的智谋。

(左侧为英伦电子流行乐先驱乐队Pet Shop Boys成员Neil Tennant)
保守秘密的是Pet Shop Boys的Neil Tennant。虽然有同性恋联盟和爱滋病救济的支持,Tennant直到90年代才在同性恋杂志《态度》上表露自己。他承认别人对他在歌词中使用没有性别指代的“你”所持有的怀疑是正确的。他更坦诚,“现在我可以说,以前我不敢尝试公开。在Pet Shop Boys中总有不尽困窘与厚颜需要与之斗争。”